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轉(zhuǎn)回來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沖著許靜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呢。”
“我是不想來了，可是我媽的病也得有人治呵?！痹S靜蕾慢言細(xì)語地說。
“嗯?！敝苄〈☉?yīng)了一聲。
這真是個事兒，她不想學(xué)，可又不得不學(xué)，這事兒可就難辦了。
兩個人一時對不上話了，于是陷入沉默。
“上回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靜了一會兒，周小川道歉道。
“是我不好意思。真丟人?！痹S靜蕾紅著臉，小聲說。
“這沒什么丟人的，我也一樣，也惡心，只是，注意力一放到她們的病情上，就不會想這些了。這一回，咱們別著急，你多來幾回。你先聽我說，聽病人說，找一下感覺。我不讓你看，你別過來，適應(yīng)以后，咱們再看。對了，不明白你就問。這里是醫(yī)院，沒什么忌諱的?！敝苄〈ㄕf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就聽你的?！痹S靜蕾點(diǎn)頭應(yīng)了。
“聽不明白，一定要問呵?！敝苄〈ㄓ謬诟懒艘痪洹?br/>
“可是，可是，我聽你們說的那些，實在不好意思，還怎么問呵?！痹S靜蕾說這話的時候，臉又紅了。
“慢慢來吧。都有一個過程。我不也沒結(jié)婚嗎？還是個男的?！敝苄〈ㄓ中α诵φf。
“剛才聽你那樣說，真有點(diǎn)受不了你。跟，跟……”許靜蕾說完，悄悄地看了一眼周小川。見周小川正直視著自己，許靜蕾臉更紅了，并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其實，你待上幾天，找到職業(yè)的感覺，就好了。當(dāng)然，我剛才說的那些，對于女xing來說，可都是重要的事情。許多得ru腺病，根都在這上邊。ri本女xing很少生ru腺病，你知道為什么? 有人說，是因為她們不愛帶ru罩。扯! 那是因為她們從不壓抑自己的?！敝苄〈ú⒉灰詾槿?，從容地解釋說。
聽周小川這樣說，許靜蕾又轉(zhuǎn)過頭，認(rèn)真地看了看周小川。
“你一個男的，從哪兒了解到女人的這些事情? ”許靜蕾好奇地問。
“等你在我這兒坐上一段時間，受了傳染，再有了些理論基礎(chǔ)，一切就都明白了。”周小川又是不以為然地說。
許靜蕾信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今天還真不錯，又有病人來了。
只是，進(jìn)來的又是一個中年婦女。
“大夫，上回你給我開的藥，一點(diǎn)事兒不管，我這兒還是痛呵?！辈∪藗€來就說。
周小川看了看她，沒吭聲，抽出病歷看了看。
周小川一看，想起來了，這是那天李薌給她發(fā)過來的，整治他的那群中老年婦女病人中的一個。
“沒用是吧。我給你檢查一下，不行就換換藥?！敝苄〈ㄕf完，一指診床。
女病人熟門熟路，解開衣服露出胸就上了床。
得，這個又不能讓許靜蕾看。這個人，許是正在回chun，身上盡是大個的青chun美麗痘。周小川悄悄地回過頭，對著許靜蕾，做了個嘔吐的樣子。
許靜蕾低下頭，偷著樂了。
“感覺怎么不好？”沒辦法，她不是話多嗎？就讓她說吧。周小川拿定主意。
“疼，一激動就痛。跟人聊天，聊到高興它能疼，看著看著電視，它也能給人疼一下子。哎喲，可真是折磨人呵?！迸∪寺犞苄〈ㄟ@么一問，打開了話匣子，激動地說起來。
“疼得時候，你怎么辦呵？”周小川又問。
“開始的時候，一疼我就揉，可是我發(fā)現(xiàn)，越揉越疼。后來，一痛我就躺著。也不行。最后我發(fā)現(xiàn)，一疼，趕緊上廁所。一上廁所，找蹲坑，蹲上一會兒，就管用?！辈∪颂稍诖采?，得意地說。
“您還真有辦法?！敝苄〈ú坏貌慌宸卣f。
“大夫，你不知道，它是真疼呵，一疼起來，讓人沒招沒落的。哎，當(dāng)個女人，真倒霉，年輕的時候，一來那個就疼個死去活來的，老了老了，又受上這罪了。”病人說著說著，發(fā)起了牢sao。
