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的一側(cè),大片的樹木被燒毀,大地覆蓋上一層漆黑。
看到這凄涼景象,一路上對王振他們越發(fā)好奇的游魚兒也安靜下來。
“我們的村子在神的憤怒中完全被摧毀了,這幾天我們都在廢墟中尋找親人的尸骨。”
對于游魚兒,這顯然是相當(dāng)沉重的話題。
忽然,王振感到有點動靜。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就站在了不遠處。
“你們是什么人?”
那年輕人和當(dāng)初的游魚兒一樣,弓箭指著王振幾人。
“波流兒,這幾個人是客人!”
游魚兒連忙站了出來,惹怒這幾人,他一百個波流兒也不夠死的。
“魚游兒,你跑哪里去了?”
波流兒似乎這才看到魚游兒的存在,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自然落在了青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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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回來了?”
波流兒忽然睜大眼睛,竟然不再問王振他們的事情,撒腿轉(zhuǎn)身就跑。
他那不時回頭的模樣,絕不是活見鬼,而是比活見鬼更加恐懼!
游魚兒一下子頹喪起來。
還不等王振詢問情況,忽然就有好幾人跟著那波流兒跑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搭著弓箭,一個個凝重至極。
“你們村子的待客之道還真是奇特。”
王振暗自腹誹,別人招待客人都是用酒肉,唯獨這村子,總喜歡用弓箭。
“青蘿,你你……你怎么回來了,唉!”
來人中,為首一中年男子,伸出的手不斷發(fā)抖,嘆息不止。
“我……”
青蘿看向王振,因為王振說過不讓她透露其神靈的身份,青蘿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們路過一座塔,看到她被困其中,所以順手就救了出來。”
王振簡簡單單若無其事的將救人過程簡化到了極限。
“你們是什么人?”
那人似乎這才注意到王振他們的存在。
一般來說,村里來了外人,應(yīng)該最先注意到外人才對。
總之,在王振他們看來,這村子,還有這里的人,處處透著詭異。
“路過的旅行者?!?br/>
聽到王振的回答,那人皺起眉頭。
雖然與世隔絕,但就如游魚兒也知道旅行者的存在一樣,這位還算有地位的存在,顯然也知道旅行者意味著什么。
而且他比王振想象的還要清楚得多。
“這里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情,請速速離開!”
根本沒有招待王振等人的打算,那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呵呵,我們村子已經(jīng)二十年沒有客人來到了……魚鷹,你先退下?!?br/>
隨著爽朗的笑聲,一個滿頭白發(fā),胡子更是拖到膝蓋的老者,拄著拐杖緩緩走來。
“大祭司……”
待看到來人,那名叫魚鷹的頭領(lǐng)雖然還有猶豫,卻恭敬的退到一邊。
“不知幾位從何處來?”
那大祭司笑呵呵的走到王振跟前,十分好奇的打量著王振等人。
“星市。”
王振隨口報出了自己最熟悉的地名。
“星市?”
大祭司明顯一怔,旋即搖頭嘆息不已。
“唉,我們村子與世隔絕的太久了,外面許多事情根本不知道?!?br/>
顯然,在大祭司的記憶中,并沒有聽說過星市。
“你們隨我來吧……青蘿你也一起過來?!?br/>
“大祭司!”
魚鷹一聽大祭司要青蘿一起,頓時又焦急起來。
“我心中有數(shù)?!?br/>
大祭司沒有絲毫不滿,揮了揮手。
魚鷹無奈退下,只是他看向青蘿的目光依然十分排斥。
或者說是……恐懼!
青蘿顯然對大祭司十分尊敬,她低著頭不敢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