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聽著,心猛地揪在一起,仿佛已經(jīng)料想到結(jié)局,定不是所看到的那么好,她的心碎成了一片。
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裙擺,“會是什么樣?”
“我也不知道,反正劉爺不是什么好人,結(jié)果可能很糟糕。顧六現(xiàn)在只要她活著,其他都不會去在意。”
冷司皓感覺到顧莫寒真的是拿心去愛上米婭,那種感覺,他很清楚,如同他愛著許安然的心。
許安然倒吸一口涼氣,抓緊了冷司皓的臂膀,哽咽的說:“我想殺了他!可以殺了他嗎?”
冷司皓看著這樣的許安然,啞然一笑,“現(xiàn)在明白這樣的感受了嗎?這就是顧六的感受?!?br/>
許安然微怔了一下,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她剛剛所說的話,不過她也只是在氣頭上,她的信仰從來不會因什么事而動搖。
“我是一時氣話?!?br/>
“我知道,不一樣的是顧莫寒不會說氣話,只會有憤怒之舉。當然我們也是經(jīng)歷了世間很多用法律解決不了的事情,雖說生命平等,可有的人就是在污辱這兩個字,劉爺只是其中的一個例子?!?br/>
冷司皓真不想讓許安然接觸到那么骯臟的東西,畢竟她的世界純得一片雪白,可這次涉及到了米婭。
她的世界終究不再純凈。
許安然聽得出神,似懂非懂,無力的點頭。
那一夜,許安然都沒有睡好,半夜里驚醒好幾次,全是米婭各種狼狽的樣子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每每坐起來,她全身都是冷汗。
冷司皓感覺到她的害怕,擁緊了她的身體,“有我在,沒事的,沒事的?!?br/>
許安然終于壓抑不住的哭出了聲來,“你所說的結(jié)果很糟糕,到底有多糟糕,我求你告訴我,告訴我……”
“劉爺是出了名的喜歡猥瑣女人?!?br/>
許安然聽著,猛然瞪大雙眼,因為情緒的激動,她的手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他……竟如此的喪心病狂?”
“因為有權(quán)有勢,所以他可以為所欲為。我最怕的是顧莫寒不夠冷靜,畢竟了動他,越城都要抖上兩分?!?br/>
冷司皓幽幽的說著。
許安然雙目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我知道了,我們盡力隱瞞顧六吧。讓他冷靜下來,不做了傻事?!?br/>
“劉爺這樣的人便是黑,而還有第三種顏色,那是灰?;铱梢酝淌闪撕?,他們以微小的力量做著最難的抗爭?!?br/>
冷司皓粗略的給她解釋了一下他們的存在,希望她能聽懂。
許安然那時滿腦子都是米婭的事情,自然沒有去對冷司皓的話做深一層次的思考。
天終于翻起了云肚白,許安然迫不及待的起身,顧莫寒早在門口等候著,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從一個風流倜儻的少爺變成了一個男人。
留起了胡渣,不再是那個義氣風發(fā),幽默的顧少。
許安然打開門看著頹廢的顧莫寒,“走吧?!?br/>
“嗯?!?br/>
顧莫寒走在前面,霍恩和冷四尾隨。
劉爺多少給了霍恩的面子,進入他的宅子還是很順利,許安然看著金碧輝煌的裝潢,還有衣著暴露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