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有仙緣?!?br/>
沈涵浩走在山間的一條小路上,被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拉住,老者七八十歲的樣子,臉上卻沒有太多的皺紋,只留有長長的胡子,拂塵輕揮,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
“我有仙緣?”
沈涵浩在心中盤算,都二十一世紀(jì)了,還有仙?還有什么仙緣?這老者不會是出來騙人的吧?但是看老者的樣子,像是非常的鄭重,覺得又不像是那樣,難道是精神病?看老者的狀態(tài),神經(jīng)似乎還正常,心中不免犯難。
“我有仙緣?”沈涵浩問道,雖然不明不白的,但還是問了出來,心中雖然不認(rèn)可這些,卻有些向往。
“不錯,你有仙緣?!崩险呙娌桓纳恼f道,微微點了點頭,還不忘摸一把胡須,表現(xiàn)得極其鄭重。
“我的仙緣是什么?還請道長明示。”
沈涵浩看著老者,心中不解,難道這個世上還有仙不成?而這個老者肯定是個騙子,不過演技的確還不錯,多半是常年行騙,想著怎么拆穿他。
“小友仙姿非凡,有大機緣,貧道的到來,便是為了送你一場機緣?!?br/>
說罷,從袖子中拿出一顆桃子,看起來還算新鮮,像是剛從樹上摘下的,遞到沈涵浩的面前,言稱那是仙桃,眼睛直盯著“仙桃”,眼神中盡是不舍,根本就不再看沈涵浩一眼。
“……”
這不是騙子是什么,這樣一顆桃就是仙桃,沈涵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老人也太喜了,這種騙人的方式能騙到人?但是看老者神色,對著顆桃還充滿不舍,眼神還在這顆桃上打轉(zhuǎn),又不像是個騙子,反而像是腦袋不好,便有了一絲的同情。
或許他的腦袋是不正常了,自己總要幫一下的,下意識的從口袋中摸出二十塊錢,遞給老者,遞到老者面前時,才發(fā)覺不妙,老者看到錢的時候,眼神明顯發(fā)生了變化。
“這是什么?”
老者打量沈涵浩手中的錢,并沒有接過去,眼神充滿疑問,就像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似的。
“這是錢啊。”沈涵浩隨口說道,但是心中卻不平靜,看來這老者的確是腦袋出了問題,看到老者的樣子,還是很同情的。
“錢?錢又是什么?”老者繼續(xù)問道。
“這就算是你給我機緣的報酬吧?!鄙蚝茻o奈,看來老者還真是不正常,雖然很是同情,但是他也不想多留半刻。
二十塊錢遞到了老者手中,接過“仙桃”,就要離開,這時才發(fā)覺老者的眼神中有著一絲玩味。
“被騙了!”
沈涵浩心中猛地想到,但是他也不想再做些什么了,這老者騙人的技術(shù)太高了,接過桃,沈涵浩轉(zhuǎn)身就走,二十塊是沒有了,但是他不想再和這個騙子說話了,二十塊買一個桃,就當(dāng)是一個教訓(xùn),況且二十塊也不多。
“小友,那真的是一顆仙桃?!?br/>
沈涵浩雖然轉(zhuǎn)身就走,想直接離開老者,但是老者依然在背后大聲提醒,像是怕他把桃子扔掉似的,又好像是對他的譏諷。
“……”
沈涵浩快步走著,真的無言了??粗种械哪穷w桃,心中就不是滋味,他一抬手,想將桃扔掉,但是他并沒有扔出去,而是放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用桃來發(fā)泄心中的郁悶。把桃吃完了,將桃核一扔,便徑直向前。
沒有多長時間,便來到一座山頂,此時正值中午,但是太陽并不火熱,只給人帶來光明與溫暖。山頂上有一座墳,墳上還長著些雜草,有一點點荒涼,他在墳前坐下,看著墳發(fā)呆,不一會兒便起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像是天破了一個洞似的,天上忽然撒下一道光,照在沈涵浩的身上,他一抬頭,便發(fā)覺天上的云不知何時變了顏色,變成了多彩的,云中似乎還有些什么東西,但他卻看不清楚,他想看清楚,便盡量望著那里,慢慢地就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看見自己躺在地上,他忽然覺得不對勁,自己是從上向下看的,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地上,自己并沒有躺在地上,他伸出手看,他的心不再平靜,自己的手竟是那樣的模糊,仿佛馬上就要消失似的,有看著地面,不禁心中悲涼,自己這是死了嗎?為什么會是這樣?
他極力的朝著身體沖去,卻發(fā)覺自己怎么都進(jìn)不去,那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他的心慌了,難道自己就這樣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他的心在嘶吼,在咆哮,漸漸地變得絕望。
“難道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了死了?”
