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沒有琵琶。

    他叫她琵琶女。

    “琵琶女，你真是不聰明。”他說。

    無名，琵琶女這么喚他。

    無名的小拇指完完全全的伸進了自己的耳朵里。

    血水沿著他的手指流下。

    自虐。

    自殘。

    琵琶女的外表是一團模糊的紅色影子，偶爾會很清晰。但她很在意自己的眼睛，就算是無名，也沒看到過她的那對眸子。

    三眼閨秀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她說：“你還是想出去？”

    無名從耳朵里掏出小拇指，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

    “想?！?br/>
    他回答道。

    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嘴里。

    “我嘗不出自己血的味道?！?br/>
    懊惱。

    繼而憤怒。

    他向三眼閨秀走去。速度極快，瞬間出現(xiàn)在她的前面。無名要比三眼閨秀高出一大截，俯視著她。

    他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三眼閨秀：“該做的我都做了?！?br/>
    “哦?！?br/>
    他用雙手撕爛三眼閨秀的上衣，很洋氣的外套，還有襯衣。全都被他撕爛了。

    三眼閨秀說：“怎么，你對我產(chǎn)生**了？”

    無名闔上眼睛，然后又睜開，散漫道：“不會，因為你有三只眼睛。雖然胸部蠻大的。”

    不知他在說什么。奇怪的理論。三眼閨秀絲毫不在意被他撕爛的衣服。那種布料，還有很多，從人類那里搬回來的。

    付錢什么的……

    大概沒有吧。

    琵琶女早已簌簌發(fā)抖，在那抖個不停。那團影子飄搖不定?？磥硭芎ε氯坶|秀。

    無名覺得眼前的那個怪物倒也沒什么多可怕的。仔細(xì)看的話，呃，她的皮膚還是很白的，剛才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感覺也很滑膩。

    他說：“你保養(yǎng)的很好。”

    三眼閨秀：“你今天可以出去?！?br/>
    放生。

    準(zhǔn)確的來說，是放逐。任其自生自滅。

    試驗品而已。

    他還有她都只是自己的作品，改造人，融合了“虛”和人類的結(jié)合體。

    那只長滿了眼睛的球形生物從天花板上鉆了出來，骨碌碌的旋轉(zhuǎn)，每只眼睛都在打量著無名、琵琶女。

    在這個近似牢籠的房間里聚集了怪物，上位者，下位者，都在。

    三眼閨秀對球形生物說道：“放他出去?！?br/>
    有的眼睛閉上，有的眼睛睜開，球形生物停止了旋轉(zhuǎn)的動作。它恨死三眼閨秀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吃掉她。

    黑漆漆的，天花板上出現(xiàn)了一片黑洞?！斑赀赀辍?，上百道細(xì)細(xì)的紅色電流在黑洞里流竄奔走。

    球形生物飛了進去。

    無名抬頭盯著那個打開的洞，“……那就是出口么？”

    向上一躍，極為輕松的脫離了地面。

    三眼閨秀對琵琶女說：“你也可以跟著他離開?！?br/>
    你們，都不需要了。

    紅色的影子向天花板飄了過去，也鉆進了黑洞里。

    “再去找新的試驗品好了……”

    三眼閨秀自言自語道。

    蘿莉筆記什么的，才不要管它，讓那個斗篷女去搶。她搶到了，我再從她那里取走。

    …………

    有很多名字的男人，哀迪生，絕，還有很多奇怪的名字。

    他跟著一個小男孩。

    男孩不是人。

    “小葉子，和我說說話?！蹦腥诉@么說道。

    名為小葉子的怪物剝走了男人的一片指甲。他應(yīng)該感到慶幸，因為自己的手很大，指甲也很大，并不適合一個小孩子的手指。

    所以怪物只取走了哀迪生的一片指甲。

    小葉子的上方有兩只會飛的小白鼠。它們的眼珠子滴流滴流的打轉(zhuǎn)，盯著哀迪生。

    “不要跟著我，你很煩?！?br/>
    怪物這么對哀迪生說道。

    “我不喜歡放棄?！?br/>
    哀迪生繼續(xù)跟著小男孩。想要知道他去做什么。其實他已經(jīng)猜到了，看著自己的那只沒有指甲的手指，他就應(yīng)該想到的。他是去剝其他小孩子的指甲。

