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了,城門上至今還掛著那兩個地痞的尸體,跟隨在王直身旁的將士們都感覺到如芒在背,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逾越,而那些指使的人更是噤若寒蟬,原來說的種種計劃,暴動,叛亂,在如此強勢的威壓下,一瞬間都灰飛煙滅了,城里的老百姓反倒一個個拍手稱快,大家都認為那種人是死有余辜。
第三天,還得王直親自下令將那兩個人放下來,然后又叫他們的家人來收拾一下,帶回去哭喪,不然連收尸都不敢有人去。
這一天。
縣衙后宅的大廳里,一群官人端坐在那里顯得十分局促,旁邊兩個丫鬟伺候著。
“百姓艱難民生凋敝,天下民不聊生,可是還是有人為了一己私欲為所欲為,實在是令我很心痛。我王直為了這太宿成千上萬的百姓謀求福祉,哪怕是殺在多的人也絕不手軟,如果諸君能與我共勉自然不會有人說什么,但若是為了一己私欲弄得民不聊生,休怪我王直翻臉不認人?!蓖踔弊谀抢锱e杯說道?!岸@一切的起點就是這小小的太宿縣,我愿與諸君共勉之,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闭f完一口干了杯子里面的酒。
“愿為大人前驅?!币恍腥苏f著拜倒在地上。
終于,一切都在王直的掌控下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而那三營新軍也終于初具規(guī)模,而真正的難題才剛剛擺在王直面前,那就是三營士卒的武器。每一營都要配三十名弓箭手,四十名長矛手,二十名盾刀手和十名騎兵,這可是一大筆錢,王直只要想到這些都隱隱感覺頭疼。
一名弓箭手要配一張弓兩壺箭一把短劍粗粗算下來就是二三十兩紋銀,更不要說騎兵了,一匹中等戰(zhàn)馬大概一百多兩,皮甲,腰刀,馬鞍,弓箭,更重要的是三十匹戰(zhàn)馬的飼料需要黃豆雞蛋等,這些可真是一大筆錢啊,當然這還是沒有算上士卒的銀餉,不然會多上一大筆數字。
王直將一堆人都喊來了,一堆人坐在那里扶著額頭,沒辦法啊,這些東西置辦下來恐怕就是把整個太宿縣搬空也是不夠的,就算是陸臻留下的那批戰(zhàn)馬都用上也不夠,再說了那些戰(zhàn)馬中多是老馬,不然也不會到陸臻手里,王直已經將僅有的十多匹好一點點的馬分給了自己的親兵,就算王成要訓練騎兵也只是用那些老馬,可是這些馬要是上戰(zhàn)場恐怕自己的士卒就要枉送性命了。
“這樣我們先把現在有的資源整合出來再說,沒有的我們到時候在想辦法吧?!蓖踔狈鲋~頭說道,已經是真的無奈了,根本拿不出錢買三十匹戰(zhàn)馬,即使買了也養(yǎng)不起,不如先把有的東西拿出來更實在。
“這樣吧,弓箭手的標準弓定為九斗弓吧,五十步十射六中為下等,十射七中為中等,十射八中為上等?!蓖踔闭f道。
下面的眾人聽了這話一個個一臉的欲哭無淚,要是按這樣子挑弓箭手恐怕只有兩三個人能做到,這其中還要包括王成和李渡。
古代計度一斗為五斤,九斗就是四十五斤,就算是皇帝的親軍的弓箭手考核也不過是七斗弓,三十五步以內四中就算是下等了,五箭中是中等,六箭便是上等了,而那些開弓一石二石的人物便有可能名垂青史,萬古流芳的大人物了。
王成無奈咳嗽了一下站起來說道:“大人,弓箭手九斗弓只怕太過沉重了,若是如此重弓恐怕軍中無人可以開得動?!?br/>
“怎么會?”王直滿臉的不可置信叫道。
“大人就算是天子親軍也不過開弓七斗,三十五步六中就已經是了不得了,我等若要按這樣挑選士卒恐怕??????”王成說道。
