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上傳,求收藏,求推薦!)
孟雄飛奪門而出后并不敢稍停,一口氣不歇一溜煙兒地狂奔出村子見不到人煙時,這才敢停下來稍為歇息喘口氣。大口喘氣休息的同時,也不敢忘警惕身后與四周。他逃出門后一口氣不停地狂奔至此,一路上連回頭的功夫也是不敢耽擱,是以并不知道趙老頭三人根本沒有追出來,甚至連追的心思都扔一邊兒了。
不過他即便知道,這一路也仍是不敢稍停。趙老頭三人不追,不代表村里的其他人見了也不追。跑丟了的就算是無主之物,這里人雖民風(fēng)淳樸,但那等見利忘義、見牛起意之輩也是大有人在。而且就是民風(fēng)淳樸才可怕,大家平日互相幫助慣了,他最怕村里這些人見了自己認(rèn)得他是趙老頭家牛,見跑丟了,就大家伙合力熱心地幫忙一起捉住送回去。好在他這一路不敢稍停地跑得快,有那么幾個路上見了認(rèn)出來的想要熱心幫忙再追時也已是追之不及。
過了好一會兒不見有人追來,孟雄飛一直提著的心終于稍松下來。又找了一處高地四望下確定沒有人追來,他這才徹底放松下來休息,并開始認(rèn)真思考起自己的牛生?,F(xiàn)在,他也必須為自己的未來與牛生好生計劃一番了。
家牛逃了出來,他這算是返祖回歸成野牛了。不過相比起來,野牛的生活就要艱苦一些了。有得必有失,他雖得到了自由,卻也相對失去了安穩(wěn)。好在這里已處秦嶺山區(qū),并不像平原地帶那般人煙稠密,而且山區(qū)中可供潛藏躲避的地方也多的是,往大山里一扎,基本就沒人能找見了。但壞處是,危險則也難于保證。
秦嶺山高林密,其中生存活動的野生動物著實(shí)不少,而大型肉食性動物也很有幾類。作為一頭還沒成年的小牛犢子,盡管他擁有人的思想與智慧,但冒然闖入還是具有相當(dāng)程度的一定危險的。
在現(xiàn)階段,他除了還有些力氣與四條腿走路跑得快些外,并沒有什么值得稱耀的傍身手段,也沒有什么攻防技能與武器。就是再長大些到了牛的成年,除了現(xiàn)有的力氣與速度大增些外,也一樣如是。
家養(yǎng)黃牛的犄角早已呈不同程度的退化,有些母牛更是都沒角,孟雄飛雖是公牛,但頭上那兩個卻也不過是短短兩個突起,既不長壯也不尖銳,遠(yuǎn)沒有什么攻擊性與破壞性可言。作為家黃牛,犄角早已是標(biāo)志多過實(shí)用。
認(rèn)真思考比較一番后,孟雄飛還是決定要往秦嶺山區(qū)發(fā)展。不過并不深入,只在邊緣地帶活動,為安全、保險計,最好是在人類活動范圍與山林的過渡地帶。一般有人活動的地方,野生動物都較少出沒,尤其那些肉食性動物,更是大多都在山林深處活動。而萬一真被什么肉食性動物盯住追捕,也盡可以跑到人多聚集的地方躲難。
不過現(xiàn)在的人類也對他具有一定的威脅性,被人撞見可能會遭到抓捕。不過他想自己只要小心注意一些,形藏隱蔽一些,這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就算是不小心被人撞上要抓捕,他也并不是很怕。畢竟他現(xiàn)在是四條腿,人的兩條腿可遠(yuǎn)跑不過他,只要不是被包圍或是有什么抓捕的先進(jìn)器具,他都可從容逃逸。
休息恢復(fù)過來之后,孟雄飛對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規(guī)劃也已想好,基本確定了今后牛生的發(fā)展方向。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以后若遇什么意料之變,還待隨時調(diào)整。
今日眼下的計劃是,在天黑之前盡快找到一處安全的棲息地,條件允可的話,最好能遮風(fēng)擋雨,也盡可能舒適一些。不過首要的條件還是要以安全為上,找不到合適的,只要安全,就先對付一夜。反正他現(xiàn)在找的,也只是今夜暫用。要找長期、固定的安全棲息地,還需花費(fèi)大量的時間來尋找、比對。這是急不來的,得慢慢找,而且合適的地方總是可遇不可求的,有時也得看運(yùn)氣。
此刻早已是金烏西墜,傍晚時分,離太陽完全落山天黑入夜已是不長,留給孟雄飛的時間并不充裕。好在牛有夜眼,黑夜里也可看見東西,但總歸是不如光天白日里來的方便。而且牛的夜眼也只是相對來說,并不太強(qiáng)大,相比起貓等動物來就要差了許多,畢竟它不是專門夜間活動的動物。
時間不等人,同樣也不等牛,這東西最是公正無情,誰也無法超脫。離天黑入夜的時間既已不多,孟雄飛也并不敢多耽擱,休息過來氣力恢復(fù)后便即起身行動。他在高處四望,早已選好了一個方向。不過他起身之后,卻是向著相反的方向順坡而下。這并非是他方向感太差,東西南北不分,而是因?yàn)檫@個方向的坡下不遠(yuǎn)處有一塊還未收割的麥田。在動身尋找棲息地之前,他準(zhǔn)備先要飽餐一頓。
相比于青草、嫩草,他其實(shí)更喜歡農(nóng)作物多一些。畢竟這些東西是人類的食物來源,雖然還只是原料的未成品,但總歸是要比一些樹樹草草的味道好許多的,口感也更好,比之草類食物也更佳耐飽。
而且這些東西是給人吃的,身為一頭原本為人的牛,他還是更喜歡吃人的食物。盡管全都是生的未加工的,他也喜歡,比之吃草,吃這些已可說完全提升了一個檔次。
在這之前他還是趙老頭家牛的時候,平日里跟著趙老頭與老牛下地,就常偷嘴些莊稼吃。只是趙老頭見了常常呵斥打罵,他也不敢過于放肆,只有在他看不見不注意時偷嘴一些。現(xiàn)在出逃成了野牛,沒人管了,他自然也就更加肆無忌憚地放膽了。
到了那塊麥地里,他當(dāng)即就毫不客氣地放嘴大嚼。他計劃里把發(fā)展區(qū)域定在人類活動范圍與山林的過渡地帶,其實(shí)除了為安全計外,也是為了能就近方便地常常偷些農(nóng)作物打打牙祭。
他較喜歡麥子、大豆、玉米等谷物,還有青嫩爽口的瓜果蔬菜也很喜歡,尤其喜歡香甜美味可口的水果。不過水果大多不太耐飽,吃多了也對身體不好,他都是當(dāng)作零嘴來吃,主食喂飽還是要靠谷物。
麥子吃飽之后,孟雄飛又到旁邊不遠(yuǎn)的一塊兒菜地里吃了幾條爽口的黃瓜。這菜地前挖有一個小型的蓄水池,方便時常澆水,他吃完后又過去牛飲了一通,這才吃飽喝足地行動出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