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子浩無故失蹤,君邪下令讓白羽所總領(lǐng)的哨子暗中找尋線索,而她自己卻突然慌張地離開,之后便因母親一事被逼得跳崖,基本沒有對謝凡他們留下之字片語,
謝凡他們等了又等,等了許多天,當時還只是小少年的他們在經(jīng)過等待、尋找、恐慌、失望,直至絕望(第一邪君第四十五章五年經(jīng)歷內(nèi)容)。
那一刻,在修武盟皆身兼重職的他們丟開了所有的一切,瘋狂地尋找,但尚保存著一絲理智的他們很清楚在那種時刻,盟主失蹤的消息是絕對不能外漏,否則剛建立起來的修武盟絕對會在頃刻間崩散,且會被朝廷個個擊破。
這種情況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月,奈何他們本身對他們的頭兒君邪也是知之甚少,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些而已,這無疑更增加了他們的尋人難度,他們甚至都有些不確定,君邪和君無名,到底哪一個才是她真正的名字,但有一點,他們肯定她是云城中人,且極有可能是云城中那些豪族家中的人。
姓君,女孩,臉上有胎記,豪族中人……
僅憑著這一點點所知,得到的結(jié)論是他們頭是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千金小姐?修武盟的盟主是一個養(yǎng)在深閨無人知的小女孩子?
這可能嗎?多么荒謬的推測?。ǖ谝恍熬?5章節(jié))!然他們十八人,十八個原本的泥底人在短短的時間成為人上人的天才就是那么相信這個荒謬的事實!
結(jié)合近君邪自從軒轅陵墓出來后的不設(shè)防,經(jīng)過排查,一個又一個豪族被排除,最后莫權(quán)地大膽推測,君邪極有可能出自于南宮山莊,然南宮山莊實在是太神秘了,任他們?nèi)绱舜蛱蕉紵o法探查到內(nèi)部,及始整個云城已經(jīng)在他們的控制當中,南宮山莊他們依然進不去,也就在那時,他們從青楓真人的口中第一次聽到了修真一詞,南宮山莊的本家就是修真的泰山北斗。
知道了這件事后,處于困獸中的他們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之后便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發(fā)了瘋般地帶領(lǐng)修武盟直逼京都,將那狗皇帝給拉下了馬。
這些事發(fā)生的過程和結(jié)果與君邪原先所聽到及猜測的相差無幾,唯一的一點較大的差入就是,莫權(quán)他們進入天劍宗不是青楓真人主動提出,相反,在修武盟的一切事情都進入正軌之后,莫權(quán)他們便找青楓真人,請求進入天劍宗。
“當時青楓真人說要進入修真界并非誰都可以,他看中的人是頭兒,自頭兒失蹤后,他也有想過我們,不過他說我們身上的殺氣太重,尤其是征戰(zhàn)以來,殺戮過多,不適宜天劍宗法訣修練。”
謝凡說到這里,還猶如年少時般可愛地撇了撇嘴,嘀咕道:“青楓老頭的眼神真是太差了,完全被頭兒的外表給欺騙了,頭兒比他們還要嗜殺,要是哪一天頭兒靜坐下來參憚悟道,修心修身,那還不把所有人都嚇掉下巴?!?br/>
“太久沒打你,皮癢了是吧!連頭兒都敢吐槽。”君邪一個不重不輕的暴粟子落在謝凡的頭頂上。
“呵呵,不敢不敢。”一臉的訕笑,謝凡縮了縮脖子,討好地拉著君邪的衣袖晃了晃,趕緊轉(zhuǎn)移主題繼續(xù)道:“我們記得頭兒說過一句話,叫做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最后青楓真人被我們纏得沒有辦法,便向宗門請示,出乎青楓真人的意料,宗門很快就同意讓青楓真人測試我們是否有靈根,若有靈根便可招入宗門修習(xí)法訣,無須在外門修習(xí)……”
君邪對這倒是不覺得奇怪,近年來修真界不太平,各門各派弟子緊缺,天劍宗應(yīng)來招收弟子就嚴厲,雖是大派,門下弟子卻不多,若真是有天賦,放松要求倒也在理(第一邪君45章節(jié))。
“你們有幾人通過測試?”君邪直接問出了重點,當日她收下他們十八人,最初的原因還是看得出他們皆是可造之材,皆是練武的奇才,但是靈根這回事,必須是通過特殊的測試,并非可一眼看得出來,十八人能有一半有靈根就算是奇跡了。
“八人,我,小權(quán),小羽,小隨,非哥,小飛,玉兒,秋兒,我們八個符合資格,進入天劍宗開始修真,修武盟和南炎國務(wù)則交由柳雪他們負責?!闭f到這里,謝凡的目光突而變得有些深遠,輕嘆了口氣,繼續(xù)道:“想起來,我們也有四年沒見了,這四年來,我和小權(quán)他們一直潛心在宗門修練,期望早日修得大成,就可以找到頭兒,加上宗門規(guī)格森嚴,未曾下過山,只有書信來往,柳雪他們雖未得修仙,但未曾有一日放松過對武功的修練,如今修為已在武宗行列,柳雪更是正在沖擊黃段武尊壁障……”
越說越高興,謝凡手腳隨著舞蹈起來,好似武功精進的人是他一般,這些年來,能進入天劍宗的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了身處政治漩渦中心的他們,又怕他們因為無法與他們一直修真而心中有結(jié),聽到他們未曾放棄過自己,相反,更加努力地修練,怎么能不讓他們欣喜若狂呢。
君邪聽著,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果然都沒有讓她失望,短短幾年的時間,他們無論在修真還是修武界都成就番茄,絲毫不比她這個頭兒混得差,不,是混得更好,在修武界,她就掛個盟主的虛名而已,在修真界,她至今還是一個無名小卒,而他們,哪一個人的名字、身份放出去,都可以掀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飚風(fēng)。
他們,沒有讓她失望!
