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世民一起在御花園散步,早上的空氣很好,花也格外艷麗。過了一會兒,我說:“皇上快回去吧。一會兒該上朝了?!笔烂裥α诵φf:“岳母提醒的是。那您慢慢逛,朕先走了?!闭f完就走了。
我一個人隨便看了看也就回去了。上午,世民來了,我有些驚訝,因為從我入住世民也常來看我,但像今天早上見完,上午又來還沒有過,就他自己,他坐下以后和我有句沒一句的聊著家常。
他從坐下來就一副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樣子,坐下沒一會兒就站了起來,站了沒一會兒又坐下。
我忍不住問了一句:“皇上有什么不妨直說,我受得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岳母,朕要做一件事,一件關(guān)乎您的事,朕也知道您不會同意,但這是朕保護(hù)您的方式。朕只要您記住,您在朕的心中就是朕的母親。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說完就走了,我是真的
“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是什么意思呢?她要做什么呢?我沒得猜。再說他是皇上,他要是有什么決定我也阻止不了,孫其自然吧。”第二天,太監(jiān)來**宣旨,我更加疑惑,跪下接旨只聽太監(jiān)讀到:“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蕭氏護(hù)國有功,冊封為昭容,卿此?!碧O(jiān)看著呆若木雞的我輕咳了兩聲說:“昭容娘娘還不趕快謝恩?!被芜^神來的我連忙起來謝恩,太監(jiān)接著說:“皇上說了,圣旨會曉諭六宮,還有皇上的口諭,特免您每天給皇后,太后請安,別的嬪妃也不可隨意打擾你,你的住處及一切與以前一樣,只是您有什么需要用這個身份可能方便點。你也不會出現(xiàn)在皇上侍寢的名單上。?!闭f完他們就走了。
我的眼眶濕潤了,世民肯定是在介意那天御花園的事。他知道在這偌大的**中,一個草民的身份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尤其是對于一個只想與世隔絕的老人。
但在**中我還能有什么別的職務(wù),或封號。點明我是亡國之后也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所以只有這樣才會讓人不敢對我怎么樣,即使我不說,但服裝配飾也會表明我的身份。
也許是會方便的多。但我還是有些生氣,因為也許他在意的這些,我根本就不在乎。
在這深宮里,他忘了越是被人無視越安全。我一個孤苦的老人,他越是這樣大張旗鼓,反而會把我置于眾人焦點之中。
再說我也不想因為這些影響我和月容的關(guān)系。不過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他是好心我知道,順其自然吧。果然,各宮嬪妃紛紛打聽我的消息,我索性把身邊的人都打發(fā)走了,就剩一個跟了我多年的啞女,我也一律不見客,可越是這樣,大家就會覺得我越神秘,在眾多嬪妃中,只有皇后從來沒問過我的事情。
這才是最可怕的,我知道也許這下真的激怒了她,她一定會伺機(jī)報復(fù),好在月容對這件事倒是還好,用她的話:“反正我也不是寵妃,無所謂,只要母親高興就好?!蔽乙膊欢嘧鼋忉?,只是告訴她不要爭,什么都不要爭,越是讓人忘記你的存在,你就越安全。
還讓她好好教育恪兒,尤其是在武方面,還要讓她切記告訴恪兒:除了對父皇的孝,對兄弟的仁,還要對太子一定要恭敬,不要出風(fēng)頭,要真正做到大隱于世,這樣才有可能有機(jī)會,再不濟(jì)保命也足夠了。
還有自玄武門之后,皇上心里想什么很明顯,兄弟之間的和睦是他一直渴望的。
“月容重重的點了點頭走了。**向來是和前朝聯(lián)系在一起的,所以長孫家的勢力圈可謂銅墻鐵壁,根本無懈可擊,真的去硬碰硬,那無疑是以卵擊石,沒有奇跡。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等他們內(nèi)亂,等上天給的機(jī)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