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了武器之后,就躍躍欲試的想要馬上去找墮天使干一架,拿回審判之矛,消滅加百列,獲得數(shù)不清的獎勵點數(shù),瞬間成為所有恐怖片的世界霸主。
當(dāng)然,這是關(guān)揚的想法。
之前眾人對戰(zhàn)純種惡魔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如果自己的武器能夠有克制作用,那么當(dāng)時消滅四個純種惡魔,應(yīng)該更加輕松。
而現(xiàn)在,楚淵解決了全隊的武器問題,也確實讓整個隊伍有了信心。不怕敵人厲害,就怕自己連有效傷害到敵人的方式都沒有!
這也是許多人對于那些看不見的鬼怪如此懼怕的原因了。就是因為,鬼怪可以傷害你,但是你對它卻沒有絲毫辦法。
張心怡,大牛,關(guān)揚三人,擺弄擦拭著自己的驅(qū)魔師武器。
大??粗约旱闹富⑸厦媸志艿囊坏赖赖目毯?。不禁揮舞了兩拳,隨后感慨道:“楚淵老大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多久點時間,就把我們裝備全部搞定了。莫不是他在這邊有熟人?”
隨后哈哈哈大笑起來,感到十分開心。
梓天靜靜的聽著幾人的聊天,并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楚淵所謂的布局,這才剛剛開始。還有許多后手,沒有表露出來。而他們要面對的真正敵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各種惡魔,但是主要,且最厲害強大的,還是混種天使加百列。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審判之矛,以及加百列的所在地,反客為主,先動手。
而這點,就必須借助黑夜的電椅,說是電椅,其實倒不如說是信息收集器更為合適。梓天或者楚淵,當(dāng)初在看到康斯坦丁坐在電椅,通上電之后就看見了審判之矛所在的情節(jié)時。也覺得十分詫異。但是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畢竟是電影情節(jié)罷了。
只是現(xiàn)在看來,絕不止電影那么簡單,這個電椅應(yīng)該已經(jīng)演變成某種有特殊力量的功能物品。
存在即為合理,一件事情的不合理性,不是辯駁其存在的依據(jù),倒不如用一種特定的方式來證明。
而這種特定的方式,也許就是每個世界,不同的規(guī)則與力量層次。
梓天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現(xiàn)在并非思考這些東西的時候,一旦加百列和惡魔之子等人,知道計劃已經(jīng)暴露,很有可能直接召集人手,來搶奪安琪拉。
一旦發(fā)生這種情況,那么梓天等人會十分被動。所以梓天和楚淵一致決定,先找到審判之矛的位置,而后迅速主動的發(fā)起進攻。先發(fā)制人。
康斯坦丁先生,我覺得事不宜遲,應(yīng)該立馬前往黑夜哪兒,借到電椅,尋找審判之矛所在。梓天走到康斯坦丁面前,對著他說
嗯,我們這就動身吧。安琪拉,你現(xiàn)在我們這兒躲起來,千萬不能露頭,這次的關(guān)鍵是你。康斯坦丁兩手抓著安琪拉的肩膀,平靜的說道。
安琪拉點了點頭。
隨后,兩臺黃色計程車出發(fā)了。這次,李言和梓天坐在了康斯坦丁車的后座上,并沒有和張心怡,關(guān)揚等人擠在一起,這讓關(guān)揚十分不滿。
另一邊,看著飛馳而過的景色,聞著計程車空氣中淡淡的無法抹去的煙味,梓天心里十分惆悵。無論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他,或者他們這個隊伍,扮演的都是所謂救世者的角色,但是,所謂救世者,真正的意義,可并不是大多數(shù)人印象中的風(fēng)光無比,受人景仰。
恰恰相反,萬千人海中,根本找不出一個認識你的人,找不出知道你所做所為,有何犧牲的人。并且,你還要隨時都要做好準備,準備好犧牲你愛的人,愛你的人,還有你自己。
所謂英雄呀,只不過是一個悲哀的角色罷了。
“康斯坦丁先生,你覺得這一仗,我們能贏嗎?”
梓天看著前面叼著煙的康斯坦丁,試探的問道。
看著遠處準備升起朝陽,康斯坦丁少有的點點頭用力說道:“能的,我們一定會贏的!”
過了不久,兩臺計程車到了黑夜酒吧門口。黎明時的人,可以說是一天中最少的了,哪怕是在外流浪,夜不歸宿的人,也大都在黎明前回到了家中。
酒吧所在的整條街道人都十分稀少,由于神父和畢曼,并沒有跟來,而是在康斯坦丁家,倒不是保護安琪拉,而是為了防止安琪拉控制不住情緒,做出一些事,打亂了計劃,那就十分不妥了,嚴格來說,惡魔和加百列方面,不太可能馬上就有行動。
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迎面站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大漢。大漢看著熙熙攘攘陸續(xù)進來了六七個人,眉頭一皺,一般來說,不管是惡魔,還是天使,都不會這樣出現(xiàn),最有可能的就是一些不知道這個地方規(guī)則的外地人。
但是看見帶頭的,是康斯坦丁,他也就沒說什么。
黑人拿起一張大紙牌背對著康斯坦丁說道:“背面是什么?”
