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新生們也許是剛?cè)氪髮W(xué)對于老師的敬畏,都很安份的坐在座位上聽著夢崎在講臺上關(guān)于系院的講說,少有人會做些小動作,如同初入小學(xué)的小學(xué)生一樣,正襟危坐。
而重影因為旁邊一個冷如寒冰,一個熱情如火,弄的不知道措,見多動的可心也開始安靜的聽著夢崎的講話,重影只好爬在座位上,隨意的翻著課本上那些熟悉且有些陌生的英文詞句,不一會就因無聊,跌進了周公的世界,一覺不醒。
身在講臺上的夢崎見大家都這么有興趣聽自己解說學(xué)院的一切,說的很起勁,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扒給同學(xué)們,好讓他們多些了解,講著講著,目光就順到了重影所在的位置,她很好奇重影此時會如何面對,尤其是在雪千尋這個美麗到驚人的女孩子旁邊。
滿懷著期待,看到的卻是重影爬在桌面上的身體,一動不動,看樣子是睡著了,夢崎頓時一陣不悅,說話的同時,腳步也開始往講臺下移動,重影這家伙太不給面子了,才第一天上我的課就敢睡覺,夢崎心里恨恨的想著,等當面抓住他,一定得好好教訓(xùn)他一下,心里想著腳步也移動的快了。
講臺離重影所在的最后一排也不過就十來米,話說著,人就已經(jīng)來到雪千尋旁邊。
看著老師人會走到下面,如此和藹可親,聽的正入迷的可心根本沒在意到重影的情況,雙眼聚精會神的跟隨著夢崎走動的身體,聽到高興之處還不忘報以甜甜的笑容。
而此時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的重影,根本沒有注意到夢崎的走來,有些貪婪的睡像,就剩打呼嚕了。
夢崎講說到重影身邊,并沒有去教醒他,而就是站在雪千尋旁邊,同學(xué)們的目光也隨著夢崎的走動匯聚到重影這邊,男生們更是睜大了眼睛,他們沒有去看夢崎,而是坐在她旁邊的雪千尋。
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打量雪千尋的一些男同學(xué),這時找到了機會,老師在你旁邊,我看你還不是光明正大的看嘛,而女生卻看著已經(jīng)睡著的重影,與同桌相互竊竊私語,只有心兒還是一副很可愛的樣子,沉迷在夢崎的話語中,不知道現(xiàn)狀。
一直很漠然的雪千尋,再怎么鎮(zhèn)定,也抵不住全班這么多雙眼睛盯那么久,只見她微微頷首,頭稍微側(cè)向旁邊重影的位置,見重影睡的如此之香,眉頭一緊,一雙美目緊盯著重影。
睡夢中的重影,不知怎么的,突然全身抽了一下,就好像我們平時突然碰到很熱或很冷的東西那樣,只不過這對重影來說也只是一瞬間,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頭歪向雪千尋,重新被枕在頭下的胳膊也伸向雪千尋的面前,要不是雪千尋機靈,差一點就被重影碰到她放在桌面上柔嫩潔白細如青蔥般細長的小手。
雪千尋略顯尷尬的移了移身子,好盡量不與重影接觸,繼續(xù)聽著夢崎的講解。
重影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故意要和雪千尋做對似的,雪千尋輕移身子的時候,重影又默默的向雪千尋那邊動了動。
站在雪千尋旁邊有一些時間了,見重影睡夢中如同一個色狼似的往漂亮女生身上貼,夢崎壞壞的笑了一下,換了一個方向面對前面的同學(xué),繼續(xù)她的講話,裝做什么都沒看見。
見老師換了方位,雪千尋放在腿上的一雙小手緊握,輕咬粉唇,下定決心似的,正了正身子,一腳踩在了重影的腳面上,微微一用力,便讓睡夢中的重影疼的輕哼了一聲。
可是重影并沒有醒來,而是模糊中下意識探下手去摸腳,這樣一來,雪千尋還沒來的及收回的秀足被重影緊緊的抓在了手里。
這讓雪千尋冰冷的面容上迅速擴散開來抺羞紅,如三月里盛開的桃花,煞是好看。
“心兒?你在干什么?”抓住了雪千尋腳的重影,還以為是心兒在搗亂,便不以為意,起身時還緊緊的把腳抓在手里。
而夢崎卻鬼使神差的離開原地回到講臺上,繼續(xù)她的話。
“影哥哥?你怎么睡著了?”見重影睡眼腥松的雙眼看著自己,心兒回過神才知道重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真是調(diào)皮!”重影說話的同時,故意用力捏了捏手里的秀足,算是對心兒的懲罰。
“影哥哥你?”可心見重影姿勢怪異,順著看下去,沒有想到重影此時手里正抓著雪千尋,那個冰山美人的小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怎……”沒想到可心還一副無辜的樣子,本想再說道她一下的,細心一看,只見可心此時是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到嘴的話硬是被噎了回去,如頭皮炸了一般,全身雞皮疙瘩,心想完了,踩到地雷了,全班還是自己第一個踩。
在重影心里一直認為,冰冷的女人不好忍,尤其是那些冰山美人,總感覺她們是一個地雷或者是定時炸彈,不知道啥時就會被你碰上,碎的你粉身碎骨,還知道為什么,就如有一句話說的那樣,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對……對不起?。 敝赜皼]有想到手里握到的竟然是雪千尋這位冰山美女的腳,趕緊道歉。
“還不快松開!”一聲輕叱,聲音如一陣冷風(fēng)吹向重影。
趕堅把手里的秀足放下,意識到錯誤的重影一個勁兒的點頭道歉,不敢抬頭看雪千尋。
重影不知道的是,以雪千尋所接受的教育,他這樣已經(jīng)是輕薄了,輕叱他,已經(jīng)雪千尋發(fā)火了,只不過是在極力隱忍,從小到大從來還沒有人,沒一個男生這么膽大敢摸自己的腳,若不是記得師尊的叮囑,以雪千尋的脾氣早就殺了他了。
見雪千尋雖然臉上紅暈未褪,但神情早已恢愎如初,對自己的道歉更沒有搭理,討了個無趣,重影也不再理會她,反正已經(jīng)道過歉了,就算不原諒,還能怎么辦?沒了再睡的心情,重影又開始無聊的翻起書來,仿佛剛才的一切沒有發(fā)生過,只有旁邊的可心還心有余悸的打量著兩人,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