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昭的連番質(zhì)疑下,我緩緩松開手,任由他將信紙打開,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已經(jīng)放下疑惑。
反而在腦海里那個聲音的指引下,我趁著林昭打開信紙的間隙,猛然逃離這間房間。
“姐,你去哪,等等 我,你難道不想知道真相了嗎?”
林昭在身后窮追不舍,腦海中那個聲音也在不斷催促我趕快逃離這里,不知道為什么,我本能的覺得,腦海中那個聲音,才是真正值得我信任的人。
風(fēng)呼呼從耳畔刮過,林昭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已經(jīng)放棄了我,我終于能放將腳步放慢,而此時,我也剛好逃出密室,來到一片寬闊的空地之上。
被我連根拔起的雜草還在,它們四處隨意的散落著,毫無規(guī)律可言,可看上去,卻又顯得那樣從容和悠閑。
“如果剛剛都是幻覺的話,那么林昭人呢?”
我快速掃視一圈,并沒有在空地上找到林昭的身影,于是連忙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打算先離開這里再說。
“林昭這小子,到底去哪了,真是的,就會給我添亂。”
走著走著,我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有哪里不對勁,“這里,似乎和我來的時候,不一樣了,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似的?!?br/>
“可是少了什么呢?!?br/>
“墳,對,就是那個,林昭給院長立的墳?!?br/>
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雖說是草草下葬,但是林昭卻是早早做好了打算,特意挑了路邊一處很是顯眼的位置,并告訴我,等事情完結(jié)之后,再來帶走院長的遺骸好好安葬。
為此,我還嘲笑他,連身份都確定不了,就院長院長的叫。
此時一看,周圍果然不見墳包的蹤影,就連記憶中墳包的位置,也是沒有絲毫被挖開過的痕跡。
“難不成,從遇見骷髏開始,我就已經(jīng)陷入了幻覺?”
否則怎么解釋我林昭失蹤的事情,于是再三斟酌一翻之后,我立刻在一片雜草之中,找到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骸骨的位置。
“既然事情是從這里開始,那么一定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果然,當(dāng)我穿過雜草,終于來到最初發(fā)現(xiàn)骸骨的地方時,一眼就看到了渾身火紅火紅的文寧,此時正安靜的趴在骸骨邊上,而她的旁邊,赫然淌著已然昏迷的林昭。
“文寧,這到底怎么回事?!?br/>
文寧像是等了好久,終于等到我似的,吱吱叫了幾聲,一下子躥進我的懷里,小爪子不停的比劃著。
“你想說什么,你不是會說話嗎? 直接說就好了?!?br/>
文寧明顯一愣,隨即馬上張開嘴巴,可下
一秒,卻還是只能發(fā)出吱吱的叫聲,一時間,不僅文寧納悶,就連我,都不禁疑惑起來。
“你可是九尾,就算是變回原形,也不應(yīng)該失去說話的能力啊?!?br/>
吱吱~~~~~
對于說話的問題,文寧似乎也很是疑惑,突然沉默下來,看她認真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
于是,我輕輕把文寧放在地上,趁著她思考的空隙來到林昭身邊,一番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林昭只是有些脫力,體力不支而導(dǎo)致的昏迷。
雖說并沒有性命之憂,但我還是忍不住疑惑,“他到底干嘛了,能消耗成這樣,難道跟我一樣陷入了幻覺?”
疑惑間,我不禁把目光移到旁邊那具骸骨之上,之前沒有細看,只覺得不過是一具普通的骸骨罷了,可如今這細細一打量,猛然發(fā)現(xiàn),這句骸骨通身不剩半點皮肉。但,他有眼睛。
詭異的是,當(dāng)我看到那雙眼睛的瞬間,腦子忽然嗡的一聲,頓時意識模糊起來。
頃刻間,我好像又回到了那片空地之上,并且身邊還有林昭的陪伴,他不停的催促我趕緊走進密室,言語間,散發(fā)出無法掩飾的興奮。
而我,竟然無法開口拒絕他,甚至都不能控制雙腿,緩緩朝著密室入口走去。
“姐,快點,真相就在里面?!?br/>
這一切是那么真實,就在我即將踏入密室入口的瞬間,突然渾身一抖,腳踝處傳來明顯的同感,緊接著,眼前的畫面就開始快速翻轉(zhuǎn)起來,世界忽然天旋地轉(zhuǎn)起來。
“我剛剛怎么了?”