    去剝?nèi)说闹讣住?br/>
    一定是這樣的?！拔夷茏柚顾麊?？”自大的這么想道。

    在他面前，哀迪生只是一個比不上那兩只小白鼠的蟲子。嚶嚶嗡嗡的，很吵，也很煩。

    哀迪生說：“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

    怪物回答道：“因為你是怪物。”

    哀迪生：“…………”

    可以理解。怪物的定義是雙向的。雙方都認(rèn)為對方是怪物。

    就像禿鷲遇到了全身長滿膿瘡的野狗。

    你啊，是怪物。

    那么的丑陋，惡心。

    哀迪生：“她就這么放你出去么?！?br/>
    …………

    我為什么不能躲起來，非要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啊啊，知道了。因為我很沒用。

    一只虛，長了三個身體的虛。它有三顆腦袋，三條腿，三只眼睛……

    和三有仇的虛。

    它吃掉了自己的人類母親。是那個女人讓它來到了這個世上。當(dāng)然，它還是很感激她的，所以幾天前吃掉她的時候，它流淚了。

    三顆鱷魚腦袋都流淚了。

    每顆腦袋上長了一只橢圓形的眼睛，黃色的眼珠子，看上去很渾濁的樣子。世界在它眼里卻是紅色的。

    人偶師一腳踩碎了鱷魚左邊的那顆腦袋，各種液體都流出來了，淌了一地。

    鱷魚的三個身體都泡在自己腦袋里流出的液體里。

    中間的那顆最為兇猛的腦袋沒有任何猶豫，它咬向了人偶師的大腿，試圖用自己的牙齒撕碎他的腿。痛，真他x的痛！鱷魚的眼淚又流出來了。和上次的眼淚不同。

    右腿抬起，人偶師迎著那顆腦袋踢了過去。

    就像踢斷一截干枯的樹枝那般容易，鱷魚的腦袋飛出去了。帶著深深的遺憾與不甘。

    地下流著的液體更多了。

    鱷魚僅剩下的那顆腦袋選擇了合作。

    它在想是不是這樣做那個人類就會放過它。

    有兩個人類站在它前面。

    為什么不是三個人？

    真他x的不爽。

    鱷魚最右邊的那顆腦袋小心翼翼道：“你們想做什么？”

    人偶師對封唯說道：“它在問你問題。”

    封唯：“不，我覺得它是在問你?！?br/>
    人偶師碾了碾腳下的那一坨爛肉，因為它碎掉的腦袋還和身體連著，還是很痛的。鱷魚右邊的那顆完好的腦袋忍不住嗷嗷亂吼。同時扭動著它的三個身體。

    動不了。

    那么大的身體居然動不了。

    就像被木樁釘在了水泥地上。

    人偶師：“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鱷魚：“因為我是障礙物，用來阻擋你們的障礙物。”

    真是遺憾，對我來說，你還沒有達到作為障礙物的標(biāo)準(zhǔn)。頂多就是一墊腳的小石子。

    人偶師左腿抬起，踩著鱷魚的一條腿。

    他的右腿對著鱷魚的身體踢了過去。

    它感到一陣眩暈，隨即就感到了巨大的疼痛。飛出去的并不是完整的身體。從鱷魚的三個身體里淌出大量的臟器、腸子、液體……

    人偶師并不介意自己的雙腳踩在血水里。

    當(dāng)然，他剛才的那一腳并未破壞掉鱷魚的三顆心臟。

    封唯：“……可憐的家伙，它現(xiàn)在應(yīng)該生不如死吧?！闭鏋樗械酵锵А?br/>
    人偶師不會擔(dān)心那只跑掉的妄，它很聰明？也不是那么聰明啦。雖然它扔下了自己的小弟，也就是那條鱷魚。鱷魚并未給人偶師他們帶來麻煩。

    這里是封唯的空絕。

    在這個空間里，那只妄逃不掉的。無論它怎么掙扎。因為moon的緣故，人偶師還有封唯需要為她抓到兩只活著的“妄”。

    只要不弄死它，弄殘、弄暈都沒關(guān)系。人偶師的理解。缺胳膊少腿之類的現(xiàn)象，姐應(yīng)該不會怪我的。

    封唯和人偶師并排走在一起。

    “小唯，弄一輛跑車出來。走著太累了?！币驗檫@里是你弄出來的空間，一切你說了算。

    封唯點了一下頭，兩輛車子出現(xiàn)在他還有人偶師的面前。

    三輪車。

    需要依靠人力才能前進的那種三輪車。

    靠！人偶師踢了一腳那輛深綠色的三輪車，力道拿捏的很好。否則，那輛車會變成一堆廢棄的金屬的?！八懔耍阋桥鰜硪惠v獨輪車，那我真的就傷腦筋了?！?br/>
    封唯跨山了那輛紫紅色的三輪車。人偶師的車子就是剛才他踢的那輛。

