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是漫長的,鄭秀妍在飛機起飛不久,就在座位上睡著了。柳時信幫鄭秀妍慢慢放倒座椅,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向空姐要了厚毛毯蓋在了她的身上。
可能是飛行帶來的不適又或者是夢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鄭秀妍睡得并不是那么安穩(wěn)。她的眉頭一直在皺著,眼皮也在不自主地跳動著。柳時信伸出拇指,輕輕撫在鄭秀妍的眉心,漸漸地……漸漸地……鄭秀妍不適的感覺沒有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想必是舒服多了。
“辛苦了,丫頭?!绷鴷r信心疼地說道。這次回國之旅,并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美好,帶給鄭秀妍更多的是一種回憶留戀帶來的痛苦感,想讓她短時間就忘卻這一切真的太難太難了。
“唉~早知道就應該不回來了。”這種想法不止一次出現(xiàn)在柳時信的腦海中,但是他也僅僅是想一想。無論是在韓國日本,還是在少女時代這個組合中,都承載著鄭秀妍的夢想,所以她做什么決定,柳時信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看來,有些東西要早做準備了……”在胡思亂想中,柳時信在座位上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柳時信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的鄭秀妍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在翻看著一本雜志。
“睡好了嗎?”看到柳時信醒了,鄭秀妍問道。
“還可以,我們還沒到嗎?”
“剛才聽空姐說,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溫哥華機場了。對了,你現(xiàn)在餓嗎?”距離兩人出發(fā)已經(jīng)過去了9個多小時,鄭秀妍醒來時,簡單吃了一些飛機上提供的食物。
“沒胃口?!眲偹训牧鴷r信絲毫沒有食欲。
“在看什么?”收起座椅,柳時信湊到鄭秀妍身邊,問道。
“隨便看看……別動!”
“嗯?”
鄭秀妍掏出一張紙巾,擦去了柳時信眼角的眼屎。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擦干凈之后,鄭秀妍發(fā)現(xiàn)柳時信還在盯著自己看,柳時信直勾勾的眼神讓她有些嬌羞。
“我們以后生個女兒吧,她絕對會和你一樣漂亮?!绷鴷r信說道。
“呀!”柳時信這無頭無腦的話,更是讓鄭秀妍害羞不已?!拔铱蓻]說要嫁給你。”
“那我嫁給你好了……”
“呀!越說越不像話了?!?br/>
“你不是西卡女王嗎?而且有很多女粉絲都想給你生猴子呢,哎,你考慮下我怎么樣?”說著,柳時信亮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噗嗤~那看你的表現(xiàn)咯?!?br/>
“哪方面?”柳時信沖鄭秀妍挑了挑眉。
“啪!正經(jīng)點兒!”鄭秀妍沒好氣地拍了柳時信一下,自從兩個人有了親密關系之后,她發(fā)現(xiàn)柳時信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肆無忌憚,活脫脫一個色狼心性。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不聽!”鄭秀妍直接拒絕了。
“額……我都還沒說呢?!?br/>
“你不說我都知道,肯定又是你那些葷段子?!编嵭沐恢懒鴷r信從哪里知道那么的多葷段子,像什么“你得到我的人,但得不到我的心。我要你的人就夠了,要你的心干什么?得到我的心,可以解鎖更多姿勢”之類的。
“咳咳,我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你說呢?”
“對了,衛(wèi)生間在哪呢?忽然好急?!绷鴷r信故意岔開話題。
“憋死你!呶~就在那邊?!编嵭沐麤]好氣地白了柳時信一眼,還是指明了衛(wèi)生間的所在。
“謝謝你,時信?!笨粗鴷r信的背影,鄭秀妍輕聲呢喃道。她明白柳時信這樣插科打諢,是想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好一點。
“鄭秀妍,你要振作起來,一切向前看?!编嵭沐牧伺淖约旱哪橆a,鼓勵自己。
一個小時之后,飛機降落在了溫哥華國際機場,柳時信和鄭秀妍還需要轉(zhuǎn)機才能回多倫多,等到他們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當?shù)貢r間周六的晚上10點多鐘了。大半天的時間都花在了飛行上,雖然兩個人乘坐得都是商務艙,但是一番舟車勞頓下來,身體還是很疲乏。
一進家門,鄭秀妍就甩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直接把自己扔在了沙發(fā)上。
“呼~累死我了?!?br/>
柳時信同樣也是如此,他感覺家里的沙發(fā)都要比飛機上的舒服百倍,千倍。
“怎么了?”剛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鐘,柳時信就感覺鄭秀妍在踢自己,他睜開眼睛問道。
鄭秀妍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樓上。柳時信秒懂了,鄭秀妍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上去放洗澡水,現(xiàn)在還有什么能比泡個熱水澡更舒服呢?
“你是大爺嗎?”
“……”鄭秀妍開始板著嘴,一副你不去,我哭給你看的架勢。
“得,我去還不行嗎?不用裝可憐?!?br/>
“嘻嘻?!钡贸阎螅嵭沐冻隽诵θ?。
不過柳時信不是那種吃虧的人,他在經(jīng)過鄭秀妍身邊的時候,趁著鄭秀妍不注意在她的胸口摸了一把,然后迅速跑開。
“柳時信,你混蛋!”遲疑了足足三秒,鄭秀妍拿起抱枕扔向了正在上樓的柳時信。
“哈哈哈哈……”鄭秀妍的力道根本扔不了那么遠,在鄭秀妍的怒視下,柳時信只留下一陣爽朗的笑聲。
“柳時信,你等著的!”鄭秀妍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過她現(xiàn)在真的很累,懶得和柳時信一般計較,只能等以后有機會再把這“一胸”之仇報回來。
“毛毛,水放好了?!绷鴷r信站在二樓的欄桿處,對著樓下的鄭秀妍說道。
“我腿上沒有力氣,你來抱我上去吧?!?br/>
“別逗!誰知道你又在想什么壞主意呢?”
“呀!我沒和你開玩笑。”
“那你一會兒可不許咬我。”
“我保證?!?br/>
“你發(fā)誓?”
“好,我發(fā)誓。呀!你煩不煩?”
“等我,我馬上下來。”
……
直到把鄭秀妍放到浴室中,柳時信預想中的報復一樣都沒有,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丫頭難道真的轉(zhuǎn)性了?”柳時信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