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你追我趕的游戲后,這幾人終于逃出了那些人的“魔爪”。
“你還好吧!”花無情看著一邊氣喘吁吁的陸離莫,一臉柔情。
“沒事”陸離莫回答。
長孫子楚陰陽怪氣地說道:“花城主,你變了”
花無情只當(dāng)作沒聽見,依舊沒看長孫子楚。
“阡陌呢?”上弦月見雪阡陌還沒回來,問著。
長孫子楚:“擔(dān)心他干嘛,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溫柔鄉(xiāng)里躺著了”
玄界某樓。
一男子被眾多美人圍著,他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笑意。
“阡陌,你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來看我們眾姐妹呢?”一個風(fēng)韻娉婷的女子將胳膊搭在雪阡陌的肩上問道。
“就是,你是不是又看上別的女人了,把我們都快忘了”另一個女子語氣中好似帶著一些埋怨的語氣。
雪阡陌邪魅一笑,挑起那女子尖尖的下巴,那張邪惡而俊美的臉離的那女子更近可些,開口道:“怎么會呢,除了你們幾個能勾起本公子的興趣,其他女子怎么能入的了本公子的眼呢”
那女子羞澀一笑,微微低了低頭。
雪阡陌又是邪魅一笑,他正要親吻那女子時,房門忽被推開。
那女子很不高興地看向門口,只見一身穿淡藍(lán)色衣裙的女子有些發(fā)呆發(fā)愣地站在門口,她應(yīng)該沒有想到房內(nèi)會是這么一種情況。
“沐可可,你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了一男子的聲音。
沐可可趕緊關(guān)上了門,跑到那些女子中間,選了離雪阡陌比較近的地方趴了下來。
“幫幫忙了”沐可可可憐巴巴地看著雪阡陌。
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站在門口,看到房間內(nèi)的這一幕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打擾了”
接著,那男子便將房門輕輕關(guān)上。
沐可可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一個女子來這地方干嘛?”靠在雪阡陌左邊的一女子神情很是嫵媚,問道。
“我……不好意思啊,我馬上走!”沐可可說著就小跑著走到門前,開了門,走出去。
雪阡陌看著那女子的模樣,淡淡一笑。
“你笑什么,我看那姑娘長得倒是挺標(biāo)致的,你不會又有什么非分之想吧!”那女子見雪阡陌看著剛剛那女子嘴角勾起笑意,拍了拍他的胸脯問道。
雪阡陌只是一把將女子攬入懷中,沒說什么。
這個女子倒是很有趣,這應(yīng)該是自己第二次見她了吧,上次在中于國酒樓還幫了她一次呢。
沐可可在走出青樓的那一刻,只見一男子已經(jīng)等候她多時。
“嗨,哥,好巧??!”沐可可嬉皮笑臉地看著那男子。
男子那張俊郎的臉上有些生氣,他走到沐可可面前,道:“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哥了?”
“知道啊,你一直都是我哥??!”沐可可笑著。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去青樓,你怎么想的??!”男子揪著沐可可地耳朵,咬牙切齒地說著。
沐可可一邊喊著疼,一邊伸手想要將男子推開。
“你都可以去,為什么我不能去?”
“你呀你!”男子將手從她的耳朵上拿可下來。
沐可可朝男子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那男子無奈地轉(zhuǎn)身走開。
“沐櫛風(fēng),你要去哪?”沐可可著急地喊住男子。
男子頭也沒回,說道:“玄界大殿”
“哦,沐櫛風(fēng)等等我!”
沐可可三步并兩步趕緊追了上去。
玄界大殿。
夜玄坐于大殿之上。
殿內(nèi),花城城主花無情,月城城主上弦月,風(fēng)城公子長孫子楚皆在此。
“玄界主,如今陸離公主在鐘離朔(靈界界主)手上,此人野心勃勃,如若讓他得到一統(tǒng)陸離大陸的秘密,那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了嗎?”長孫子楚第一個向夜玄開的口。
那銀色面具之后的男子,聽到此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即便這些人不開口,他夜玄也定要將陸離公主從靈界手中奪過來。自然不是為了那句“得陸離者得天下”的傳言,而是因?yàn)槟鞘撬哪獌骸?br/>
“那不知長孫公子可有想好怎么才能將陸離公主救出來呢?”夜玄聲音冷冽,如千年寒冰。
這一問,長孫子楚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聽了他那位老爹的話來找玄界主,說只有夜玄才能救出陸離公主。
“我要是知道,就不來麻煩玄界主了”長孫子楚理直氣壯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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