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諒棄緩緩走到那棺槨旁,看著這已經(jīng)鎮(zhèn)壓了折臨的棺槨沉思。
“也試試能否將折臨的問題也一并解決了吧,不然始終是個禍患?!毕恼彈夃驼Z。
他輕撫著這棺槨,想要感知里面折臨的狀態(tài),可里面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就好像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在里面一樣。
夏諒棄思考了一陣,覺得還是需要以貪念為引,可以讓自己更容易和折臨進行聯(lián)通。
貪什么呢?夏諒棄第一個想到那株槿夕幼苗,那是自己最貪的一次。
于是他再次在心里想著那槿夕幼苗,想要將其據(jù)為己有。
終于,他漸漸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惡念,他也在不斷地影響著自己的精神,讓自己往更貪的方向發(fā)展著,有種現(xiàn)在就要出發(fā)去將那幼苗取來的沖動。
好在他及時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而后沉聲喝道:“折臨!”
一股微弱的意念開始從棺槨當(dāng)中傳遞出來,“哈哈哈,怎么?你也想要借助吾的力量嗎?吾可以幫你實現(xiàn)任何事!”
“折臨,你想出來嗎?”夏諒棄繼續(xù)喝問。
折臨沉默了一會,而后語氣陰森,“你是有條件的吧。”
“我要你立下你自己無法違背的誓言,讓我掌控你,而后我便可以放你自由。”
“你做夢!吾可是高貴的魔元靈折臨!世間唯一!又怎會屈居人下!”
夏諒棄聳了聳肩,“也不算是屈居人下,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得殘害無辜,我可以幫你洗刷過去的罪孽,我想你也不想一直被當(dāng)作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吧?”
“哼!”折臨冷笑,“天道有多高,吾的罪孽便有多深重,你真以為自己能洗刷得掉?”
“不試試怎么知道,天道又如何,等我成就至強,天道也捅穿給你看!”
折臨沒再說話,顯然是不想理會夏諒棄的瘋言瘋語。
“你不信?”夏諒棄有些生氣,這個折臨可真是沒有眼力見。
面對折臨的不搭理,夏諒棄也是毫無辦法,難都這就是一個請不走的瘟神就只能這么帶在身邊看管著了?
“折臨,我也可以向你起誓,定會幫你洗刷罪孽的?!?br/>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那你們有沒有母的魔元靈啊,我給你找一個?”
“滾!”折臨終于有了回應(yīng)。
看來誘惑沒有效果啊,只能是來威脅的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雖說魔元靈萬古不滅,但如果以天道符紋的力量相比,究竟孰強孰弱呢?
夏諒棄直接就將棺槨給打開,折臨的魔元靈當(dāng)即沖出,再次沖進了夏諒棄體內(nèi)。
“哈哈哈哈,你這是在玩火!當(dāng)真以為吾是可以任由n你擺布的?”
不過對此夏諒棄自然是有些把握才敢這么做的,不然將折臨放出去繼續(xù)為禍?zhǔn)篱g,那可就是他的罪孽了。
首先便是自己的身軀已不是完美的肉身,即便折臨奪舍了又能如何,它也無法和這身軀相融。
而且這個結(jié)界空間夏諒棄剛才嘗試了下,只要是將那小球以精神包裹,那即便是自己都沖不出去,想必外面也是同樣難以再進來。
雖然沒法將小球煉化己用,但也是挖掘出了其使用價值。
所以夏諒棄并不擔(dān)心折臨奪舍危害世間。
除非它將自己的魂體徹底磨滅了,可有著伊鴻符紋以及閻獄火雙重庇護的自己怎么會輸給折臨呢!
即便伊鴻符紋只是一小部分,可折臨此時的狀態(tài)也不是全盛,甚至長時間沒有得到貪念澆灌的它此時應(yīng)該早已處于虛弱的低谷。
當(dāng)初自己就可以鎮(zhèn)壓折臨,現(xiàn)在自己要徹底將折臨打服!
果然,折臨剛一進入夏諒棄的身軀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你的身軀怎么變成這個模樣了?”
它在棺槨當(dāng)中無法感知到外面的情況,自然不知此時的處境。
“嘿嘿,還不止呢,再讓你看看這個!”
說著,夏諒棄以伊鴻符紋的力量朝著折臨鎮(zhèn)壓而去。
折臨驚覺天威驟然一驚,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畢竟在漫長的時光當(dāng)中它也是和無數(shù)符主交過手。
“符紋?這是...伊鴻???”
“看來你還知道,你可曾奪舍一位符主?”
“吾雖沒奪舍過這樣的存在,但有一魔元成功過,所以你若妄想憑借區(qū)區(qū)一道殘缺的符紋就能讓吾忌憚,那只能是自尋死路!”
“哼!色厲內(nèi)荏?!毕恼彈壷苯尤Τ鍪忠砸柳櫡y的力量凈化折臨。
他想要嘗試創(chuàng)造折臨的善面出來,不知能否對折臨這樣的魔元靈也產(chǎn)生效果。
折臨似乎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開始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你想要喚出吾之善面?根本就是妄想!吾為貪之魔元,唯惡永存,根本不存在什么善!”
“那可不一定,世間貪念也不全是惡念,亦有存善之貪,只要有,伊鴻便可將其放大,你有如何能阻止?”
“哼!即便那又如何?終還是有吾主導(dǎo),就像你也能輕易壓制自己的惡面一樣?!?br/>
夏諒棄輕呼出一口氣,“沒關(guān)系,那就繼續(xù)耗著就行,就看誰的對立面會先其給壓制吧?!?br/>
折臨見夏諒棄如此瘋狂,掙扎著想要離開,畢竟這軀體對它來說意義也不大,只能是作為暫時承載的容器。
夏諒棄勾了勾嘴角,既然進來了,那你可就別想再逃了。
他直接裹挾著折臨以及自己那惡念離開石軀,而后鉆進了棺槨當(dāng)中,再以最后留存的精神力控制石軀蓋上棺蓋。
現(xiàn)在就算自己被惡面占據(jù)主導(dǎo),他也別想輕易逃出去。
沒了后顧之憂,夏諒棄開始全力催發(fā)伊鴻符紋,持續(xù)平衡著折臨的善面。
與此同時,他也在以閻獄火強化煉魂,練的是自己的魂,他也要在和自己惡面的爭斗中多一些勝算。
就這樣,時光荏苒。
不知過去了多久,棺槨一直保持著寂靜的狀態(tài)沒有絲毫動彈,一具石軀一直趴在其上也毫無反應(yīng)。
這也能體現(xiàn)出石軀的好處來了,若是換作普通的肉體,沒了魂體滋養(yǎng),此時都要開始潰爛了。
而就在這時,棺槨當(dāng)中突然傳出“咚咚咚”的聲響,似有什么東西想要破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