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起床了,這都日上三竿了,再不起來就不成體統(tǒng)了啊小姐!”銀夏一個勁兒的推搡著畫無裳,這都是要到中午了,這大小姐還不起來!
“知道啦!銀夏你不要催我,容我再睡一會兒??!”
畫無裳無賴的翻了個身,將枕頭反過來套在頭上。銀夏見此狀,欲哭無淚勒!
“銀夏,不好了不好了!快去通知小姐,太子來府上了!”暮冬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抓住銀夏的手,十分的激動。畢竟銀夏和暮冬是從小就跟著畫無裳的。
“??!怎么回事,太子怎么來了?”銀夏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br/>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二小姐洋洋得意,就一定沒有好事兒?。±蠣斀形襾斫写笮〗阙s快去大廳!”暮冬都快哭出來了?!皠e急別急,我這就去叫小姐!”
銀夏一聽見“二小姐”三個字,就連忙沖進(jìn)了畫無裳的閨房。
“小姐小姐,別睡了,出大事了!太子……太子來府上了啊小姐,老爺叫你去!”銀夏哭哭啼啼的推搡著畫無裳?!敖K于來了!趕快洗漱,走!”畫無裳嘴角上揚(yáng),該來的總是回來的,這就去吧!
銀夏見畫無裳淡定的樣子,嘴角抽搐,小姐,這太子都來了,你怎么能如此淡定啊!銀夏迅速的為畫無裳梳洗好后,淡定的走向大廳。
大廳內(nèi),一襲淡黃色龍袍,修長有勁的手臂輕輕的拿捏起茶杯,細(xì)細(xì)品味。
“叔叔叫我來有何事?”畫無裳一襲青色長袍,銀色的面具還是那般耀眼,(從未摘下過)櫻桃小嘴不點(diǎn)而紅,似畫中的仙女,阿諾多姿。
“放肆!畫無裳,你真是沒有家教,這是爹爹,你居然喊他叔叔!”
畫無霜在一邊湊齊了熱鬧,盡管昨天得到了一番教訓(xùn)。一臉的壞笑,之所以畫無霜會看上畫家大小姐這個位置,還有一個大原因,就是能嫁給當(dāng)朝太子為妃。
“哦,畫無霜,你說的好聽。你有家教嗎,直呼嫡女其名。還有,我叫他什么你管我。”我本來就不是親生的。畫無裳不甘示弱,對了上來。
“住口!畫無裳,沒看見有太子在嗎,還這么沒大沒小。”畫佑為一臉的嘚瑟樣。
“哦,畫家大小姐這般風(fēng)范,可謂豪杰啊!”陌浴放下手中的茶,微微一笑,對畫無裳說道?!疤雍醚排d,宮中的事不好好干,倒管起我畫家的事來了!”
畫無裳不等畫佑為說話,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坐在了椅子上。
“太子,今兒……”畫無裳正準(zhǔn)備說話,“誒,畫無裳。今天孤王來只是為了一件事。我當(dāng)朝太子,不可能娶一個廢物。所以,我是來退……”陌浴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畫無裳搶先一步。
“等等,太子。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件事我正要提出來。對,我畫無裳今天,就要和你陌浴退婚。來人,拿紙筆來,今寫下退婚一書,還望太子簽個字?!?br/>
畫無裳邊寫邊說,并迅速的遞給了陌浴的手下。“
我,畫無裳。今寫下退婚書一份,從此以后,畫無裳,陌浴。男女成婚,各不相干……怎么樣,太子簽吧!”
“放肆!畫無裳,我堂堂太子爺是你說退婚就退婚的嗎?本來我是想退的,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陌浴怒了,絢麗的眉微微蹙起。
“就是,你畫無裳竟敢與太子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