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梨卻只夾著菜,并不吃,辰霖淡淡的問:“怎么了?”可如果胡梨夠細(xì)心的話,一定會(huì)聽出他聲音里明顯的緊張。
辰霖聽胡梨這樣說也一下想起來,自己就總覺得是差了點(diǎn)什么東西,原來是光顧著做菜了,竟然忘了做主食。
辰霖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惱不已,本來是想個(gè)胡梨好好做頓飯的,可卻連主食都忘了做。
一看辰霖不說話了,臉色也變得不好,趕緊改口說:“沒事,沒事,光吃菜也行,我其實(shí)就愛吃菜?!?br/>
辰霖看著胡梨。
一口白菜含在嘴里,胡梨連嚼都不會(huì)嚼了,嘴巴里迅速分泌著唾液。
“怎么樣?”辰霖再掩飾不住局促的問。
胡梨搖了搖頭,可嘴里還含著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好吃?”
可辰霖顯然不是個(gè)好騙的傻瓜,一看就知道胡梨不愛吃,立即說:“不好吃就趕緊吐了啊。”
“嗯……”胡梨依然搖著頭。
不知道為什么,胡梨好像不想讓辰霖失望。
“你這狐貍,不好吃又沒人逼你吃,快吐出來?!?br/>
可是,“咕嘟”一聲,胡梨生生將那口白菜吐了下去。
胡梨拼命咽著口水,眼淚都要出來了,不是噎的,是咸的。
“啊,水水水?!焙嫜柿税胩斓目谒矝]緩過嘴里的咸味,簡直是咸的發(fā)苦,真是打死賣鹽的了,再也憋不住了,幾步跑進(jìn)廚房,舀起一瓢水就往嘴里灌。
辰霖看胡梨那一副痛苦的樣子,整張小臉都皺懂啊一起了,禁不住想,自己做的菜到底能有多難吃啊。
挫敗的坐在椅子上,盯著眼前的兩盆菜,終于還是不甘心的舉箸,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jìn)嘴里大嚼。
可才嚼了兩下就受不了的吐出來,太咸了。
又夾了一筷子蘿卜,同樣的結(jié)果,才在辰霖嘴里停留了片刻就難免被吐出來的命運(yùn)。
怎么會(huì)這么難吃。
本以為就算做不出什么山珍海味,做頓能吃的飯總行吧,可是,原來連能吃都不能吃。
胡梨終于喝夠了水,一出廚房就看見辰霖將嘴里的菜吐出去,表情就跟吃了死蒼蠅似的。
“呵呵呵……”胡梨手扶著門框禁不住笑起來,“呵呵呵……”辰霖的臉上從來都是冷漠的,偶爾會(huì)有一點(diǎn)點(diǎn)莫名其妙的溫柔,他現(xiàn)在的表情簡直是精彩紛呈,看來連他都在嫌棄他自己的廚藝呢,那樣子,又懊惱又挫敗。
辰霖被胡梨笑的大窘,將筷子扔在地上,“笑什么笑,你第一次做飯就做的很好?。俊?br/>
是不是很好,但也沒差到這個(gè)地步?!昂呛呛恰焙嫘Φ南胫苟贾共蛔。搅噩F(xiàn)在就像是一個(gè)懊惱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