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博文文華的財務(wù)就打電話給她,然后給她轉(zhuǎn)了三萬塊錢訂金。
昨天的股票和基金也套了現(xiàn),加在一塊兒十一萬,錢就像數(shù)字一樣,在她的帳號上只呆了一會就轉(zhuǎn)到宮燁林的帳號上去。
學(xué)潛水有些辛苦,嗆得難受,越深壓力就會越大,多年的習(xí)慣也難以改變,只覺得耳朵難受得不行,教練看她越來越僵硬的*就帶著她上了來。
杜簡躺在休息臺上喘息著,像劫后余生一樣,今天是潛得最深的一次。
“林小姐,感覺如何?”教練有些急切地問她。
杜簡緩過神來,蒼白的臉上浮上些笑:“還好?!?br/>
“可以的了,你只是演演戲,不必真潛這么深的,我看七八米就足以應(yīng)付的了,先休息一會吧,今天你已經(jīng)休力快透支了,不宜再練?!?br/>
杜簡坐起身,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手壓著左耳看著另一邊游泳的人,左耳漲痛得緊,壓了一會她輕輕揉著。
“林小姐?!钡统翈е判缘穆曇糇尪藕喬痤^,看到殷離就站在她跟前,穿著泳衣的他高大健壯,身材比例完美極了。
“怎么了,不舒服嗎?”他低低地問。
杜簡擠出笑:“沒有啊,就只是耳朵有些不舒服,真巧啊,殷先生?!?br/>
想不到殷離這樣身份高貴的人居然也會到這體育館來游水,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著她捂著左耳的動作,眼神變得有些遙遠(yuǎn),眸子閃了閃:“剛才瞧著,真像我一個朋友?!?br/>
杜簡心一跳,趕緊放下了手:“呵呵。”
“喝杯茶,如何?”
“好啊?!?br/>
杜簡去洗澡換了衣服,有個漂亮的女秘書帶她去樓上的休息室,殷離已經(jīng)換了一身舒適的休閑服,正坐在沙發(fā)上泡著功夫茶。
“殷先生?!倍藕嗇p叫了一聲。
“坐吧。”
他熟練地燙杯,然后倒茶,動作行云流水優(yōu)雅又好看極了。
“殷先生也常在這里游水嗎?”
他遞了杯茶給她,淡淡地說:“倒也談不上常,我以前讀a大的時候在這邊游水,所以習(xí)慣了,偶爾想游的時候便會到這來?!?br/>
杜簡笑了笑,沒再多問什么,殷離的底細(xì)她知道呢。
殷離是a大出來的,但并非是高材生,后來還出國去留學(xué),回來接手虧損的殷氏企業(yè),并極快地打造出他的帝國。
殷離一直就是b市的傳奇,神話般的存在。
“你喜歡游水嗎?”殷離問了她一句。
杜簡搖搖頭:“談不上喜歡,只是接了部戲,很多在水里的,所以得學(xué)游水和潛水?!?br/>
他一笑:“我有個朋友不喜水,她也不會游水,怎么教都不會,有一次我把她丟到游泳池里,結(jié)果她直接暈了過去?!?br/>
杜簡瞪大了眼睛,這殷離說的那個朋友就是她,她記得有一次因為學(xué)校要求學(xué)游泳,她在游泳池邊站了老半天都不敢下水。
剛好殷離也在,他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她推下去,說會保證她的安全,可是她太害怕太害怕了,直接就暈闕了過去。
“殷總,一會你有個會議,應(yīng)該回公司了?!迸貢鼙M職地提醒他。
杜簡將杯里的茶完,茶有點苦澀,殷離一向就喜歡喝這樣的粗茶。
“殷先生,那不打憂你了?!倍藕喺酒饋?,禮貌地告辭。
剛出體育館,殷離的漂亮女秘書就追了上來:“林小姐,請等等?!?br/>
“還有什么事嗎?”
她遞上一張名片:“林小姐,這是殷先生的私人名片,殷先生說你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給他打電話?!?br/>
杜簡接過,那女秘書朝她笑了笑,轉(zhuǎn)身往門口一輛黑亮的豪車而去。
她拿著名片放進(jìn)包里,真是難得,殷離居然會對她這樣無名的小人物感興趣,還給了她一張名片。
就僅僅因為她有些時候形似他的一個朋友吧,他的那個朋友,正巧就是她本尊呢。
正式打起官司來,第一天她得出庭,不過風(fēng)華國際就是賴定她,非得讓她執(zhí)行合約,要不然就想拖死她,還真是一場持久戰(zhàn)。
下了庭許律師含蓄地跟她說:“林小姐,剛才你也看到了風(fēng)華國際和新星公司打太極的態(tài)度,只怕會拖很久,你看你決定如何?!?br/>
“他們拖得起,我也必須要拖得起?!倍藕啅陌锶〕鲆豁超F(xiàn)金遞給他:“許律師,這是七千塊,是我先預(yù)付的律師費,該收多少我不會少給你的,要打多久我也跟他們打到底?!?br/>
“那好,林小姐你這么堅決,那我便替你打到底,到時我會給個帳單給你的?!?br/>
林宴跟他握握手,戴上墨鏡便出了去。
鄭圓圓從三亞回來,約了她一塊兒喝茶,知曉她今天打官司,佩服地說:“你真是果斷得很,怪不得劉老師對你贊不絕口的,來,這是我給你帶的手信,海南椰子糖?!?br/>
杜簡一笑:“謝謝,這手信我喜歡?!?br/>
二人相視一笑,鄭圓圓嘆口氣:“媽喲,在三亞學(xué)潛水真的是苦死我了,可是我怕你學(xué)會了我還不會,拼了小命地學(xué)。”
“我也不太行呢,你現(xiàn)在學(xué)得肯定很好了?!?br/>
“還行?!彼劾镉行┑靡猓缓笥謫柖藕啠骸澳銓W(xué)過跳舞嗎?”
杜簡搖頭:“沒呢。”
“那你得趁著現(xiàn)在還有些時間,趕緊去學(xué)一點優(yōu)美的動作,咱們在水底做美人魚,再有些優(yōu)美的動作才更優(yōu)雅。”
杜簡點點頭:“嗯,好,我去找多些視頻來看,謝謝你的提醒?!?br/>
鄭圓圓拍拍心頭:“馬上就要開機了,真是又期待又緊張,這還是我第一次拍電影呢?!?br/>
“沒關(guān)系的,我們準(zhǔn)備了這么長的時間,學(xué)了這么多的東西,應(yīng)該會很順利的?!倍藕喴残Γ骸拔业故桥倪^一個女三號,戲不多覺得拍戲走過場也沒有想像中的那么難。”
“咱們監(jiān)制是誰,劉老師啊?!编崍A圓苦笑:“她多嚴(yán)苛你也不是不知道,不過你知不知曉深海浮夢的男主角是誰???”
“不知呢,是誰???”杜簡也好奇。
鄭圓圓眨眨眼睛笑:“小鮮肉李青峰,再告訴你個小道消息,他是沒片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