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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時候為什么要用手先插 月鈺樺沉默片刻隨后建議

    月鈺樺沉默片刻。

    隨后建議道:“找人給你做一對狗耳朵。”

    月白:?

    正常人的邏輯難道不是直接送只狗嗎???

    ...

    蕭應淮環(huán)顧四周。

    人族的建筑特色跟龍族雖相似,但風格卻大不一樣。

    用月白的話來說——

    ‘龍族人的建筑準則:能用黃金的地方就不需要其他材料’

    雖說貧困,但大殿中的柱足都是蓮花形狀,典雅又具年代感。

    “陛下,請坐?!?br/>
    在自家父皇暈倒后,月鈺樺只能一人承擔起招待蕭應淮的責任。

    蕭應淮沒怎么客氣的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月白剛想朝著她哥走過去。

    不遠處那道霸道不給人一絲喘息機會的眼神直接讓她腳步一轉。

    最后牢牢在蕭逼崽子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聽小白說,龍皇此番前來是有要事?!?br/>
    蕭應淮瞥了一眼旁邊正扒著瓜子的月白。

    后者感受到他的視線,十分無辜的回視。

    “嗯,還差最后一步?!?br/>
    他懶散的點頭,算是應了月白編的謊。

    月鈺樺繼續(xù)寒暄:“可需要幫助?”

    蕭應淮沒說話。

    月鈺樺以為他是不屑。

    畢竟小小人族,有什么資格跟能力幫助比自己強大那么多的種族。

    他借著喝茶,掩下了眼中的譏諷。

    就在月鈺樺以為蕭應淮不會再開口時,對面突然傳來這人低沉的聲音——

    “這件事,沒人可以幫忙?!?br/>
    月鈺樺眼皮一跳,抬眼直直對上了對面人那雙褪去暴戾后顯得格外認真的血紅雙眸。

    剝了許多瓜子仁剛準備分一點給小龍的月白,聞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這話怎么聽都不對勁兒】

    在氣氛一度十分尷尬時,蕭應淮卻再次開口了。

    “太子的眼睛,生來便是如此嗎?”

    意料之外的問題讓月鈺樺愣怔了一秒,但下個瞬間便恢復如常。

    “嗯。”

    “很特殊。”

    他意味不明的評價一句。

    對上那雙眸色深沉的眼眸,月鈺樺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那個不知從哪兒傳過來,聽上去十分荒唐的謠言——

    龍皇有斷袖之癖。

    握緊手中茶杯,月鈺樺沉默又驚悚的感受著自己胳膊上那起了一片,好似會尖叫的雞皮疙瘩。

    “陛下過獎了,只是跟普通人略微有些不同罷了。”

    月白搖頭:“沒有啊,全世界只有三個人有這個顏色呢?!?br/>
    蕭應淮挑眉:“是嗎?"

    月白點點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沖著他眨眨眼。

    ‘斯言說的’

    奇怪的是,蕭應淮還真看懂了。

    月鈺樺:這妹妹不能要了

    “三人?”

    對這具體數(shù)字有些詫異的月鈺樺重復了一遍這個數(shù)字。

    月白點點頭。

    其實是斯言見過的,但在這里夸張一下,用‘全世界’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別人跟我說的。”

    月白立馬甩鍋。

    隨后眼神閃爍帶著些許試探,聲音緩慢的對月鈺樺說:“其實,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人,他的眸色跟哥哥一模一樣?!?br/>
    想到阿鐵那雙跟月鈺樺看起來如出一轍的眸子,她莫名有些緊張。

    不知道這兩人如果見面了會是什么場面。

    【不能狗血到,其實阿鐵是月玄夜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弟弟這種情況吧】

    系統(tǒng)沉默片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哦。”

    月鈺樺點頭。

    聽上去對這個跟自己有著同樣眸色的男人沒什么興趣一樣。

    月白捅了捅身邊的蕭應淮。

    原本只是有些好奇但不多的蕭應淮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

    溫熱的大手包裹住自己指尖,體內(nèi)的冤種蠱好像都一瞬的翻騰,搞得月白有些不舒服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嘶………

    真難受。

    “月月說的人,是那能下雨之人的仆從?!?br/>
    月鈺樺:那得見見了

    月白:月月???

    她一臉壓制不住驚悚的看向身邊人。

    蕭應淮回她一個眼神。

    ‘只許斯言這么叫?’

    月白聳聳肩。

    算了,隨你。

    【總比叫小狗好聽】

    系統(tǒng)忍不住yy道:【要是太子哥哥知道蕭應淮平時都叫你小狗,會不會以為你們倆其實是在玩什么play】

    月白:“………”

    月月挺好的。

    真的。

    月鈺樺的第一反應:聽說龍族人都是狗鼻子狗耳朵,果然是真的。

    當時隔著那么遠的距離居然還聽的到他跟月白的談話………

    “原來如此,那確實該見一面?!?br/>
    月鈺樺臉不紅心不跳的雙標。

    月白站起身:“那我去約個時間,地點……哥哥來定吧?!?br/>
    月鈺樺給身邊脖子上有道疤的宮人使了一個眼神。

    后者意會,跟上月白的步伐。

    “您只管把人帶來,我會帶您去?!?br/>
    宮人低聲道。

    月白點頭:“好?!?br/>
    隨后扭頭看了眼身后的蕭應淮。

    ‘你不走?’

    蕭應淮紋絲不動的坐在那兒,跟以往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樣子不同。

    月白樂得清靜,也不管他了,邁著步子去找阿鐵了。

    她走后。

    殿中就只剩蕭應淮跟月鈺樺兩人。

    對方不走,月鈺樺這位人族太子自然也不會動。

    只能沉默的看著對方一杯一杯的喝著茶。

    說實話……

    心疼死那茶水了。

    “她以前………就是這樣的性子嗎?”

    原本以為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月鈺樺在聽到蕭應淮突然挑起的話時,抬起了頭。

    “這次回來,變了許多?!?br/>
    言下之意也就是,以前不是這樣。

    蕭應淮眼神閃爍一下。

    “她以前是什么樣?”

    月鈺樺摩挲著茶杯,眼神陷入回憶。

    隨后精簡回答:“以前的眼睛不像狗?!?br/>
    蕭應淮:“………”

    “除了外貌?!?br/>
    月鈺樺撿著好聽的回答他:“被陛下養(yǎng)的健康了許多,性格也比之前活潑了些?!?br/>
    就是懶了點,不肯叫玄夜哥哥,嫌字兒多。

    蕭應淮這才像來了點興趣。

    “她以前不活潑?”

    想象了一下內(nèi)向的月白什么樣子,蕭應淮發(fā)現(xiàn)——

    很好,想象不出來。

    月鈺樺:“膽子沒有現(xiàn)在大,說話細聲細氣的,就是個小姑娘?!?br/>
    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中閃過很淡的笑意。

    “喜歡放風箏,但是畫不好?!?br/>
    “嗯,還愛哭鼻子?!?br/>
    蕭應淮靜靜的聽著,卻總是一種怪異的割裂感。

    因為他怎么也無法將月鈺樺回憶中的人跟現(xiàn)在月白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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