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清疑惑至極,怎么會有人有如此奇怪的脈象。
她又仔細(xì)看了看男人的臉,但這么一看,陸沅清突然一怔,這男人會不會長得也太優(yōu)越了點,這長相妥妥的明星臉呀。
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堅挺的鼻,濃密的眉,即使人在昏迷著,魅力也不減半分。
突然犯花癡的陸沅清一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想什么呢,這個人現(xiàn)在對她來說可是個危險人物,要是被追殺他的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命也跟著交代在這里了。
甩掉那點奇奇怪怪的心思,陸沅清看到他的面孔黑得更嚴(yán)重了,想必他所中的毒越來越深了。
但她一時還看不出他中了什么福。
看著男人如今的模樣,陸沅清鬼使神差的從空間中拿出靈泉水給他喝下,然后又用拿出銀針給他扎了幾處穴位,這樣能讓他的毒能夠蔓延的慢一些。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做好這些之后,陸沅清又去洞口那里看了看,若是想從這里出去,必須得找個能踮腳的才能爬出去。
想著,陸沅清就開始搬一些石頭放到一起堆起來。
陸沅清挑的都是一些不大的石塊,弄了好半會兒都沒有墊高多少,她嘗試著拿起一塊大石頭,誰知自己一拿上來,卻絲毫沒有感受到特別的重量。
陸沅清一時之間驚呆了。
怎么回事?
她怎么有這么大的力氣?
陸沅清不信邪的搬起一旁一塊更大的石頭,也是如同剛剛一樣,沒有感覺到一絲吃力。
這下陸沅清徹底蒙了。
怎么自己的力氣變大了這么多。
陸沅清仔細(xì)想了想,想到昨日自己在空間吃的那個果子,難道是果子的原因?
可當(dāng)時自己吃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呀。
但是這個情況,陸沅清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她斷定就是空間的果子讓她有了這么大的力氣,這么大力應(yīng)該能打死一頭牛了吧。
陸沅清慶幸自己沒有把這些果子拿出來給她娘跟陸安陽當(dāng)水果吃。
知道自己有個這么知道能力后,陸沅清直接把大石塊都搬到一起,很快石塊慢慢的墊出了一個高度,陸沅清站上去,已經(jīng)夠到了洞口的高度。
因為耗時有些久,等陸沅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
她謹(jǐn)慎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后爬了出來,剛爬出來她就想趕緊往山下走,可是沒走兩步,她又走了回來。
陸沅清這是放心不下洞里的男人,這個男人不知道是好是壞,到現(xiàn)在也沒有醒來,若是自己就這么拋下他離開了,那這個男人不會就死在這里了吧?
想到他中了毒,還有受傷了,陸沅清越想越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會死在這里,思考了一下,陸沅清跳進洞口,把男人扛在肩上爬出洞口。
算了,她不能看著這個男人去死,不論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她先將他帶回去再說。
陸沅清背著男人從洞口出爬出來,看了看周圍沒什么人后,腳步飛快的跑下山,她得帶著這個男人趕緊離開這里,不然若是那兩個黑衣人還沒離開就完了。
魏氏此時已經(jīng)在門口盯著許久了,見女兒久久的不回家,她心里有些不放心。
劉氏一家已經(jīng)從地里回來,看到魏氏這個模樣,對她說道:“魏姐姐,沒事的,清兒又不是小孩了,你不用這么著急她的?!?br/>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這心里總覺得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發(fā)生一樣?!蔽菏厦乜谡f道。
劉氏覺得魏氏過于緊張陸沅清了才這樣。
魏氏正看著路那邊,只見這時女兒背著一個人腳步快速的跑過來。
魏氏見她這般如此急切的模樣,趕緊走上來,“清兒,怎么了?!?br/>
然后看到她背上背的認(rèn)識,大驚失色道:“清兒,你怎么背著個男子回家!”m.
陸沅清卻來不及解釋太多,一路上回來她避開村里人回來的,所以她現(xiàn)在得把這個男人藏好,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可就不行了。
“娘,我現(xiàn)在解釋不了那么多,我現(xiàn)在先將這個男人背到柴房里,您幫我去鋪一層稻草。”陸沅清快速說道。
雖然魏氏很是驚慌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但是聽到女兒說的話,便趕緊去柴房那里給她鋪好了稻草。
陸沅清將人放上去。
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脈搏,還是如第一次一樣。
魏氏看著男人,無措的問陸沅清,“清兒,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去翠玉家嗎,怎么帶了個男人回來,你知不知道這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名聲可就完了。”
魏氏說著說著,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陸沅清看向魏氏,說道:“娘,您放心,我?guī)貋淼臅r候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不會有人說我什么的,娘,這個男人現(xiàn)在受傷中毒了,我得給他處理一下,您幫我去跟大山叔拿一碗燒酒過來?!?br/>
陸沅清語氣說的急,魏氏沒辦法再問什么,而是著急忙慌的去找葉大山要了一碗燒酒,葉大山幾人看魏氏這么著急,剛想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魏氏急匆匆的離開。
而魏氏卻是故意不回他們的話的,她想著等女兒處理好之后,就讓女兒把男人放到外面,讓別人去幫她,可不能讓村里人知道女兒救了一個男人的事。
不然女兒的名聲就完了。
陸沅清并不知道魏氏的想法,她現(xiàn)在正撕開男人的衣服,準(zhǔn)備給他消毒拔肩頭上的箭。
魏氏一推門進來就看到女兒撕扯男人衣服的模樣,急得叫道:“清兒,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陸沅清卻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說道:“娘,我現(xiàn)在必須給他處理傷口,不然他就會死掉的,娘,您放心了,我不會有什么事的?!?br/>
把肩頭的傷口暴露出來后,陸沅清用清水把周圍的血跡擦干凈,然后用燒酒給他的傷口消毒,或許是酒精的刺激,男人的身子稍稍動了一下。
但陸沅清并沒有發(fā)現(xiàn)。
等消毒好了之后,陸沅清抓好箭頭,用力一扯,箭頭從男人的箭頭拔了出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