他看著天,一直在追問,充滿了不甘,心中卻盡是悲傷。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醒了過來,但是他的眼神有一些迷茫,他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劇痛傳來,讓他清醒。
“哈哈,我沒有死,我沒有死……”
他不禁放聲大笑,剛才的夢境太真實了,夢中自己不知道有過多少次的絕望,有多么的悲傷,現(xiàn)在那種無助、絕望與痛苦,都在笑聲中釋放,大笑過后,他像是虛脫了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但心中卻是說不出來的欣喜。
休息了一段時間,待到體力精神飽滿,他才向山下走去。
他向著來時的路走去,但是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出去,像是迷路了一般,在林中打轉(zhuǎn),他漸漸慌了,知道自己是迷路了,但是這條路走過那么多次了,怎么會迷路呢?他看了看路,在次往前走,但他越走月心驚,無論他怎么走,都始終走不出這片林子,像是在自己最熟悉了地方迷路了,在最不可能迷失的地方迷失了自己。
他停了下來,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閉上眼睛,想著這條路的一切,在記憶之中,自己對這條路是那么的熟悉,可以說是閉著眼睛都能走的,但是他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自己迷路了,真了迷路了。
在他閉目思考了時候,忽然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股莫名危機感,他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四周,像是有什么東西將要襲來似的,但卻什么也沒有發(fā)覺,當(dāng)他在次思考時,危機感再次升起,他不覺地?fù)涞乖诘?,只覺得身體上有一陣風(fēng)刮過,轉(zhuǎn)過頭來,竟是一只狼,狼身巨大,比平時看到的狼大了一倍不止,而且它的獠牙是那么的突兀,像是可撕裂一切。
這頭狼從沈涵浩的身上一躍而過,沒有傷到他,但是它并沒有放棄,四肢在地上劃了幾道痕跡,再次向沈涵浩襲來,沈涵浩見狀覺得不妙,頓時站立起來,奈何手中沒有任何的武器,空手對這只狼,無疑是給狼送餐,轉(zhuǎn)身就逃。
狼見狀,更是猛追不舍,沒跑出去多久,沈涵浩就被撲倒在了地上,背上也留下了幾道傷痕,而且血液在向外流,痛得沈涵浩大叫一聲,像是瞬間充滿了力量,站起身來,一拳向狼砸去。
“砰”
狼居然被沈涵浩砸出去了,但是沈涵浩的右手骨頭都裂開了,劇烈的疼痛傳來,更加恐怖的是,狼又一次沖過來,張開大口,嘴里的獠牙顯得格外刺眼,無奈,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揮拳,砸向沖過來的狼,這一次并沒有那么好運了,左手骨折,直接被狼撲倒在了地上,而狼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咬碎。
這時,他的心中盡是恐懼,下意識的伸出了腳,踹在狼的身上,狼似乎有一點反應(yīng),卻更加兇猛,大口直接向著他的頭顱咬來,想要結(jié)束他的生命。
看著狼頭的接近,沈涵浩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懼與不甘,但是他卻不可奈何,他的軀體好想已經(jīng)不是他的,怎么反抗都沒有一點動靜。狼頭靠近,這一刻仿佛很是漫長,像是過去了幾個世紀(jì)一般,他的眼睛閉上了,等待著死亡,但是他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不敢,突然大叫了起來。
“啊……”
他一聲大叫,身體像是失去了感覺,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他嚯的睜開雙眼,并沒有看見狼的身影,而自己亦是躺在一個自己不應(yīng)該在的地方,自己躺在床上,他想站起身來,卻發(fā)覺身體不聽使喚。
忽然一個中年人走了進(jìn)來,滿臉滄桑,身上的衣服不是很完整,不像是一個中年人該有的樣子,盡顯頹廢。
“爹。”
沈涵浩叫了出來,走進(jìn)來的那個人是他的父親,的確是他的父親,而發(fā)覺剛才的一切都很不可思議,一切都像是親身經(jīng)歷一般,并不覺得虛幻,反而是剛發(fā)生不久的事情。
“難道剛才的是夢?”
看到父親走來,他的心中是充滿了疑問,雖然有疑問,但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也只能是這樣了,只能認(rèn)為那只是個夢。
“嗯,你醒了?!鄙蚝频母赣H卻沒有多大的表示,像是一切都不關(guān)他的事一般,但是他又轉(zhuǎn)了語氣道:“你……哎,算了……”說著,他身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陣嘆息。
“這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的疑惑并沒有消除,但是腦袋卻隱隱有些疼痛,似乎是不想想起,記憶就那么消失了一部分似的,只有發(fā)生過的點點滴滴,很難串聯(lián)起來。
埋下頭思考的時候才發(fā)覺自己的手上紅紅的,甚至還有點點牙印,身上也傳來疼痛感,才想起了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