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前輩,家父為了不驚動大長老一伙勢力,未曾派人來接您……”
雪城的繁華比之青城打折了不少,出了機場,攔下出租車,駛向雪城。
謝遠眉極為的不好意思。
“只得由我,帶前輩走小路,去往云宮派了?!?br/>
陳柯倒不在意這些。
他站在雪城的街道上,注視著稀稀疏疏的車輛,輕輕的點頭。
自機場到雪城用了兩個小時。
一路上,越為臨近城市,靈氣減少的越為劇烈。
在雪城內,便與青城沒什么區(qū)別了。
然而,畢竟是處于昆侖州的腹地,周邊又有連綿的山脈,風水不錯,一路上,陳柯找出了不下十處,能夠福運子孫的形勝之地。
只是,比不得青城,城市皇宮的那座小山的風水格局。
四龍朝元,在其他靈氣濃郁的世界之中,也是罕見。
“恩人,我租來了一輛房車,您要是想在雪城,玩樂幾天的話,我們延遲幾天再走?!敝x遠眉恭敬道。
雪城的氣溫比青城低七度左右,現(xiàn)在已在零下了。
陳柯呼出了口熱氣:“不必了,陳某,沒有時間在這里多待?!?br/>
“那好,恩人,請吧,房車來了?!敝x遠眉看向街道的另一邊,笑道。
在飛機里,謝遠眉也解釋了,為何不遠萬里到青城去采購生活物品。
只是因為……青城的價格更加的便宜。
云宮派說的是山上修仙門派,支持了幾個昆侖州的家族,卻本地較為貧瘠,財富即便積攢了,亦是滿足不了,門派的花費。
陳柯由此推測出,龍國較為發(fā)達的區(qū)域,因人流密度大,除非是占據(jù)洞天福地的隱世門派,像云宮派這種級別,無法在那立足。
昆侖州多山,尤以昆侖山,最為出名。
據(jù)謝遠眉言道:昆侖山不許任何門派插手,五十年前曾有昆侖州的門派想要染指,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一老者,仗劍將那門派上下,斬盡殺絕??!留言,昆侖乃是仙山,爾等何德何能敢向之出手?!
陳柯點點頭。
想必,昆侖山便是龍國的洞天福地之一。
里面的修仙門派,定然不是云宮派這種半隱與世俗的門派,可比的。
不僅如此。
龍國的修仙界,亦是分為兩種。
一種是云宮派這般,靠著祖上布置下來的山門大陣,半隱于世俗,過著出世、入世的生活。
第二種則是洞天福地的修仙門派,完全的隱世,偶爾派出弟子,于紅塵世間行走歷練,所支持的大族,盡皆龍國一方豪族!
房車內的空間,還是挺大的。
謝遠眉坐去副駕駛,時刻警惕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而陳柯盤坐于房車內的沙發(fā),閉目。
修為已在感應境初期達到了臨界點。
只差臨門一腳,便能踏足感應境中期。
“師父,最近雪城的治安還好吧?”謝遠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司機是個中年人,很是憨厚,臉蛋左右更有高原紅:“好著呢,小偷都沒聽說……”
“姑娘是本地人?”
“是啊,我在云宮山附近住。”
“哎,好地方啊,可惜那地方尋常人去不了。”
云宮派因云宮山得名,山高近兩千米,不管何時,盡皆云霧繚繞,猶如其上有偌大仙宮。
那也是一些登山愛好者,喜愛踏足的地方,不過,山壁陡峭,危險至極,死亡頻發(fā),但,登上山頂之后,美景不勝收。
云宮派曾讓世俗的家族,動用力量,把云宮山重重守護起來,尋常人,單槍匹馬的在半路上,都會被人攔截下來。
只有那些找了各種關系的登山愛好者,才或許能近距離接觸云遮霧繞的云宮山。
行駛再過一個時辰。
車子忽然劇烈的搖晃。
不知為何!
司機大驚失色,停在路邊,檢查了一遍。
何事都沒有。
令人費解!!
陳柯的聲音在謝遠眉的心底響起。
“陳某,在修煉,正常行駛便可,不必大驚小怪!”
謝遠眉神光熠熠。
單單是修煉,便有如此奇象,恩人前輩當真了不得!
好不容易說服了司機,安心繼續(xù)前行。
謝遠眉若是修為再高些,就能感知到,方圓百里的靈氣,急速的涌來,如同鯨魚,扎進了房車里。
陳柯仍然閉目。
呼吸平穩(wěn)。
身體四周的靈氣,無比充實,這在藍星的世俗,幾近是不可想象的。
而,他的龍玉佩,源源不絕的輸送到體內精純靈氣,推動著修為道行邁向感應境中期。
感應、山海、神橋三境,雖說都在筑基內,但是,感應境在修士的眼中,卻是比之后兩境,更加的重要。
感應境為真正的筑基之境,在這一境,打下的根底越為的扎實,之后走的修仙之途,便會越為的平穩(wěn)、迅速。
陳柯這一世,遺憾彌補,道心緩緩圓滿。
只需讓修為提高,就可以了。
時辰,點點滴滴的逝去,當房車的門打開,
謝遠眉探進腦袋,低聲呼喚道:“恩人前輩,我們到了?!?br/>
陳柯慢慢睜開雙眼。
謝遠眉只覺天地大亮。
像是一時間有無數(shù)盞燈,大放光明??!
“前輩,你……”
她尤為的震撼。
身后的司機,更是吃驚的一屁股坐下,蹬著地面,想要遠離陳柯。
吐出一口濁氣。
陳柯整理了下衣服,下了車。
已是凌晨。
依稀能夠看到東方天際,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朝陽的亮光。
數(shù)分鐘,異象才去。
但這僅僅作用于兩人的意識。
陳柯看著謝遠眉驚駭?shù)纳袂椋骸瓣惸?,來到你家,作為地主的你,不前去引路?!?br/>
“哦,哦,好,恩人前輩,請隨我來,稍后,我們要走上一段路程。”謝遠眉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柯舒展了下身體:“無妨,陳某,正想活動下筋骨。”
走出沒幾步。
瞥見渾身癱軟的司機。
“你女兒可是教師?”
“對對對?。?!”
“自明天算起,三天的時間,令她在家中休息,不可外出。”
“?。浚?!”司機驚疑。
陳柯平靜道:“相信陳某的話,便照做,不相信,盡可自便?!?br/>
修為上了一層樓,他在司機的身上看到了隱隱血光,血光陰暗不明,顯然不是司機本人,而是其子嗣。
再一掐算。
有了因,果便得出了。
陳柯又走數(shù)步,“可將陳某的話,告知你的女兒,情債是孽債,再堅持下去,傷人亦傷己,不如趁早放手,護得對方周全,亦能了卻己身一段孽緣?!?br/>
話出。
司機直接就給陳柯跪下了,俯首磕頭!
一語中的。
女兒的確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仙人!仙人?。。?!”
待他再抬頭,
山脈綿綿,
哪還有仙人的蹤跡啊……
“滄海有桑田,高山是仙境……”。
不知從何方傳來的詩歌,落入憨厚司機的耳中。
PS:從明天中午十二點開始,爆爆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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