王直沉吟了一下,看來是自己想當然了,以前看書里面寫道某某謀開弓九石某某某開弓七石,看來有夸大之意了,不過想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古代人食物都難以充足,怎么會身材高大,力大無窮呢,就算呂布項羽這樣的人物就算有也只是極個別,而且還是營養(yǎng)充足的情況下,不然大量的鍛煉而營養(yǎng)跟不上,恐怕絕世高手沒練成,絕世廢人就要出來了,而從很多的典籍中都可以看出來在古代大量的士卒都患有夜盲癥,也就是說是大量的人都因為營養(yǎng)不足而造成夜盲癥,那么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可以開九石弓,肯定是寫書的人夸大之言了。(此事作者君可以作證,作者君為了寫這本書自己買了弓,四十五磅弓,硬得差一點上不了弦,作者君用了吃奶的勁才上好的,至于開弓根本做不到滿弓,三分之一的樣子,射程也不理想大概在二十五米的樣子還有殺傷力,遠了連目標都不敢保證能射中,四十五磅弓張開的力道大概在四十斤左右的樣子。)
“那么你們覺得呢?”王直恍然苦笑道,是自己太過于想當然了,覺得開九斗弓應該是隨便都能找都能找到一大堆。
“不然定在五斗吧,以四箭為下等,五箭為中等,六箭為上等。”李威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恩,此事便按這個章程辦?!蓖踔敝雷约簞倓偟氖д`,于是聽到了這個接近自己心里的答案直接定了下來。
接下來氣氛就顯得熱烈得多了。
“弓箭手遠遠不如其他士卒來的兇險,如此算下來的話,三級抵一級如何?!蓖踔甭氏日f到。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長矛手配長矛一支,皮甲一件,眾將以為如何?!蓖踔眴柕?。
“大人體恤將士,將士們自然是感激不盡,只是這皮甲一件就要十余十兩紋銀??????”李渡站起來說道,李渡作為王直的親兵將領,他自然是最有發(fā)言權的:“這樣的話初步估計就要數千兩紋銀啊,盾刀兵也是如此的話,大人恐怕不出一個月我們就要入不敷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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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兵因為手持盾牌所以無須甲胄,弓箭手就依你們躲在后面也可以吧甲胄省了,騎兵和長矛手怕是需要吧?!?br/>
“大人,士卒有披甲的只有甲士才有。”王成說道:“軍中士卒分多等,正兵為最低等,其上上卒,其上精卒,再其上才是甲士。披甲之士卒在軍中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br/>
“而且我從來沒有聽說有哪一位主公給全軍將士披甲的?!?br/>
于是,各軍就定了下來。一營配置了三十名弓箭手,五十名長矛手,二十名盾刀手,而騎兵作為單獨的配置,配置在衛(wèi)和都里面。而弓箭手配置弓一張箭兩壺,長矛手配置了一支矛,盾刀手配置了一面盾牌和一把腰刀,二騎兵作為單獨的一個兵種,王直可以說是下了血本了,一把腰刀,一支矛,一副皮甲,一名騎兵身上下了三四百兩紋銀。
垂拱四年初,王直親自前往蘇家,誰也不知道那一天發(fā)生了什么,《蜀太祖?zhèn)鳌分笥涊d道:“太祖往蘇家商談,事甚密,無人知曉。”
第二天,蘇家便遷至太宿縣,定陽郡一時間嘩然,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蘇家這樣在定陽郡顯赫一時的世家大族放棄自己的家業(yè)搬遷至太宿縣呢?誰也不知道原因,蘇家閉口不談這件事情,太祖也從來沒有透露風聲。
一時間定陽乃至蜀地都對此事議論紛紛,王直又一次將定陽郡推至風口浪尖。
欲知后事,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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