他們,是她的驕傲!
喋喋不休地將柳雪他們的情況說得繪聲繪色,滿面的光彩,一點也不若剛才那般虛弱,精神旺盛得毫無重傷初愈的痕跡(第一邪君45章節(jié))。
君邪的臉上始終噙著笑容,時不時地在謝凡說得口干舌燥之際適時地遞上一杯清水,讓他潤潤喉,等到他將柳雪他們五年來的生活都說完時,君邪才笑著道:“那你們呢?”
謝凡臉上先是展現(xiàn)一個燦若驕陽笑容,之后便一點一點地沉下去:“頭兒,方才我已經(jīng)聽師叔說了,鬼族已經(jīng)全面攻向人間,更將天炎城團團圍住,我,很擔心小權(quán)和小羽?!?br/>
在天劍宗修練的日子,說實在,真的很清苦,縱然他們天賦比一般的師兄弟要高,且在頭兒的教導(dǎo)下,根基打得非常穩(wěn),在心境上,更是有著非一般的高度,修為進步的很快,短短時間內(nèi)就得到宗主的注意,得到最好的培養(yǎng),但其中的堅辛又豈足他人道哉。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有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姐妹,心中有著不可摧毀的信念,他們彼此支持,彼此互助,闖過一道又一道的難關(guān),為的就是早一日學(xué)成下山,以所學(xué)之能找到他們頭兒。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最先下山的小權(quán)和小羽會突然被鬼宗所擄,更沒想到,這并不只單單是兩宗之間的正邪爭斗,而是鬼族的陰謀,小權(quán)和小羽成了這個滔天陰謀的犧牲品。
君邪的笑臉也在瞬間沉了下去,她何嘗不在時時刻刻擔心著莫權(quán)和白羽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們是鬼宗為了逼天劍宗出手而掠去的棋子,如今事態(tài)的發(fā)展,雖然偏離了軌道,冥煞不僅沒與人間修真高手同歸于盡,反而被她收服,但是鬼族對天劍宗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他們,已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沒有了利用價值,也就沒有活在這個世間上的意義。
他們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每每一念最壞的猜測,娘親離開時的那種蝕骨之痛就再次侵占她整顆心,可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連馬上離開這里趕去救人都不能,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第一邪君45章節(jié))。
她不允計因一時的沖動而壞了滿盤的計劃,現(xiàn)在,這盤棋才剛開局,她不能輸,也輸不起。
她,君邪,感情悟情,學(xué)會了哭學(xué)會了笑,身體里流著的血卻依舊是冷的。
“頭兒,頭兒……”見君邪的臉色越加的不對勁,眼中的冰冷凍得他直打寒顫,比初次見到她時,還要讓人感到冰冷刺骨,謝凡下意識有些懼怕地喚了兩聲,額際也滲出無數(shù)的細汗。
“我沒事?!敝x凡的呼喚讓君邪回過神來,眼中的冰冷瞬間褪去,抬頭間見謝凡一臉的慘白,暗自苦笑,心下已然冰凍一片,面上卻已回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溫和了為謝凡拭去額頭上的冷汗,紅唇輕勾,語調(diào)放松道:“別擔心,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沒事的?!边@句明顯安慰的話是對謝凡說,也是在對自己說。
,看著眼前自信邪氣的頭兒一如即往,仿若剛剛的那個頭兒只是幻覺而已,或許真的只是重傷初愈的產(chǎn)生的幻覺吧!
“嗯。”謝凡如是想著,身心隨著一松,臉上也重展笑容,重重地點頭,頭兒的話,他一向是無條件相信的。
房中一時彌漫著沉默的氣氛,直到一道聲音從房外遠遠地傳進了屋,才拂去了這片莫明的沉默。
“主子,南宮家的那個南宮志明又來了,見還是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