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初抓著許安陽胸前的襯衫,小鳥依人的輕靠在他懷里,嬌羞的點點了頭道:“安陽哥哥,我都聽你的……”她眼底驀然浮過一抹得意。
如果可以的話,她要利用許安陽去報復(fù)許沫然。
聞言,許安陽垂眸鄙夷的看了一眼懷里的季若初,一旁的友人見兩人情意濃濃,于是大聲高呼:“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這里有些人是公子哥,有些人則是外面的混混,一個比一個還爛。
許安陽霸氣的灌了一杯酒后,在嘴里留了一口,而后對著季若初的紅唇吻了上去,他強行把嘴里的紅酒渡給她,靈活的舌頭不停的糾纏著她,撤退之時還故意咬了她的唇。
“嗯~”季若初吃痛的輕呼出聲,她怕惹得許安陽不耐煩,所以并沒有把嬌氣擺在他面前。
許安陽倒了一杯酒給季若初,其實他有想要灌醉她的念頭,聽說醉酒的人容易說真話,也不知是真還是假。
不如試試??!
季若初的酒品并不怎么好,她剛想推脫卻在抬眸的瞬間對上了許安陽那雙陰鷙的眸子,那陰惻惻的目光有幾分凍人,于是她乖巧地接過了他遞來的紅酒。
一杯接一杯下肚后,肚子陡然燒得厲害。
今晚季若初為了穿上漂亮裙子可是空著腹出門的,未曾料想會被許安陽這死變態(tài)這般折騰。
她在心里誹謗許安陽,去他大爺?shù)?,死變態(tài)!
而許安陽嘴角含笑的凝著季若初,他舉杯強行與她碰杯,笑著調(diào)侃:“灑量不錯嘛!”心里卻暗罵她,小表砸今天老資不把你灌醉,我就不姓許!
“安陽哥哥,我頭好暈……”季若初假裝頭暈抬手撫了撫額,而后放下杯依靠在許安陽肩上,她的素手環(huán)上他的胳膊,親呢的態(tài)度分外明顯。
“再喝一杯,喝完我們就散了?!痹捖浜笤S安陽把倒好酒的杯子再度遞給季若初。
季若初沒有辦法,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她是真的頭暈了。
許安陽帶她去酒店,路上季若初的的壞酒品驀然顯現(xiàn),她環(huán)著許安陽的腰身,低聲撒嬌道:“安陽哥哥,你怎么不和我說話呢?我要你和我說說話……”
許安陽側(cè)眸看了一眼醉酒的季若初,而后耐著性子反問道:“說什么?”
他和她能說什么?
“嗯……你哄哄人家好不好?”季若初在酒店走廊上停住了腳步而后摟上許安陽的脖子,盡情的撒歡。
許安陽聞聲差點沒把季若初扔出去,真是越看越礙眼,這女人還能再矯情一點嗎?
于是他實話實說的開口調(diào)笑道:“你還能再矯情一點嗎?”話音落下抬手用力地捏了捏季若初的鼻子。
“你喜歡矯情的?”季若初睜著迷離的眸子望向許安陽,似是有疑惑一般,但細看又像是醉酒腦袋當(dāng)機的狀態(tài)。
“不不不,我不喜歡矯情的。”許安陽低笑的回了她一句,而后摟上季若初纖細的腰身往前走。
季若初下意識反問他:“那你喜歡……”她的話還未說完,許安陽刷開酒店房間門后推著季若初入門,他抬腳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把人抵在墻上。
“安陽哥哥……”季若初輕扯著他的衣服,那嬌嗔的模樣不是撒嬌還能是什么?
許安陽扯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后附在她耳邊低聲道:“我喜歡……你這么sao的……”
有吻在酒店的房間里發(fā)酵,情~欲越演越烈,女人的嬌~吟聲蕩滿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