等我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竟然拉著骸骨的手,而骸骨的眼中,也不斷散發(fā)處幽蘭的光芒。
“真是要死了?!?br/>
我趕緊甩掉骸骨的手,胃部頓時翻騰起來,忍不住一陣干嘔。
“嘔~~~~~ 我怎么會拉骸骨的手,惡心死我了?!?br/>
“惡心算什么,要是死了,那可就不值了,能活下來,惡心就惡心點唄。”
“去去去,說什么風(fēng)涼話呢,感情惡心的不是你?!?br/>
忽然,我連忙轉(zhuǎn)過身去,呆呆盯著文寧,“你。。。。。你能說話了?”
文寧得意的朝著我揚了揚脖子,“當(dāng)然,我可是九尾?!?br/>
“你怎么恢復(fù)的,為什么之前不能說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林昭為什么會昏迷,還有,我們來這,究竟是不是你的陰謀?!?br/>
在我的連番質(zhì)問之下,文寧使勁翻了一個白眼,很是
無奈的說道,“你能不能一個一個問,一股腦全丟過來,我要先回答哪個?”
文寧的傲慢,讓我心里對她那點喜歡,頓時消失殆盡,于是沒好氣的說道,“你隨便吧,反正別漏了就行。”
終于能對話交談,我和文寧之間的交流頓時變的順暢起來,只聽她緩緩說道,、“首先,你們來這,跟我無關(guān),其次,我之所以要跟著你們來,是因為,你們拿了我的往生鏡。”
“你放。。。。。?!?br/>
往生鏡什么時候成她的了,當(dāng)真是不要臉了,可文寧好像早就預(yù)判了我會說什么一樣,不等我說完,便立刻打斷道,“至于我無法說話,一開始,我是真的不想說話,但來到這里之后,我明顯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他在壓制我,似乎不想讓我說話一樣,可就在剛剛,你再次被這具骸骨蠱惑的時候,那股力量竟然消失了?!?br/>
“所以,你知不知道壓制你的那股力量究竟來自何人。”
文寧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很強大,我很恐懼他,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br/>
在說到那股力量的時候,文寧瞬間紅毛炸立,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恐懼那股力量,可,為什么我卻是什么都沒有感應(yīng)到呢?
要知道,九尾生性傲慢,除非是在真正實力強悍的存在面前,否則,她們即便是拼上一身的修為,也絕對不會露出半點恐懼的神色。
可既然如此強大的存在,氣息必然也是帶著強悍的威勢,可我自從踏進孤兒院開始,真的一點點都沒有感應(yīng)到,并且,我很確定,我的感知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他在躲著我,從一開始就不想被我感知到他的存在。
難道是我熟悉的人?
“喂,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莫不是你害怕了吧?!?br/>
一時間,我忽然很想那股力量出現(xiàn),讓文寧永遠的閉上嘴巴,她這副傲慢的嘴臉,真的是讓人十分討厭,尤其是再加上她那張跟九尾沒有絲毫聯(lián)系的臉,更是討厭加倍。
無奈,我還有很多疑惑需要文寧解答,于是只能無奈嘆氣,催促她道,“笑什么笑,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文寧訕訕一笑,“剛剛說到哪了,我忘了?!?br/>
她明顯就是故意的,一時間,我恨不得立刻揍她一頓才好,于是沒好氣的說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我會被蠱惑,但是你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br/>
文寧忽然大笑起來,“你個蠢貨,難道你忘記我九尾,最拿手的就是魅術(shù),這樣的蠱惑程度,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