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房門緩緩打開,從中走出的是一位穿著裙子的少女,裙擺垂落到膝蓋以下,眼睛靈動而璀璨,五官精致,肌膚似雪,就像是童話里的白雪公主。
江遠忍不住感慨道:“心語,你好美?!?br/>
“有……有嗎?”
夏心語小臉紅的發(fā)燙,江遠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她有些受不了。
“當然。”
江遠豎起大拇指夸贊道:“就跟天女下凡一樣,美得沒邊了?!?br/>
夏心語淺淺一笑,露出了兩個小梨渦。
她的眸子彎成了月牙,能看得出來,對于江遠的夸獎,她還是很受用的。
突然,江遠一聲長嘆:“唉,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
夏心語有些不明白。
江遠解釋道:“仙女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像你這么美的仙女,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可惜我這輩子恐怕都無法吃到你親手做的飯了。”
江遠這一通馬屁拍的夏心語心里很是舒坦,心情好了她也變得非常好說話。
“想吃我親手做的飯?好啊,我現(xiàn)在就給你做?!?br/>
“真的嗎?”
江遠睜大了眼睛,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當然是真的?!?br/>
說著夏心語就往廚房里走去,邊走她還邊扭頭對江遠說道:“正好到飯點了,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做飯?!?br/>
直到夏心語離開他的視線后,江遠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自己只是奉承兩句,沒想到夏心語還真傻乎乎的上鉤了。
江遠坐在原本屬于夏洪軍的位置上,舒舒服服地看起了電視。
今天的午飯就交給夏心語了,他什么都不用干,就等著品嘗夏心語的廚藝了。
此時無論是江遠還是夏心語,都沒有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夏心語究竟會不會做飯。
……
廚房里,夏心語看著面前的鍋碗瓢盆,一下子傻了眼。
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根本不會做飯,這該怎么辦?。?br/>
夏心語雖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也從小到大都衣食無憂,做飯這種事情一直都是她的老媽來做,她從來都沒有自己做過一頓飯。
現(xiàn)在讓她給江遠做飯,她頓時沒了主意。
可是她事先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江遠了,要親手給江遠做一頓豐盛的飯菜,讓江遠嘗嘗她這個仙女的廚藝。
現(xiàn)在突然說不做了,至于為什么?
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做飯,至于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在吹牛逼。
其實她的理論知識豐富,實踐知識為零。
這話能說出去嗎?
夏心語這么好面子的人,她可丟不起那個人。
想了一陣子,夏心語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自己動手做。
不就是做飯嘛,基本上人人都會做,一看就沒什么難度,她這個智商高達120的天才少女肯定一學就會。
暗自在心里為自己鼓了鼓勁,夏心語的心態(tài)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
她開始進行做飯前的準備工作。
第一步就是尋找食材。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要沒有食材,那么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這件差事丟出去,然后帶著江遠出去吃飯,這樣江遠也沒辦法說什么。
令她失望的是,老媽好像早有準備一般。
無論是各種蔬菜,還是豬羊牛肉,這里都應(yīng)有盡有。
囤積的食材,完全夠夏心語做一大桌子菜,足夠十二個人吃。
這下夏心語是徹底沒有辦法推脫了。
看到眼前琳瑯滿目的食材,夏心語把手指放在嘴邊做思考狀,開始思考自己應(yīng)該做應(yīng)該什么飯。
做米的話還要炒好幾個菜,實在太麻煩了,還是做面方便。
夏心語打了個響指,好了,就做面了。
說干就干,夏心語拿出了一筒掛面放在一邊,然后起鍋燒水。
動作像模像樣的,一點都不像第一次下廚的新人。
雖然她沒有親自下廚做過一頓飯,但老媽做了這么多次的飯,她站在旁邊稍微學一下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等到水燒開了,夏心語開始下面。
不過這一次她可犯了難,因為她不知道該下多少面條。
夏心語回想起老媽下面條時的數(shù)量,抓了一把面條扔進鍋里。
不過她又想了想,寧可多做,也不能不夠吃。
多做了頂多到時候吃不完剩下,但要是不夠吃她可就要餓肚子了。
想到這里,于是夏心語又抓了一把面條扔進鍋里。
看到里面所剩無幾的掛面,夏心語的強迫癥犯了。
反正就剩這么一點了,也不夠下次吃的,干脆就煮了吧。
至此,一筒掛面全被夏心語給扔進了鍋里。
看著鍋里素白的面條,夏心語突然覺得應(yīng)該加一些菜。
干巴巴的素面條多難吃啊,反正夏心語是吃不下去的。
于是夏心語拿出了青菜,想了想,又拿出了雞蛋。
她要做無敵美味銷魂的雞蛋面。
夏心語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心道:“本仙女做的雞蛋面最好吃了,等會一定要讓江遠吃三大碗才行?!?br/>
想到這里,夏心語心情大好。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切起了青菜。
這是她為數(shù)不多拿菜刀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切著菜,生怕切到自己的手指。
同時,夏心語也有輕微的強迫癥。
她切菜的時候很仔細,要每一片菜葉都差不多大,就差拿尺子量了。
她自己切得每一片菜葉都擺的整整齊齊,看著這些菜葉,夏心語心里滿滿的成就感。
此時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切菜葉上面,鍋里的面條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
另一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江遠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氣味,好像是什么東西糊了。
起初他沒在意,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或者這股怪味就是從別人家里傳來的。
直到后來,氣味越來越重,江遠這才察覺到這股味道好像是從自家廚房里傳出來的。
不過這個猜測剛出來就被江遠給否定了。
怎么可能?
都高中生了,連個飯還不會做,誰能菜到這種程度啊。
突然江遠靈光一閃,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個疑問。
夏心語好像根本就不會做飯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就揮之不去,江遠越想越有可能。
夏心語在他老媽面前一向是別人家的孩子,夏心語要是會做飯的話,他那個老媽肯定會借這個事情教訓江遠的。
這樣的話不說以后家里的飯都由江遠給包了,至少老媽做飯的時候江遠必須在旁邊打下手。
可是江遠從來都沒聽說過老媽說過這茬。
這么說,他的鼻子沒有失靈,是廚房里做的東西糊了?
壞了。
江遠臉色一變,連忙起身,朝廚房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