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冢。在孤獨冷清的夜里,被黑夜的血盆大口吞噬。賽狂人他們一路上口舌之爭不斷,不知不覺中到了目的地而不自覺。最后還是一直沉默的小舞發(fā)現(xiàn)了這點,及時的阻止了他們繼續(xù)前進的步伐。“好像,我們到了?”小舞霍地停止了前行,后面幾個只顧著走路的家伙差點因為慣性不穩(wěn)而栽在他身上。
“到了?”賽狂人掃兩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四處荒草叢生,一條蜿蜒的小路深入荒草枯藤中,幾堆小山丘散落在荒草里,紫言指著其中一個,“小舞,你不會讓我們盜這個墓吧?和昨天我們遇見的比起來,這也能稱得上墓?分明就是一土丘?!?br/>
小舞篾了他一眼,“你們有所不知,凡是大人物的墓冢,都有許多小墓冢毗鄰而居,但是這些墓冢的下面是相通的,我們只要挖開這不起眼的墓冢,到了下面再循著風水位最佳的方向前進,準能找到好墓。”
紫言沮喪的將背上的行禮丟下來,氣鼓鼓道:“原以為今天晚上要浩浩蕩蕩的開動一項大工程,結果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土堆,枉費我費了那么多的力氣背這些勞什子玩意。你們讓開點,我一個鐵砂掌下去,就能把墓地翻過來?!?br/>
紫言和小舞趕緊識趣的閃躲到一邊,賽狂人站在小白身后,咧嘴竊笑。紫言狐疑的望著她,困惑的問:“老大,你為什么不閃開?”
賽狂人俊逸的臉頰掠過一抹不羈,幽默風趣的回答道:“我站在這兒,等著你把前面的土丘翻過來,我想知道這點土方能不能活埋了我?”
紫言心虛的吹胡子瞪眼睛,老大不但身手了得,才思敏捷,連挑起刺來更是得理不饒人。他適才說把土丘翻過來,不過是夸張的說辭,她干嘛緊揪住不放,非要他下不來臺?
“還不開工?”狂人見紫言摩拳擦掌就是遲遲不動工,一盆冷水冷不防潑下去,“還是找鐵楸挖吧,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了?!?br/>
紫言朝著土丘轟了一掌,“排山倒海——”土丘連點泥巴都不曾動搖。無奈只得翻出鐵楸來一點一點的挖。
夜,慢慢的爬上來。月黑,星稀。
“盜墓賊!”
黑夜中,一個低沉暗啞的嗓音突兀的傳進荒草堆里,小白等人一骨碌的爬起來,四下尋找這聲音的主人。然,四周除了風吹樹葉沙沙沙的聲音外,再無異響,更沒有和他們一樣的生靈在近處。
小白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驚恐的望向小舞,道:“誰在說話?”小舞搖頭,一臉茫然。
“難道是鬼語?”紫言忽然說。
賽狂人突然發(fā)瘋似地跑到很前面,嚷道:“是誰在說話?有膽量的就露個臉。”
陰冷的風,驀地,潺潺而起,拂過荒蕪的草地,席卷起墳丘的些許塵埃,迷離了狂人的眼。“這陣風來的好生怪異。”賽狂人暗忖道,回眸打量了一眼惶惶然的小白等人,嘴角努出一抹嗤笑?!澳懶」怼!?br/>
紫言提起衣袖,擋住了自己的臉頰,以免風沙肆虐的吹入眼睛。與此同時,小白和小舞速速的轉過身,背對著風向。
賽狂人迎著風站如松,氣定神閑的觀望著狂風舞起的動靜。風兒由原來的飄渺,演變?yōu)楹艉舻目褡?,到最后,只能望見一團黑影在頭頂上漩渦般的壓過來。
“小心!”賽狂人腳尖離地,嬌小輕盈的身軀向后一縱,跳離那團黑影兩三米遠。小白和小舞因為閃躲不及,整個人被黑影吞噬,只聽凌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啊——”片刻間,眼前的一切景象恢復了從未有過的寧靜。
紫言呆愣的杵在原地,醒目圓睜,整個人僵如干尸,不敢置信的吶吶道:“他們…他們呢?”
賽狂人反而顯得鎮(zhèn)定不少,俊眸慧黠的一轉,俊彥上浮出一抹深奧的笑意。睨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紫言,略帶心滿意足的口吻道:“這墓,還盜嗎?”
聽到賽狂人不疾不徐不溫不火的話,紫言立時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凝望著賽狂人,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不止十遍。然后用很狐疑的口氣問,“老大,你還是我的老大吧?你,不害怕嗎?”
怕?賽狂人優(yōu)雅的做了一個掏耳朵的動作,不會是聽錯了吧?
“小白和小舞都被那一團黑影帶走了,你不覺得這里太邪門了嗎?”紫言膽戰(zhàn)心驚的望了一眼四下,然后目光重新聚焦在狂人身上,慶幸萬分道:“我們,竟然躲過了那團黑影?”
“是僥幸吧。”賽狂人白了絮絮叨叨的紫言一眼,“如果,你不想你的兄弟死的太早的話,就收起你的話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兒,想辦法搭救那兩個倒霉鬼?!闭Z畢,也不管紫言意見如何,賽狂人自顧自的向來的方向走去。
紫言呆怔的目送著賽狂人瀟灑離去的身姿,恍然間意識到自己正被鋪天蓋地的巨大黑幕包圍著,而賽狂人俊俏的身影漸行漸遠,莫名的恐懼頓然而起,紫言丟了男子的顏面,沖著賽狂人拼命的吶喊,“老大,等等我?!?br/>
賽狂人同情心泛濫,竟然真的站在原地,等他跟上自己的步伐后,才又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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