    二人騎著三輪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緩慢行駛。不用擔(dān)心前面突然撞過來一輛坦克什么的。

    “那只歇彌爾跑得真快?！?br/>
    “它還可以跑得更快的?！?br/>
    “moon姐為什么要讓我們替他抓兩只活著的歇彌爾？”

    “為什么要問我，你肯定知道啦，大哥?！?br/>
    我也知道。封唯笑道。

    他們已經(jīng)弄到一只了。還差一只。

    抓到空絕內(nèi)的那只歇彌爾就可以交差了。

    …………

    張小雨又遇到了朱麗葉。

    按照朱麗葉的說法，某雨就是那羅密歐！

    他們有緣——

    張小雨：“朱麗葉啊，你為什么老是在我身邊晃悠？”

    朱麗葉回答道：“因為這是命運的相逢啊?！?br/>
    “相逢你妹！”

    “掰掰~~~~~”

    變態(tài)吸血鬼突然向張小雨揮揮手就跑掉了，速度奇快。某雨看的一愣一愣的。咋了，突然就玩消失。

    幾秒后，他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在他前面五公尺外站著一蘿莉，moon。她還是那身怪異的服飾。

    她向張小雨招了招右手。

    “啊哈，這不是moon大姐么?！?br/>
    張小雨快步向moon走了過去。真是不幸啊，少爺我怎么遇上殘暴蘿莉了。某雨在心里一陣悲痛。希望她不要太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不，是青春。

    “有什么事情嗎？”張小雨說。

    “沒，只是來看看你啦?！眒oon回答道。

    “我太感動了！”

    “唔，小雨，如果你真的很感動的話，就證明給我看?！?br/>
    “……怎么證明？”

    “請我吃東西……”

    “…………”

    不要談錢，談錢就俗了！

    某位很正經(jīng)的正經(jīng)君子不止一次這么說過。

    張小雨是俗人，所以他說：“我身上的錢不多?！?br/>
    moon笑道：“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去你家蹭飯，不，是吃飯！”

    就這樣，放學(xué)的路上，張小雨撿了一只蘿莉回家。

    當(dāng)然，這不是他本人的愿望。

    “少年，不要嘆氣了。”

    “沒，我只是感慨人生真是奇妙?！?br/>
    “什么意思？”

    “不可說——”

    “幼女的胸部有所成長嗎？”

    “你自己去問她吧?！?br/>
    “貓娘的廚藝進步了嗎？”

    “如果你愿意吃的話，我相信艾麗兒會很高興的去做的?！?br/>
    張小雨和moon邊走邊聊，談話內(nèi)容涉及到方方面面，老少皆宜，男女通吃。

    moon左手里提著一包裝盒，應(yīng)該是送給暴君的禮物。

    張小雨超在意的。

    “可以讓我先看看嗎？”

    這么問道。

    moon把那個不大不小的盒子遞給了張小雨，“看吧。小心點，不要被里面的東西咬到了！”

    張小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結(jié)果盒子，“……那個啊，這里面放著的東西是活的？”

    moon笑道：“不，是死的?！?br/>
    “死的？為什么還會咬人？”

    “你打開盒子就知道啦。”moon笑得很甜膩。

    自然，張小雨不愿去打開它。搞不好這是潘多拉的盒子，少爺我才不要打開它呢。為了世界的和平，為了全人類的夢想，決不能打開。

    正義使然。

    才不會呢。

    “美麗的英雄總是從背后現(xiàn)身——”

    伊士利從張小雨的背后走出來。

    張小雨說：“你干脆去獻身好了。”

    伊士利走在張小雨還有moon的中間，“好久不見了，蘿莉moon姐?！?br/>
    moon：“不要用那么奇怪的稱呼叫我啦?！?br/>
    伊士利：“moon姐蘿莉……？”

    moon：“我可要揍你嗎？”

    張小雨：“可以的，請允許少爺我先轉(zhuǎn)過身。我會裝作沒看見。”