康斯坦丁沒有說話,而是走近黑人。一拳迅速的打在了給人的鼻梁上,黑人應(yīng)聲而倒!
眾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吧。
小跟班克萊姆則非常興奮,因為上一次他就被這一個保安給攔在了外面,看著自己的老大直接撂翻他,自然是激動不已。
酒吧舞廳里還有不少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好像對于他們而言,時間是停滯不前的。這里坐著的人,無論是金色還是紅色瞳孔的人,都盯著康斯坦丁,不得不說,對于地獄和天堂兩方來說,他都屬于那個被拋棄但是知名度卻很高的人。
也不管四處投來的目光,康斯坦丁徑直走到最里面的一個房間,直接推門進去,打斷了黑夜與一個人的談話。
“你到底想怎么樣康斯坦??!”
黑夜用一雙大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隨之一震,桌上的酒被震倒,酒液隨著桌子流到了地上不停發(fā)出嘀嗒聲。
康斯坦丁也怒了,用一雙眼狠狠的盯著這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黑人大漢黑夜大聲的說:“以前我們并肩作戰(zhàn),死里求生的那個黑夜去哪兒了?變成了一個一天到晚念叨著中立中立的老爺爺?”
“我說了,這次的事情很不一般,不管怎么樣,我必須要借到那把電椅。如果你不念及舊情,那我就只能和你干一架,看看這么久過去了,誰的拳頭還像以前那么硬!”
黑夜沉默了一會兒,松懈了一口氣。
“走吧,你好好給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為了逗我好玩,我肯定把你的牙給卸下來兩顆!”
黑夜領(lǐng)著康斯坦丁和梓天幾人,到了一個四周堆放著各種雜物的房間。只見房間中間,是一把看起來十分古老的具有捆綁功能的椅子。眼尖細心的人還可以發(fā)現(xiàn),椅子后鏈接著電線。
應(yīng)該是以前用來執(zhí)行死刑的死刑椅無疑了,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功能,還不是很清楚。以后有空了再細細推敲。
說真的,如果有的選,我絕對不會再坐上這把椅子了。
康斯坦丁少有的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面對最難纏的惡魔一樣,鉚足了勁兒。將鞋子脫掉,慢慢的坐上了這把椅子。
隨后,黑夜端來了一盆水,倒在了康斯坦丁腳下,將他的腳完全覆蓋在水里。就在眾人疑惑黑夜和康斯坦丁想要怎么做時,黑夜拿起了掛在半空中的老式燈泡,直接扔到了墻上,將燈泡的玻璃打碎。隨后打開電閘。
“準備好了嗎?”黑夜靜靜地看著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閉上了眼。突然之間,黑夜將通電的燈泡扔到了康斯坦丁的腳下。電流迅速的通過水傳輸?shù)搅丝邓固苟〉纳眢w中。
隨后,康斯坦丁的身體抽搐了起來,關(guān)揚看到這里,準備上去奪過黑夜手中的電線。卻被梓天攔了下來。
看著梓天一臉鎮(zhèn)定的模樣,出于對梓天的信任,關(guān)揚并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皺著眉頭看著一直抽搐的康斯坦丁。
只過了一會兒,康斯坦丁渾身突然停止了顫抖,從喉結(jié)中擠出了兩個字“黑夜”
隨后大漢黑夜猛的拉掉電閘。迅速扶起了癱倒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不停顫抖著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艱難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
圣托利斯大廈,審判之矛被一個阿拉伯人,帶到了那里。
圣托利斯大廈,是美國最大煙草專賣公司所擁有的大廈。大廈全樓18層,建筑是90年代中期建設(shè)的,各種設(shè)施都十分完善,大樓周邊大部分都是落地窗形式的辦公室。而這座大廈,其實就是女主妹妹死亡時墜樓的大廈。想來,必須將女主和妹妹殺死在同一個地方,才有可能召喚出惡魔之子吧。
梓天把手上的資料,發(fā)給了每個人。包括已經(jīng)從虛脫中恢復(fù)過來的康斯坦丁。
“那么,大家準備準備,一個小時后,開始全面進攻,圣托利斯大廈。取得審判之矛!”
看著梓天疑惑的表情,坐在床邊不停用電腦發(fā)送信息的楚淵點了點頭說道:
“我把你的植物腎上腺激素用了兩支,所以基本已經(jīng)回復(fù)了狀態(tài)了。你為了抑制傷勢,也用了至少三只了吧。要不是主神哪兒有全身修復(fù)這種逆天功能,恐怕光這幾只藥,就會讓我們減壽至少十年吧。”
時間,可真是一種奇怪的消費品。
楚淵推了推眼鏡,看著電腦上的一串特殊回復(fù),嘴角掛上了淡淡的微笑。合上了電腦,靠在了床頭,又看了看正在收拾裝備的眾人,用了只有在一旁的梓天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所有我能想到的勢,我都去借了,也用了不少我們從原來世界帶來的資源,成敗就此一舉吧!”
無論經(jīng)過了多么細致的思考與布置,都有可能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變數(shù)。反之,再復(fù)雜的情況與信息,在經(jīng)過精密詳細的推敲和計算之后,都可以將之演變成無可逆轉(zhuǎn)的大勢。
而我們,搏的就是這大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