“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疼的嗎? ”周小川一邊檢查一邊問。
“這可是說不好了。剛開始好像是來了那個時候痛起來的，我還覺得挺逗，記得小時候剛長胸的時候，一來那個胸就疼，我還說我越活越年輕了。沒想到，這個痛，可是不好笑，它越疼越厲害?！辈∪嗽秸f越來勁兒，越說越感慨。
“這個痛，是不是應(yīng)該有人賴呵? ”周小川見病人放得開，便半開玩笑地說。
“那是，就賴我們家死老頭子，他總氣我，總跟我打架。”病從恨恨地說。
“這一打架，不在一起睡了吧? ”周小川打趣地問。
“可不是，孩子都大了，搬出去住了，房子空出來了，一個一屋，誰也別看著誰煩。”病人解氣地說。
“要我說，你的病呀，就是這分開生出來的?！敝苄〈ㄍＡ耸?，對病人說。
“怎么呢? ”病人不解地問。
“你自己一碰這兒，是不是疼呵? 現(xiàn)在我碰，你還痛嗎? ”周小川提示著問。
“不疼，還真不疼。不怕您笑話我，還挺舒服的?！辈∪思?xì)細(xì)想了想說。
“要是換了你老伴給你弄，也不會痛?！敝苄〈ㄟM(jìn)一步說。
“為什么? ”病人不解地問。
“您還來著例假，您的生活沒了，您說，您能沒病嗎? 有的人，總覺得拿著這事兒能拿住男人，結(jié)果，讓自己坐了病?！敝苄〈▽Σ∪颂崾景愕卣f。
“是呵，真是的呵。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我還真是和他分開睡以后，痛起來的?！辈∪隧樦苄〈ㄖ傅穆罚宦废胂氯?，還真倒出了頭。
“好了，檢查完了，起來吧?！敝苄〈ㄓX得讓許靜蕾了解得差不多了，便結(jié)束了檢查。
“大夫，要是我和我們家老頭子還睡一張床上，是不是我這病就能好? ”病人盯著周小川，猜測著說。
“如果不吃藥，你最少不會再發(fā)展了。當(dāng)然我是指睡得好，有質(zhì)量，我說的質(zhì)量就是。如果你能按時吃藥，注意生活規(guī)律，你很快就能好。但是，如果你不吃藥，再沒事兒斗斗氣，過些ri子，你反到不會感覺疼了，可是，你也就危險了?！敝苄〈粗∪苏f。
“你的危險是指? ”病人小心地問。
“癌變。”周小川確定地說。
“不會吧? 大夫，您這是嚇唬人吧? ”病人緊張地說。
“癌變的可能xing很大，這不是嚇唬你?！敝苄〈ㄕf完，不再解釋，低頭寫病歷。
“這可真嚇人。大夫，我聽你的，回去試試，我可不想弄出大病來。我還沒活夠呢。”病人害怕地說。
“別再斗氣，哄著點(diǎn)他。男人到一定歲數(shù)，本身體力就不行了，滿足不了你了，你要是再不照顧好了，你什么也要不成。對不對? ”周小川停下筆，對病人說。
“真是的。你這個小大夫，人不大，懂得真多?！辈∪丝滟澋?。
“這都是生活常識，不都是醫(yī)學(xué)，平時多想想，都能明白?！敝苄〈▽懞盟幏剑f給你病人。
“你說的真對。哎呀，到你這兒看病，真痛快。謝謝你，大夫?！辈∪苏f完，拿著藥方，開心地走了。
看著病人走出門，周小川轉(zhuǎn)眼去看許靜蕾，他想看看效果?？蓻]想到，周小川這一看，被嚇了一跳。
許靜蕾紅著臉，頭低得都快扎到桌子低下去了。
“哎，我說，大小姐，我是不是又過了? 你接受不了? ”周小川看著許靜蕾，問道。
“你，你太惡心了，我不跟你學(xué)了，我走了?！闭f著，許靜蕾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你想毀我是不是? ”一看許靜蕾要走，周小川急眼了，大聲說。
“我怎么毀你了? ”許靜蕾聽周小川這樣說，真的站住了。
“你真是個大小姐呵，我這費(fèi)了半天的勁兒，把嘴都快說歪了，你給我來個站起來就走，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周小川真生氣了，要不是顧及面子，周小川真想跳起腳來喊。
“誰不厚道了? 你，你是流氓，我不跟你說?！闭f完，許靜蕾跋腳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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