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眾人直接愣住。
比起這個,更是讓人震驚的是,剛開始大家都以為白思思跟這位薄總有什么關(guān)系,畢竟一前一后進來的,而且薄總也直接坐到了她身邊。
導(dǎo)演當(dāng)時看到這一幕時,眼底閃過一抹思索。
但是現(xiàn)在……
聽到薄京辭毫不留情的話,她整個渾身冰冷到了極點,臉色難看至極。
她沒想到,他這么不給面子,明明上次在家給他夾,他明明吃了的……
眾人大眼瞪小眼,內(nèi)心瘋狂思索著,原來薄總極其厭女,不喜歡女人靠近是真的,之前那謠言眾人都以為只是個幌子。
畢竟他們這些富人的圈子,那些個富二代是出了名的花,身邊的女人不斷。
導(dǎo)演在一旁打哈哈:“呵呵……那個薄總有些潔癖,思思你應(yīng)該不知道。”
越說,白思思臉色越難看。
她勉強提起一抹笑,維持她得體的妝容:“嗯,是我逾越了。”
這句話也算是給這件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但旁邊的男人聞言,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對面的女人,發(fā)現(xiàn)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隨后他收回視線,忽然嗤笑了聲。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br/>
———
回到酒店房間 ,薄京辭對上宋驚眠那雙明亮的雙眸,他無奈一笑。
“你想說什么你就說吧?!?br/>
她整個人笑臉盈盈地看向他,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今天在飯局上,怎么回事?”
她看著他,問出了口。
“什么怎么回事?!?br/>
裝傻。
宋驚眠嗯哼了一聲:“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薄驚辭:“某人當(dāng)時不是吃醋,酸味都飄滿整個房間了。”
宋驚眠瞪大眼:“誰吃醋了!”
“對號入座了,老婆?!北◇@辭眼底浮出笑意。
宋驚眠:“……”
糟糕!中了某人的圈套了!
她氣鼓鼓地把頭往旁邊扭:“我沒吃醋?!?br/>
只是看到那女人正大光明地在這么多人面前給她老公夾菜,她就莫名不爽。
眼巴巴地勾引她老公,她肺都要氣炸了!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面前的男人直接一聲“滾”,讓她渾身舒暢。
從來沒有一個字能讓她這么爽過。
所以,當(dāng)他說完那個毫不留情的字時,她整個人都要飄在天上了,哪還會還生什么氣!
“表現(xiàn)不錯。”她笑瞇瞇夸著他。
男人回眸,挑了單邊眉:“只是不錯?”
宋驚眠直接一整個撲在他身上,在他臉上吧唧一口:“非常不錯!”
“好了?!彼麚P起無奈的笑,“小心點別摔著?!?br/>
不過宋驚眠還是很開心,一想到自己的老公迅速撇清自己跟白思思的關(guān)系,她樂得不行。
尤其是今晚他的態(tài)度,估計把白思思這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那別人議論你怎么辦?”
當(dāng)時那么多人,白思思在眾人面前給她夾菜的行為也不至于他說出這么狠的話,就怕外界傳的謠言越來越離譜。
“議論我?”薄京辭語氣不咸不淡,“隨他們。”
他從開不在意外界對他的評價。
他掐/著她的腰,手不自覺撫/摸著:“我可不想讓我親愛的老婆難過。”
宋驚眠臉色一紅,主要是某人的手太有章法,她現(xiàn)在渾身酥麻著。
“貧嘴。”
她抬眸,水潤的雙眸含羞帶怯地嗔著他。
不過,有人撐腰,真好。
“你怎么突然對她這個態(tài)度,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雖然說他以前也不怎么待見白思思,但起碼的尊重禮數(shù)還有,這不過今天的舉動,倒是讓她很意外。
“你不是討厭她?”
宋驚眠:“你怎么知道我討厭她?”
“眠眠。”男人勾起恰到好處的嘴角,“上次去白家,在你房間門口,我全聽到了?!?br/>
宋驚眠:“……!?。 ?br/>
“你不是說你剛來?!”
薄京辭:“善意的謊言?!?br/>
宋驚眠:“……”
主要是她那會兒看到他出去,臉蛋紅撲撲的,一副尷尬的樣子。
他要是說了他早就聽到了,回去她指不定不想跟他說話。
“哦。”宋驚眠氣鼓鼓道。
現(xiàn)在回想起她那會兒霸道的護夫宣言,只覺得腦門子哐嘡。
“很高興眠眠能這么喜歡我,怕我被搶走,好喜歡眠眠強勢的樣子?!?br/>
宋驚眠扯了扯嘴角:“……是嗎?”
“不過眠眠放心,我是屬于你一個人?!?br/>
聞言,宋驚眠嘴角止不住上揚。
這會他說的話倒像是上次她對白思思說的一樣,被偏愛的感覺真不賴。
宋驚眠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喜歡你,你能看出來嗎?”
男人掀起眼簾:“能。”
宋驚眠欣慰點點頭:“不錯?!?br/>
還能看出這是朵白蓮花,屬實不錯。
“我是說至少你眼睛沒瞎。”
薄京辭輕輕笑了聲,知道她什么意思。
“以前你不愿意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她來找過我?!?br/>
宋驚眠癟嘴:“毛遂自薦?”
薄京辭點頭。
“你那時候就看出來了?”
“差不多?!彼叵肫鹚?dāng)初的眼神,“但更多的是野心?!?br/>
他自己從泥濘骯臟的環(huán)境中成長,看到白思思那雙即使極力掩飾但仍然透露著野心的眸子,就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比起說她喜歡我,我更傾向于她想要往上爬。”
“是嗎?”宋驚眠挑眉,“那你之前對她還挺好的?”
薄京辭:“?”
“相對于今晚來說?!?br/>
薄驚辭笑:“眠眠在吃以前的醋?”
宋驚眠:“……?!”
怎么又繞到這上面去了?!
“以前是看到你倆關(guān)系不錯,她又是你妹妹。”
他以為他那會在意她妹妹,所以連帶她身邊的人,他禮數(shù)都做盡。
宋驚眠懂了,原來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估計連正眼都不想瞧。
“以前是我眼瞎。”宋驚眠冷笑。
“對了?!闭f到回到白家的那時候,宋驚眠想起來了一件事。
“她那時候給你夾了香酥雞,我看見你吃了?!?br/>
她說呢,為什么今天晚上白思思這么大膽,原來之前有過經(jīng)驗啊。
“眠眠……”他笑得極其無奈,但也是真的開心,“你還說你不吃醋?”
“沒吃!”
她打死都不承認(rèn)自己吃醋了。
“好好好?!彼χ嗣念^,“你沒吃醋。”
宋驚眠狠狠瞪他:還笑。
他也不想,可是她吃醋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真的難得一見。
他清咳了幾聲,大發(fā)慈悲地不再逗她:“你還記得那會你也給我夾了很多那會菜嗎?”
宋驚眠點點頭。
那會兒看到白思思獻殷勤地給她老公夾菜,她氣得不行,沒過多久她就把面前的菜都夾到了他的盤子里。
“你給我夾的我全部吃完了。”
男人性感的嗓音響起:“她的,我一口沒吃?!?br/>
“怎么樣,小祖宗?!?br/>
他笑,嗓音低沉又撩人,目光灼灼看向她:“解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