“小孩子嘛,不懂事,我們可以慢慢教。圣炎呀,流夏還在坐月子是不能生氣的。我看你還是先陪著她去休息,我去哄哄小北北?!?br/>
“對啊,我想起來了,小諾依也該拉尿尿了,走了,北哥哥,我們照顧孩子去?!?br/>
夫妻兩人進了房間,北圣炎還是陪著小諾依玩,直到小諾依睡著了,才放進嬰兒房里。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沈流夏已經(jīng)抱著被子睡到沙發(fā)上了,還蒙著頭,一副生氣的架勢。
這一次,輪到北圣炎哭笑不得了,走過去,半蹲在沙發(fā)前,問道。
“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竟然還要鬧分床睡?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話。”
“我氣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誰忍心把這么小的孩子扔去魔鬼訓(xùn)練的?你不心疼,我心疼?!?br/>
果然是那通電話惹的禍,北圣炎伸手扯開了被子的一角,看到沈流夏圓潤了不少的臉頰都憋得紅撲撲的。
“氣了一晚上了,你都沒有給我機會解釋?!?br/>
“好啊,”沈流夏轉(zhuǎn)過來,盯著北圣炎,“看你如何狡辯!”
“這只是在準備,這個過程孩子是必須經(jīng)歷的。不僅是小北北,就是小諾依將來也必須要經(jīng)歷這個過程。你只看到了過程的痛苦,沒有看到在這之前,所有的準備工作有多么的繁瑣復(fù)雜?!?br/>
“為了確保每個項目的安全性,每個任務(wù)的可靠性。小北北將要經(jīng)受的磨練,會有三個同齡的孩子,進行完整的訓(xùn)練。確保項目都是萬無一失的!而這個準備的過程,可能是一年,兩年,甚至是三年四年。你聽到的只是一個準備的立項而已?!?br/>
“?。俊鄙蛄飨牡淖彀蛷埑闪薿字型,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么多的細節(jié)。當她想通了一件事,隨即就惱了,“喂,北圣炎,你怎么不早說?我都氣了那么久了,你怎么一個字都不解釋?我看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北圣炎挑了挑眉,長臂一撈直接把小妻子抱了起來,在她的尖叫聲,他重重的吻了下去。沈流夏愣了一下,勾住了北圣炎的頸項,加深了這個吻。
當然,在坐月子期間,北圣炎自然不能得償所愿,只能夠解解饞而已。當兩人都氣喘吁吁的時候,才分開,北圣炎的聲音還沾染著請潮的沙。
“那天,誰讓你撩撥我……”
“……”
這什么意思呀?沈流夏瘋掉了,那天雖然她主動吻了他,雖然她主動解開了他的襯衣,雖然她主動解開了他的皮帶頭。但是,最后叫停的可是他呀!本來,她可以用手的,可以用手的呀!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好幾天,小北北的脾氣沒有絲毫的好轉(zhuǎn)。但是有北圣炎壓著,倒也收斂了不少。
北圣炎出門的時候,就把小家伙帶上,父子兩人也多了些溝通和交流。但是,仍然有些不對盤。
這一天,北圣炎正在公司處理公務(wù),小北北被要求在一旁觀摩。這時候,助理云川敲門進來,看了小北北一眼,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說吧,不用避諱。”北圣炎大手一揮,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