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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擅做主張也好,橫豎她就把宋衣當(dāng)妹妹了,自私地給她做了決定。
“你說得這么直白,就不怕我怨你。”宋衣有些哭笑不得,設(shè)計她也就算了,還明明白白告訴她,姐姐我就拿你當(dāng)誘餌了。
“咱這是善意的設(shè)計,才不擔(dān)心被怨呢,除非你對殷離隼還不死心,心里還存著幻想,不過你就算存幻想又如何,他還是照樣娶他的女人,你逃了這幾年,殷離隼是不是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了,你知道嗎?”
宋衣眼眸閃過一絲痛楚,她和殷離隼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打小的情份,哪里是說忘就能忘了。
“我這么做呢,是有私心,真是覺得崔城決確實可能給你帶來一個好的后半生,女人啊,嫁人就是重生投胎一次,還有忘記一個愛的人,最快的方法是找另一個人去愛,崔城決那么大的美男,把他當(dāng)備用的,多好,有備無患?!?br/>
花道雪有些不厚道地慫勇著宋衣,懷孕的日子太無聊了,她決定好好給宋衣洗洗腦。
雖說這整塊大陸的皇室男人她沒全見過,但是好歹四大國的矜貴男子也見過幾個,怎么比較都是崔城決最好。
有權(quán),有貌,有智慧,還有一顆忠堅的心,嫁過去都不用擔(dān)心會被休,會被虐待。
花道雪雖不喜崔城決對覃國的野心,但是以丈母娘的眼光來看,崔城決絕對是個好女婿。
“你這是讓我心里還想著殷離隼,然后又去招惹崔城決?那我豈不是水性揚花了。”
宋衣自然是明白花道雪是真的為她在考慮,但是卻不能茍同她的說法,尤其是什么找個男人備用,這簡直太驚世駭俗了。
“傻丫頭,不多跟幾個接觸,你怎么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你的,我又沒讓你跟崔城決直接談情說愛,多接觸一下,說不定你會發(fā)現(xiàn)他比殷離隼好呢。”
花道雪在花亭里坐了下來,仰頭看著一臉不贊同的宋衣。
“您呀,快別說了,左右他們也不在這鹽城,你在這鹽城只怕要生下孩子才回去,就別瞎操這心了,還是多想想,下個月開始再也不能讓煜王碰你了,怎么柵住他的心吧?!?br/>
宋衣掏了掏耳朵,不想再聽花道雪的長篇大論,簡直毀三觀,讓她難以接受。
她不是琰國人,很難接受琰國那套超現(xiàn)代的婚前觀。
“呵呵,不要我去弄把鎖來,把他那里給鎖上?!被ǖ姥┡吭诨ㄍさ氖郎?,有些犯困地打了個呵欠:“好困啊,跟你說話費了太多精神了?!?br/>
“我看你不應(yīng)該操心我,而是該想想怎么讓崔琰琬死心,自從上次閻羅靈實的事情之后,我感覺他看你的眼光不一樣了?!?br/>
花道雪輕嗯了一聲,嗑睡上頭,迷糊地回了句:“以后再說,左右他現(xiàn)在不在鹽城?!?br/>
眼皮在打架,索性閉上眼睡覺。
“煜王妃,不能在這睡!”宋衣輕輕推了一下她,這睡功真是太猛了,照這樣下去只怕走路都能睡著了。
“小姐小姐……”不遠處,知秋邊喊邊跑了過來:“小姐,琰國大皇子和太子求見。”
宋衣猛地一怔,這真是大白天不能說鬼,說鬼就到了!
他們怎么會跑來鹽城,多飽了撐的?
“快……快醒來,煜王妃。”宋衣很不厚道地掐著花道雪的胳膊。
疼痛感傳來,花道雪極不情愿地將眼睜開一條縫,噘著嘴很不爽:“干嘛不讓人睡覺?!?br/>
“崔城決和崔琰琬來了!已經(jīng)到府上了?!彼我骂~角青筋都有抽,剛還在說崔城決,這會人就到了,她怎么都覺得尷尬。
沒來由地就想起花道雪剛剛揶揄的話,小臉一片緋紅。
花道雪皺了皺眉:“他們怎么來了……”突然睜大了眼:“難道崔城決是來追你的,喲西,宋小美人魅力不小啊?!?br/>
“還有心情打趣我呢,崔琰琬對你放過什么話,你自己該記得,他現(xiàn)在來了,看煜王生氣不生氣?!彼我抡媸欠怂?,總是一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的樣子。
好像事不關(guān)己,這還不是她給自己引的禍。
花道雪果斷拉長了一張小俏臉:“跑到災(zāi)荒的鹽城來了,都得不到清靜,真是的?!?br/>
打了個呵欠,花道雪站了起來:“來者是客,到訪了總得去見見,問問他們到底想干嘛?!?br/>
“我不去?!彼我履_底抹油想溜,想起自己被崔城決強吻,她就不知道怎么跟那男人面對面。
“他肯定會說是為了醫(yī)病而來的,你躲得了嗎,走。”花道雪拽著她的手就走。
前面的知秋帶著路,邊緊張地提醒:“小姐,你走慢點,別太用力了,小心身子。要不叫他們來玉香苑吧,王爺不在,出了玉香苑不安全?!?br/>
“這么多暗衛(wèi)跟著呢,就在州郡府里,不怕。”
之所以君臨天要安排她住在州郡守里,就是因為這里守備森嚴,一般人不敢來搗亂。
州郡府的大堂里,因為兩個美男的到來,現(xiàn)在已是人滿為患。
郡守夫人,二姨太,三姨太,帶著各自的女兒,巧笑嫣然,舌若金蓮地與兩個美男誠心地聊著天。
花道雪帶著宋衣進來的時候,只覺這大堂里歡歌笑語,媚眼滿天飛。
就不知道崔城決和崔琰琬有沒有被媚眼晃到暈。
不得不說,郡守家的家教真是好,女兒都可以這么大搖大擺的勾搭男人。
崔城決依然一身白衣,長發(fā)披散,雍容優(yōu)雅地坐在那里,俊美無雙的容顏之上掛著淺淡的笑容,既讓人看得賞心悅目,又禮貌地顯出一絲疏離,讓人不敢太過造次。
而崔琰琬也是一身白衣,只是腰上玉帶配的是淺綠色的,更顯得人清雅如蓮,潔凈如雪,琉璃通透,不沾塵埃。
花道雪有絲恍惚,真難想象,如此脫俗的男子,曾經(jīng)鏗然意堅地對她說,我定要得到你。
想到這,花道雪都有種犯罪感,是自己把一個謫仙拖入了凡塵,卻又對他置之不理。
呸呸呸,這不能怪她,她真心沒干過勾引的事,連個媚眼都沒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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