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王要如何立這個威?”
“今日君上先讓人備了禮給大人們送過去,明日若是還有不到席之人,想來是不愿意繼續(xù)做官了,君上又何必強留?”
慶元帝笑了起來:“不錯,他都不想做官,孤王何須去強求?那好,明日統(tǒng)計官員的事情就交給你辦,誰缺席你就記下來?!?br/>
青巖恭恭敬敬的行禮:“是,臣遵旨......”
鬧事的那些人還被鎮(zhèn)壓在宮門前,青巖出宮的時候那些人還在宮門前跪著,依舊是聲淚俱下的勸慶元帝收回成命。
左相一職在他們眼中等于是朝中表率,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愣頭青去坐這個位置,他們覺得不可行,故而才冠冕堂皇說這些給慶元帝施壓。
可誰也沒想到慶元帝這么硬氣,已經(jīng)鐵了心要收拾他們。
韓府這邊,今日府中奴仆在正院那邊忙忙碌碌,聽吉春說是備了兩桌山珍海味,不知要款待誰。
王弗苓知道,青巖得以上任,大公是準備讓青巖來家中做客,順道讓韓家的門生都認認臉,方便青巖行事。
吉春剛給王弗苓報了信,李氏那邊就來了人。
楚嫗領著個婢女來到春苑,還帶了些首飾、衣裳。
她見了王弗苓之后匆匆忙忙的將王弗苓拉到梳妝臺上:“今天是個大日子,大公想讓女郎將婚事定下來,叫了好些人呢。”
大公還算小心翼翼,等到諸事定下之后才給王弗苓定親??杉幢闳绱耍瑧c元帝知道青巖與韓家聯(lián)姻,真的會允許么?
答案是肯定不會,青巖在慶元帝眼中還是個陌生人,既然要重用,很多東西都得探查清楚。
如果王弗苓所料不錯的話,今日這親事只怕是定不成的。
心里雖然清楚,王弗苓卻還是照著李氏的吩咐配合楚嫗。
梳妝用了比平日更多的時間,弄完之后楚嫗將王弗苓請到了李氏那里。
李氏也在忙活著,她是韓驪君的母親,自己的女兒定親,她這個母親怎么也得衣著得體。
王弗苓進去的時候李氏正在梳妝,楚嫗見還沒弄完便上去搭把手。
李氏見王弗苓來了,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皺了皺眉:“阿君這個妝怎么如此濃?楚嫗,你給她洗了重新畫,哪有未出閣的女子做這般打扮?”
楚嫗連忙躬身道是:“夫人勿怪,都是奴思量不周,這便給女郎重新畫一個?!?br/>
李氏太過苛刻罷了,王弗苓倒覺得還好,畢竟她也算今日的主角了,稍微顯眼一些并不失禮。
楚嫗讓人端了清水來,又伺候王弗苓洗臉梳頭,這么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
好不容易讓李氏滿意了,那邊就說客人已經(jīng)來了,讓李氏前去相迎。
李氏嗯了一聲,詢問道:“大郎去了哪里?”
那奴仆道:“郎君剛從外頭回來,這會兒在正院與大公一同迎客?!?br/>
聽聞此言,李氏更不敢怠慢:“速速帶我過去!”
那奴仆躬身道是,帶著李氏出了門。
王弗苓坐在李氏房中,楚嫗又給她理了理鬢邊的發(fā)絲:“奴聽聞今日會來許多貴人,夫人緊張得不行,讓老奴一定告誡女郎,在宴上少說話,注意儀容?!?br/>
“知道了......”
更大的排場王弗苓都見過,這區(qū)區(qū)的家宴能算得了什么?
再說了,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大公也不會平白無敵的多叫人來。慶元帝本來就把韓家盯得緊,他們要是再請一些不該請的,只怕會惹麻煩。
大公也不想此事鬧得太開,省得那些世家都以為是他從中作梗,讓青巖成功登頂。
當然了,大公也不是怕讓人知道,只是不愿意太過分顯擺,惹不必要的麻煩。
今日的忙碌也讓沈世謙看在眼里,可他不清楚的是韓家究竟要做什么,他畢竟不是韓家人,有些事情沒人會告訴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師且慢》 群臣阻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大師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