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安隨手指這著隊列中的兩人:“你們?nèi)ト⌒偶?br/>
其他人好好的來松松這府上的土,本王倒是想看看這里面究竟能挖出來些什么?!?br/>
在一旁的喬樂歌撇了一眼高地那驚恐不安的小眼神,
微微彎著紅唇,笑得有些惡劣:“也不一定都是埋在地下,沒準折現(xiàn)成貴重物品了,要不這些東西也給一并拿過來。”
她意思無異于直接將這一座府宅徹底搬空。
林墨安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她這個提議。
兩人之前有一種說不出的順絡(luò)感。
沈玉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心一驚。
這人什么時候和王爺關(guān)系如此好了,
可惡,居然趁我不注意,攀上了玉王爺這根高枝。
幸好我還有一個當王妃的青梅竹馬,
這樣子也不算比你差太多,
哎,只是好幾年沒聯(lián)系了,也只是不知道小樂歌有沒有想我。
“阿秋!”
喬樂歌吸了吸鼻尖,目光刷地一下就落在高地身上
“不會是你在心里罵我吧?!?br/>
然而現(xiàn)在的高地就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般,整個人完全愣在原地,不言不語。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跟一個即將被推上刑場的死囚一模一樣,再也翻不起一絲情緒的波動。
喬樂歌頓時玩心大起:
“哎呀!你看看你,這么絕望干嘛,也不是毫無希望的。
誰都知道,但憑你一個小小的九品小官,是不可能干出這么多的事情。
若是你主動交代出其他人的身份,還能博得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萬一王爺一高興,就免你一死也說不定的。”
高地有些心動,身體往上挺了一點,又很快聳拉下去。
臉上的神情變換個不停,不知道在顧慮著什么。
喬樂歌從木凳上站起來,幽幽的嘆息起來:“我不過是看你剛到任沒幾天,便被人當做替罪羊感覺惋惜罷了,
既然你不領(lǐng)情,那就算了,總歸是會被抓出來的,也就多耽誤幾天時間罷了。”
高地繼續(xù)沉默不語,喬樂歌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柄被抓住,
不過也懶得想。
干脆直接開始神游。
四周再沒人說話,
只余下士兵來來回回搬運東西以及挖土的聲音。
喬樂歌一晚上沒睡,坐了一會兒倒是坐困了,眼神也是開始迷離。
直到肩膀上傳來點點微涼,
“剛叫人熬好的,趁熱喝?!?br/>
林墨安遞過來一碗姜湯,碗旁邊還有幾顆用油紙包著的蜜餞。
【是因為我剛才在打噴嚏?
可我們現(xiàn)在不是林墨玉和向朝嗎?他們好像不會這么親密吧,這不是明擺著毀人設(shè)!】
莫非?王爺還有其他的打算。
喬樂歌瞬間悟了,
道謝一聲,就接過那一碗姜湯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找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眉頭緊鎖。
一旁的沈玉卻是不由得在心里泛起嘀咕。,
軍中之人向來就是有著極高的警惕,這個向朝和王爺相處不過五天時間,怎么會如此放松,
而且玉王和他的相處模式,也怪怪的,除非.......
沈玉心中大撼,突然就一種很幾乎荒謬的猜想,
他猛地的抬起來,卻只看見林墨安臉上那一塊冰冷的黃金面具,一縷陽光恰好落在上面,正好鍍上一層光輝,讓人不由得生出一股臣服之心。
沈玉許久沒回京城,是故他也不知道這位傳說中的玉王長相如何,只是聽說面如冠玉,彬彬有禮。
這兩個成語和面前這個人的形象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還有這個向朝,大白天的還戴著斗笠,男人還戴什么斗笠,扭扭捏捏的一點也沒有男子漢的氣概。
這兩人都很不對勁。
可三日前通知自己前來的人確確實實拿著安王的信物,
安王,向朝,玉王,貪官污吏,
這里面究竟在搞什么鬼。
不行,我一定得找時間問問這個縣令,是如何斷定此人就是玉王的。
一道呼聲打斷他的思緒,
“王爺,東西找到了!”
沈玉循聲望去,就看見自己手下的一個兵拿著急匆匆的跑過來,而他手上還拿著一錠銀子,
這一枚銀子和尋常的看起來并未兩樣,但底部卻是有一個小小的官字。
朝堂撥銀向來都是撥發(fā)官銀,尋常人家中是不可能有的,
而根據(jù)賬房記載,這一筆官銀早在四日前就已經(jīng)用出。
與此同時,一起去取信件的那幾人也回來了,
他們不光拿到那些被信件,還找到了幾張地契。
高地名下有三片很大區(qū)域的荒地,位置偏僻。
在偏僻的地方擁有幾塊大面積的土地,這可不是一件尋常的事,
除非是屯養(yǎng)私兵!
【不是吧!這里居然也是一個據(jù)點?!?br/>
這一本的主線就是男女主解決預(yù)謀造反的權(quán)臣,
既然是謀反自然就會私自養(yǎng)兵,只是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也是其中一個地點。
書中情節(jié)壓根沒有提到過這個地方。
莫不是,在原文中林墨安也曾經(jīng)到過這里,然后將這里的據(jù)點給清除掉。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喬樂歌不免得有些后背發(fā)涼。
每一次她以為劇情會發(fā)生改變的時候,現(xiàn)實就會給她沉重的一擊。
這么看來,每個人的結(jié)局不可能逆轉(zhuǎn),是生是死早就注定。
林墨安也會如同自己寫的那樣,在一個萬家燈火的團圓夜,獨自死于寂靜之處。
或許是她周身的情緒變化太過于明顯,
林墨安出聲問道:“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喬樂歌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我在想他拿這么大一片面具空地來做什么,
看著它們長草?”
林墨安多看了喬樂歌幾眼,才緩緩開口:“到時候去看一看就知道了?!?br/>
不過現(xiàn)在,
“來人!將高縣令撤職查辦,押入大牢,聽候發(fā)落?!?br/>
高地已經(jīng)不想再掙扎,就這么跪在地上,任由士兵扒掉他身上的官服和烏紗帽,拖走。
目睹著一切的林眉不由得在心里歡呼雀躍,
【叫你今早趾高氣揚,這下好了吧,咱們秋后菜市場見?!?br/>
另一邊,
林墨安拿起整理好的信件細細看起來,
每看過一張,他臉上的笑意就要多一分,
坐在他身邊的喬樂歌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我滴個乖乖,這些人究竟做了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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