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學是一所在全世界享有頂尖盛名和影響力的一流大學,被譽為政界、商界明星搖籃。費云翔就讀的工商管理學院,畢業(yè)生雇主滿意度全球排名第三,每年為zhèngfu機關、企事業(yè)單位輸送了大量的優(yōu)秀人才。
校園內(nèi)熟識費云翔的同學并不多,但這并不妨礙他成為多個社團的召集人或積極分子。費云翔留給同班同學的印象除了成績突出,就是神秘和低調(diào),班里組織活動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除卻同舍好友之外,與班里同學往來不多。
蘭博基尼穿行校園,依費云翔淡定的xing子,總歸還是有些招搖,他把車子停靠在科研樓后從林附近,準備步行去宿舍坐坐。
林文靜在林間呆坐了一下午,愁緒難繾,漫天飛舞的柳絮又著實惱人,她起身拍落毛發(fā)上粘滿的碎絮,收拾心情,快步往回走。
三年前,她讀完博士學位回國后,被學院推薦入圍“國家青年長江學者計劃”,一躍成為管理學院最年輕的副教授,目前主授電子商務課程。
費云翔剛下車,遠遠瞧見林教授眉頭緊鎖,迎面而來,他連忙彎腰低頭想鉆進車里,可惜動作還是慢了點兒,“小費費,你在這里干嘛?”林文靜快步走來,大聲問道。
“是不是在泡妹?。抗砉硭钏畹?!這是你的車?”林文靜湊到車前,有些詫異的又開腔問道。
他們是一知名戶外俱樂部的創(chuàng)建人,資深驢友,多次戶外探險活動的領隊者,私交非常不錯,時不時還在一起混夜場、泡酒吧。
只不過,彼此認識三年以來,林文靜一直認為費云翔就是個**絲。外出聚會,每次都是坐公交車過來,衣著樸素無華,實在難以想象他竟然是一個匿形的富家公子。
“小費,你可真不夠意思,連姐姐都瞞得這么死!”林文靜拿手指了指,終究覺得是別人的**,只得把手放了下來。他們?nèi)饲皫熒嗾J,背后姐弟相稱,多年來,配合默契,相交無嫌。
林文靜臉sè一黯,心想,是不是每個人心底深處都會有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呢?費云翔尷尬的點點頭,早知道把車停外邊好了,免得像此刻這般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訕訕一笑,轉(zhuǎn)念調(diào)侃道,“學生我最近被一富婆看上,起早貪黑累個半死,好容易攢下些銀子,添置下這么個兒大件。嬸嬸若有需要,學生五折優(yōu)惠酬賓好了!”
林文靜心思玲瓏,須臾,臉上便堆著笑,扭腰擺胯,手拈蘭花指,聲音糯軟綿綿的說道,“nonono,你看老師我貌美如花,身子若水,曠久未逢雨露,你就再優(yōu)惠點兒吧?”
費云翔被她一席話震得瞠目結舌,以前一直覺得林教授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真沒發(fā)現(xiàn)她竟然也有媚情迸發(fā)的一面。他忍住笑,板著臉說道,“老師,真真不能再優(yōu)惠了。不過,念在我們師生一場的份上,學生套套自理,姿勢任選,定讓老師心滿意足如何?”
話題沒法往下接了,林文靜輕啐道,“費云翔,你這么跟老師說話,就不怕拿不到畢業(yè)證?”
費云翔哂笑,林教授每次都是這樣,玩笑淺嘗輒止,稍過不從,“得得得,算我錯了。以后您就成天板著臉,裝得跟老考古究似的多好!”
“要你管!要你管!你誰呀?一小屁孩兒!”
“呵呵,合著你多大了似的,我小屁孩兒?小屁孩兒有那么大嗎?”
“去去去,無聊!”林文靜應道,她復又指著蘭博基尼說,“這真是你的車???”
“信嗎?”費云翔聳聳肩,未置可否。林文靜見他未正面回答,心有結論,當下也不再問。
……
“下午有事嗎?要不,去我那兒陪我坐會兒?”林文靜客氣道。
“方便嗎?萬一您男朋友回來把我們堵在屋子里,你不怕啊?”費云翔嘴里叨著煙說道。
“怕?怕什么呀!堵在床上他也不會說什么?!绷治撵o說道。
“……”
林老師的閨房在校園南面一處別墅區(qū)內(nèi)。她爺爺是享受國家特殊津貼的院士,國內(nèi)航工發(fā)動機泰斗,學校分配了一套200多平的別墅給他頤養(yǎng)晚年。不過,老爺子覺得離辦公室太遠,仍然住在學校70年代蓋的筒子樓里,別墅也就給了寶貝孫女。
客廳稍微有點小,不過采光不錯,屋里到處都是盛情綻放的鮮花,芳香撲鼻。費云翔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被置身于花的海洋,全身毛細孔張開,連呼吸好像也變得甜蜜了。
林文靜示意費云翔落坐,“喝點什么?茶或者咖啡?”
“都好?。 辟M云翔隨口答道。
“嗯……要不我們喝點酒?家里還有兩只法國同學寄來的紅酒,波爾多頂級私人莊園珍藏的,品相還不錯,要不試試?”林文靜說道。
“好??!雖然我對紅酒沒啥研究,但佳人在前,若美酒對飲,也不失為一樁美事?!辟M云翔故作風雅的說道。
“少來了,愛喝不喝!”林文靜取來醒酒器,把紅酒開啟后慢慢注入其中。
倆人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候葡萄酒被充分喚醒,林文靜手捧時尚雜志有一頁沒一頁的亂翻,費云翔則轉(zhuǎn)頭四處打量。
“跟男朋友吵架了?”
“嗯……啊,你怎么知道?”
費云翔忽然問道,令心思起伏,神情繆寂的林文靜反應有些失措,她慌亂的回答道。
“呵呵,我猜的!”
事實上,費云翔早就注意到,林文靜從樹林里走出來時面含憂sè,到家后,家里又連一雙換腳的男用拖鞋都沒有,估摸著可能是為情所困。林文靜打量了他一眼,少見的沒有嗆嘴,“如果,我說我是小三,你信嗎?”“信,你說是小四,我都信,我還老二呢?!辟M云翔迅速回應道,開什么玩笑啊。
“切!小屁孩兒!”林文靜擺擺手,不屑一顧的說道,眼里卻有一絲隱藏極深的落寞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