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麟,這就是你所謂的神醫(yī)?”施烈榮開口了,他十分不能理解,為何是個毛丫頭,而且還是一個不安分的毛丫頭。
“額,皇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惫旝霝樯5鼋忉尅?br/>
施烈榮又開口:“朕的宮醫(yī)都是資質深厚,且有著數(shù)十年的醫(yī)學經(jīng)驗,一個毛丫頭能做什么?”
“什么毛丫頭,你怎么可以以貌取人呢?我告訴你,你這天麻癬,還就除了我能醫(yī)治,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彼乳_口,打斷了公輸麟。
“呵,有個性的丫頭,你可知你在和誰說話?!倍颊f施烈榮是個暴君,不曾想,現(xiàn)在他卻不會為桑蝶的話生氣,因為他覺得桑蝶是個有話直說的人,不是那些阿諛奉承、拐彎抹角的人。
這個性格,很像他的月女,想到自己又想到了月女,就獨自搖了搖頭,怎么會有想起月女了,說好了不要總活在悲痛里。
“我當然知道,我在和當今皇上說話。”桑蝶當仁不讓,絲毫不畏懼施烈榮,她甚至心中開始升起了恨意,但是又覺得恨不起來,為什么暴君會不是那種炸毛的動物危險可怕呢?總而言之,應該是一種沉寂的可怕。
她想著自己此刻真的接近施烈榮了,這個海沙時時刻刻都想殺的仇人,也是君黎的叔叔,一個親手奪走自己的侄兒的天下的男人。
“口氣不小,如果你治不好朕的病,朕會讓你走不出這皇宮?!笔┝覙s的口氣甚是冷了一些。
公輸麟道:“皇上”,施烈榮道:“公輸麟,你可不必說,朕知道你要說什么,你出去候著吧,吃點點心喝點茶什么的,朕要看看這個毛丫頭有和能耐要治好朕?!?br/>
陰悶了那么久的施烈榮,就被桑蝶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給勾起了性質,這個毛丫頭,還真是特別,以往人人都是畏懼他的,可是這個丫頭可是直爽的很,很是與眾不同。
如果說出來了,這算是對桑蝶的很高的評價吧。與眾不同可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不過桑蝶確實可以說是與眾不同。
等殿內的人都走了之后,公輸麟可是最后走的,他走之前還給桑蝶使眼色,告訴她要言大體識大局。公輸麟見桑蝶沒有任何反應的看著他,他以為桑蝶懂了,就走了。
他認為桑蝶需要各方面優(yōu)異的回到洛女國,這一次找回女皇遺落的女兒這個任務,他可是道路艱險的。因為對于這樣的事情,很正常,難免會有那么一些讓你是反對的。
可是洛女國的女相監(jiān)國,始終不是辦法的,就訂了尋找耶律臻鴿的女兒的計劃,可是有些人卻不想這個遺落在民間的,有著正式血統(tǒng)的繼承人被找見,總會想盡一切辦法,絞盡腦汁的阻撓。
而這個繼承人必須是優(yōu)秀的,這也是先前用來鎮(zhèn)壓那些反對找回耶律臻鴿的女兒耶律初心的第一條妥協(xié)的規(guī)定。
所以他面臨著很大的挑戰(zhàn),就是要把耶律初心,也就是現(xiàn)在的桑蝶,培養(yǎng)成一個貴族人該有的樣子,不然就這樣匆匆忙忙的帶回去,一定是遭到反對的,所以他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要說的在宮中多見識些,這樣才能學的更快,一切全憑實踐才是最快的速度。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一步,走錯了,棋局就不能倒退回來了。真是天有不測風云,瞬息突變,原本的計劃,就這樣脫離了軌道。
養(yǎng)心殿人都出去后,桑蝶道:“在下藥之前,我要給皇上把脈?!薄翱梢?,百步之內,不得靠近朕?!彼褪沁@么疑慮。
“百步之內不靠近皇上,我怎么把脈,難不成我用懸絲診脈?”
“這不為是一件可行的事。”
桑蝶想,自己根本就沒有達到懸絲診脈的地步,再說了,也沒有帶絲線,叫她如何操作懸絲診脈這么高檔的玩意兒。
“可是皇上,我忘記告訴你我進宮的時候沒有帶紅絲線?!痹拕偮?,嗖,隔著紗幔飛出了一股子絲線,準確無誤的落到了桑蝶的手中。
桑蝶頓時就驚呆了,如果不是知道紗幔后面有人,她一定會認為絲線自己長腿跑了出來。然而很讓桑蝶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還會有懸絲診脈的東西,難不成他的疑心如此之重,就是為了預防來診治的人以此為借口,然后刺殺他嗎?
看著他始終都是在紗幔之后,覺得,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一般女子才會躲在紗幔后面,這是女子嬌容,不可為外人見耶,難不成皇上也是這般,龍顏不可為外人見耶?
她的心中想到了一個問題,皇上到底是龍還是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