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雅人對這新出爐的靈器表示極度嫌棄。
四靈劍卍解之后會讓他變成蛇人,這沒辦法,誰讓他身上有女媧大神的血脈之力呢?
但是變成蛇之后再揮舞著八根觸手,這簡直是在往克總方向發(fā)展啊。
但是月夜印記對他現在非常重要,他只能咬牙接受。
也不知道剛騰拜恩在見到這八爪觸手回是一種什么感覺……
將月夜印記塞進觸手之鎧,在觸手的包裹下,被帶到了現世之中。
死神世界的本源意志只能感覺到類似破面的氣息,這并不觸發(fā)祂的懲戒機制。
然后他看向燉鯤鍋中的另一個物品,支配法則的碎片。
這玩意兒基本是不可能在主世界收集全的,支配這兩個字帶來的副作用太大了,基本上獲得這個法則或者相關異能的修行者一被發(fā)現就會被官方控制,任何在野勢力都不能招收這樣的弟子,除非被支配的對象不是人。
想了想,這支配法則還是留給純陽化身比較好。
用于制造純陽化身的靈傀之心吸收了他整個禁書書房的信仰之力,天生能使用愛欲法則,又有來自蝎這個傀儡的操控法則。
無論是愛欲還是操控,吞噬支配法則碎片后誕生的能力都令人期待。
只不過現在純陽化身已經進入斬魄刀之中,暫時無法出來,所以只能先存下了。
……
空座町靠近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里,頭戴猙獰面具的一護正在戰(zhàn)斗。
戰(zhàn)斗的動靜很大,但一絲一毫都沒有傳到外界。
無論是飛鳥還是野貓,甚至是那些小小的螞蟻,都在繞著這個工廠走。
理由很簡單,結界,八爻雙崖。
這是原副鬼道長有昭田缽玄自創(chuàng)的鬼道,是偽裝類的高等結界,一般人會下意識躲開,亦可防止外部來的靈壓偵察。
一周前的亂戰(zhàn),導致擅長制作美食的平學長重傷未醒,之后沒過幾天,自己從國中就認識的好友井上織姬又被藍染劫走。
黑崎一護陷入的深深的自責。
為什么他不能擊敗那些破面,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和空座町?
為什么總是打著打著,身體里的那個白色的意志就會跑出來干擾他的戰(zhàn)斗?
他知道,因為他弱。
所以在他見識到那些掌控了虛的力量,帶著面具的假面軍團成員,心里就動了想法。
再加上他的另一個青梅竹馬有澤龍貴向他逼問井上的位置,他心中對力量的渴望越發(fā)濃郁。
在平子真子對他發(fā)起邀請之后,他只思考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和家里人告別,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廢棄工廠里尋求控制體內的虛的方法。
“日市里進去多久了?”
平子一臉嚴肅地問身邊一個帶著墨鏡的爆炸頭大叔。
這是原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
“十四分鐘了?!?br/>
“再過一分鐘,換人?!?br/>
是的,假面軍團在和虛化了的一護進行車輪戰(zhàn)。
要想控制虛的力量,首先必須要直面它,然后再擊敗他。
而在這段過程中,需要有人不停地消耗他的靈壓,讓虛化的過程保持在一個即將完成的狀態(tài)。
“接下來讓我來吧。”
說話的是六車拳西,這是一個銀白短發(fā)的熱血青年。
“不,還是我來吧,拳西,今天是我值日。”
六車拳西看了看身后的矢胴丸莉莎,麻花辮水手服眼鏡娘面帶笑意。
他知道,她這是故意在替他收集情報,因為自己的實力比她強不少。
“……好吧?!?br/>
一分鐘后,有昭田缽玄解開了結界,矢胴丸莉莎始解出一桿大槍,替過猿柿日世里。
“呼~這家伙果然非常有天賦,怪不得浦原喜助會拜托我們來幫忙?!?br/>
一瓶水分分鐘喝完,日世里這個桀驁不馴的暴力小女生完全侮辱了【蘿莉】這個詞。
“嗯?!”
“怎么了,小缽?”
“有人進入了我的結界!”
“什么?!”
眾人知道,有昭田缽玄的八爻雙崖雖然是偽裝型結界,但防御力極高,絕對能擋得住一般的隊長級強者。
“結界沒有被破壞,對方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在沒有破壞我的結界的情況下進入了這里。”
此言一出,眾人的警戒性又提高了一個等級。
能在不破壞結界的情況下進入這里,闖入者絕對有特殊能力。
噠,噠,噠~
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手提兩個大大的盒子從樓梯走下來。
“人,人類?!”
“各位好,我叫平雅人,是一護的朋友?!?br/>
瞬步一閃,平雅人來到缽玄的面前。
“抱歉,我不經過你的同意就闖進了你的結界,因為我不知道要怎么通知你們,直接攻擊的話又很沒禮貌?!?br/>
缽玄沒有說話。
“嗯……我和鐵齋先生學過一段時間的鬼道?!?br/>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還是不能幫你打開結界,你也看到了,里面很危險?!?br/>
“那個在空座町里連著開了三個卍解的人,是我?!?br/>
“呃……好吧。”
這句話一出,連平子真子都放棄計較平雅人的闖入和對他們的無視。
那一戰(zhàn)太過嚇人,連藍染都只能暫避鋒芒,他們自然是印象頗深。
平雅人走進結界,沒有理會矢胴丸莉莎,直接開啟血櫻靈鎖將虛化的一護束縛起來。
“等等,不通過戰(zhàn)斗消耗他的靈壓,虛化的過程會加快的!”
轟~
金色的火焰燃起,不帶一絲灼熱,只有令人心安的溫暖。
“多謝提醒……那么,你能說話嗎?”
“吼!”
一護咆哮而出。
平雅人放下食盒,拿出一份辣味明太子餡的蛋烘糕,在他的面前搖了搖。
“吼!”
“嗯……是在和一護戰(zhàn)斗,所以不能分心嗎?
那我就吃掉它算了?!?br/>
“你……要……做什么?”
面具的嘴部突然裂開。
“哦哦哦,終于肯理我了。
沒什么,只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廚師,我想要弄清楚每一位老顧客的口味罷了。
吃嗎?”
面具一護點頭,然后一口將蛋烘糕吞下。
“不好吃……”
“是吧,我也覺得,為什么這么多人會喜歡辣味明太子啊。
甜味的要不要?或者火腿肉松餡的?海苔鰻魚餡的?”
“我都要?!?br/>
“沒問題?!?br/>
這一刻,平雅人就像一個非常好心的廚師在用美食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