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冉辰知道,小丫頭是變著法利用他,想讓他動用人力財力,打撈任昔年的尸體。
任昔年大眼睛卡巴卡巴的等慕冉辰回應(yīng)。
男人寵溺式的答應(yīng),“可以,我馬上安排人去進行打撈?!?br/>
任昔年還以為自己得逞了,偏過頭去偷偷一笑。
其實對面的鏡子里,把她偷笑的模樣完完整整的傳遞到慕冉辰眼中。樣子無比可愛!
打撈這事情,一旦慕冉辰插手,榮雪梅就必須靠邊站了。
慕冉辰問:“如果打撈出來,看到肥胖的任昔年,我還是要娶呢?你就答應(yīng)嫁給我?”
“怎么可能?我本身一百八十斤,海水里泡了好幾天,得腫脹成啥樣了;另外,說不定遇到鯊魚之類的,早把胳膊腿啃沒了……”說到此處,任昔年心頭浮上悲哀。
瞬間眼眸氤氳,放下筷子。
任昔年對慕冉辰說:“大叔,我吃飽了。”
慕冉辰?jīng)]說什么,點點頭。
*
醫(yī)院,榮雪梅的病房里。
“姐,這兩次襲擊我們的肯定是同一個人?!睒s琳琳舉著手機給榮雪梅看,“你看,她身高,體型,還有走路姿勢都非常一致。雖然看不到臉,但絕對是一個人。姐,把視頻截圖放在網(wǎng)絡(luò)上,公開通緝她!”
兩次襲擊是同一個人所為,榮雪梅也清楚。
但是,對于榮琳琳的想法,她搖搖頭,“不要?!?br/>
“為什么!這種惡人還留著她干嘛?”
榮雪梅道:“任昔年死的事情,風波越小越好。現(xiàn)在媒體大眾都以為她是得了抑郁癥跳海自殺,這兩天過去,就沒多少人關(guān)注了。我們網(wǎng)絡(luò)通緝這個人的話,萬一再把任昔年的死翻騰出來,就不好平息了。而且,任昔年剛死,我們就頻頻遭遇襲擊,你讓大眾怎么想?”
任誰想,都會覺得蹊蹺。
“那怎么辦,我們就放任這個人,她要是再出現(xiàn)襲擊我們呢?”榮琳琳問。
“我們以后出行帶著保鏢,多注意,爭取低調(diào)的把她抓住。”
榮雪梅話音剛落,有人敲門,是顧澤成來探病。
他左手捧著鮮花,右手提著果籃,一臉關(guān)切的走進來,“姐,腿骨真斷了?”
要說這顧澤成心里頭也犯合計——任昔年前腳一死,為何后腳這倆姐妹就遭遇襲擊,而且一連兩發(fā)。她們臉的燙傷還未好,一個腿又斷了。下一個,該不會輪到他顧澤成吧?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反之,做了虧心事,真怕鬼叫門啊!
榮琳琳見是顧澤成來,臉刷的一下子變黑,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想到中午突然蹦出來那小丫頭,毀了他們的午餐,更是毀了榮琳琳的心情。
榮雪梅用眼神示意妹妹,叫她別耍性子,好好對待顧少。
榮琳琳強挺著跟顧澤成打個招呼,“來了?”
“是啊,路上堵車,要不早就到了?!鳖櫇沙砂氧r花和果籃放下,來到床邊探問:“姐,到底是怎么傷的?”
“我當時被襲擊,那人給我扎了麻醉針,我什么都不知道,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早晚我會逮住那惡人,給你們報仇!”顧澤成揚言道。
榮琳琳滿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