    伊士利說：“moon姐，芙蕾莎住在小雨表弟的家里。”

    moon笑道：“為什么要特意告訴我？”

    早就知道了啦。

    還是說你對自己沒信心。兩個人就可以對付的了我么……moon指著張小雨手中的盒子，“你要不要打開看看，小雨不敢看?！?br/>
    伊士利：“里面的東西很美麗嗎？”

    moon點了點頭。

    伊士利從張小雨手里取過盒子。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開。

    “還是算了。赫麗貝爾醬會生氣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是moon姐你送給她的禮物。”

    表哥，你拿著吧。張小雨不愿從伊士利的手中接回那個盒子。剛才聽moon那么一說，他覺得里面的東西一定大有問題。殘暴蘿莉送給暴君的禮物，那會是什么樣的？會咬人的食物……？

    難不成里面的東西會吃了蘿莉之神……

    應(yīng)該不可能吧。張小雨不認(rèn)為暴君會那么容易就被吃掉。她可是雜食性幼女，胃口相當(dāng)黑洞！

    因為伊士利的突然插入，某雨還有moon之間有了一道人x障礙。

    子曾經(jīng)曰過：三人行，必有我?guī)煛?br/>
    師父，師父在哪里？

    張小雨向左右前后瞅了瞅，師父不在。徒弟傷心兮——

    說話啊，你們倆為啥都不說話，張小雨真的很希望表哥還有殘暴蘿莉隨便說點啥就好了。他還有她把氣氛搞得怪怪的。

    哀哉嗚呼。

    某雨為了活躍氣氛，說道：“表哥，moon大姐，我們快到我家了?！?br/>
    強調(diào)了兩個字：我家。

    那是我家，你們懂不？張小雨知道他們不會懂的。

    moon說：“小雨，我身上沒錢?！?br/>
    嗯？什么意思。張小雨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殘暴蘿莉突然來的那么一句話，真是太深沉了，搞不懂啊。少爺我只是一介凡人。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發(fā)棵，少爺我就是不知道。于是某雨問道：“可以說的明白點么？”

    moon：“我在你家吃飯，你要付錢給我……”

    嗯，就是這個意思，這下你聽明白了嗎。嚴(yán)肅的盯著張小雨。沒有開玩笑。

    霸王吃飯，張小雨還是懂的。就是耍無賴，吃飯不給錢的意思。但他認(rèn)為moon的霸王餐吃的實在是太有水平了。明顯是另外一個層次上的。作為蹭吃蹭喝的客人，她到熟悉的美少男家里去吃飯，吃完東西不幫忙則個，還有向主人收錢。

    這是何等的嘴里沒有牙齒啊——

    就算是暴君，蒂亞·赫麗貝爾親臨，她也沒有達到殘暴蘿莉moon的高度！

    你這讓神情何以堪，蘿莉之神會哭的……

    伊士利左手提著禮品盒，右手食指還有大拇指捏著自己的下巴，他盯著moon，哇唔，這真是，真是太美麗了。無賴的美麗?。?br/>
    “moon姐，你現(xiàn)在真是太美麗了——”伊士利說。

    敬佩你妹啊。張小雨在心里道。哪里美麗了，少爺我怎么看不出來。表哥你住在我家都還沒給錢呢，我火大啊?！氨砀?，如果在我家吃飯也想我要錢的話……”

    伊士利道：“我明白的，不會收你錢！”

    你直接去和暴君要錢好了。張小雨希望表哥這么做。

    moon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作為大師級別的蹭飯高手，還是有自尊的。

    “小雨，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啦。你知道的。joke，剛才的是joke！”

    i－do－not－kno——

    張小雨想道。

    時間總是在說話的時候溜走了。

    溜走就溜走唄。就算不說話，時間它老人家也會繼續(xù)前進的。

    前進，前進，前進進——

    張小雨家的院子就在前面。

    作為主人。張小雨有義務(wù)為他還有她開門。于是，某雨這么做了，開門，沒有擺出請的姿勢。但表哥還有蘿莉還是進來了。

    不用跟他客氣的。

    “少爺我有鑰匙。你們知道這代表什么意思嗎？”張小雨問道。

    伊士利：“我不用敲門了?！?br/>
    moon：“節(jié)省了等待里面的人出來開門的時間?！?br/>
    張小雨：“…………”

    無知，你們真是太無知了！

    鑰匙是身份的象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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