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坐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地品著茶。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女人牽著小女生的手,兩人談笑著下來。
跡部大爺撫上眼角的淚痣,眼底光彩熠熠:“啊恩,怎么這么久?”
一聽這句話,暮夏的臉頓時通紅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道:“本……本來就是要這么久的啊……只,只用了七分鐘而已……”
跡部了然,眼里劃過笑意,他轉(zhuǎn)而看向淺籬:“遲到還有理?淺籬,還記得爸爸最后說了什么?”
淺籬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憨笑道:“爸爸你希望我說什么?”
跡部一噎。
淺籬好不天真地仰著頭,伸出右手,大拇指按下:“是‘哼,現(xiàn)在睡覺,這女人真會挑時間o39;?”她的聲音尚且稚嫩,但是神色語氣學了五分像,只聽得暮夏暗暗發(fā)笑。
跡部臉黑了。
淺籬繼續(xù)數(shù)著,食指按下:“還是‘去把她給本大爺叫醒’?”
中指按下:“還是‘要是早川暮夏沒下來,你也別給我下來’?”
“跡部淺籬!”
見跡部惱羞成怒,淺籬報復成功,滿意地“咳”了聲,忍住蔓延到眼角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轉(zhuǎn)述:“又或是‘如果你在三分鐘之后還不出來,本大爺就過來親力親為’?”
淺籬捂嘴偷笑,雙眼樂得瞇成彎月:“爸爸,你是想怎么親力親為?。俊?br/>
一句話,暮夏的臉更紅了。
跡部滿意地換了個姿勢,將暮夏的局促收錄眼底,心里是化不開的得意歡喜。
其實跡部在聽到中村管家報告暮夏在午睡的時候,有點惱怒暮夏一個人就安睡了……他大爺每天晚上都失眠!每天都熬夜到凌晨三四點!
當然,午睡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人!
她早川暮夏居然一個人就能睡著!
跡部大爺表示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想念當初每天晚上抱著暮夏睡覺的安心!
所以跡部大爺傲嬌地一哼:“哼,現(xiàn)在睡覺,這女人真會挑時間?!?br/>
知父莫若女,淺籬雖然也很郁悶自己母親沒有抱著自己就睡了,但看到自家父親惱怒的神色,心頭的郁悶立刻煙消云散了,很高興地落井下石:“嘿嘿,爸爸你不會是在生氣媽媽一個人還睡得那么熟吧?”
跡部臉色有些難看,他瞅了眼自家小蘿莉,一眼就看穿:“好啊,那你以后都不要和你媽媽睡在一起?!?br/>
這回輪到淺籬暴躁了:“不行!”她齜牙,“你想獨占媽媽,我咬你哦!”
跡部的臉色回春,他很是悠閑地道:“不是你想去逛街嗎?上去把她給本大爺叫醒?!?br/>
淺籬挑眉:“我為什么要‘給你叫醒’?”
“啊恩,那今天就不用去逛街了?!臂E部更加悠然了,將會一局心情大好。
淺籬憤恨不平:“我要一周內(nèi)有四天和媽媽睡覺?!?br/>
“一天?!?br/>
“不行,一天太少?!睖\籬露出嫌棄的表情,討價還價,“三天。”
“兩天。”
淺籬內(nèi)心掙扎了一番:“好,成交?!?br/>
跡部景吾勾唇一笑:“成交。一周內(nèi)你可以和暮夏睡兩個午覺?!?br/>
“午覺?誰要睡午覺?”淺籬怒地舉手以抗議,“我要晚上!晚上!”
“恩哼,本大爺?shù)呐送砩献匀皇且捅敬鬆斔摹!?br/>
“那我不去叫了。哼?!彼彩菚翄傻摹?br/>
跡部這次懶得多說話,直接把淺籬拎到樓梯下:“去。”
他見淺籬嘟著嘴巴要下來,瞇眼威脅道:“要是早川暮夏沒下來,你也別給我下來。今年的零用錢全部扣掉?!?br/>
太卑鄙無恥了。淺籬瞪他。內(nèi)心再三權(quán)衡,還是選擇上樓叫人了。
“如果她在三分鐘之后還不出來……”跡部景吾唇角微勾,神情自得,眼眸是濃郁的深藍,“本大爺完全不介意過去親、力、親、為?!?br/>
最終,暮夏還是被拐去一起逛街了。
對于跡部父女而言,所謂逛街的真諦,就是一直在街上逛,一直街邊風景。
又路過了一個路口之后,暮夏無奈的看著身邊的一大一?。骸澳銈儾贿M去買些東西嗎?我們在街上一直走了這么久,你們就不覺得腿酸?”
集耀眼陽光于一身的帝王挑眉:“就這么點路……”
淺籬一手牽著跡部,一手牽著暮夏,一路連蹦帶跳。聽到暮夏的詢問,高興地笑著:“怎么會累?我還想和爸爸媽媽一直就這么走下去呢?!?br/>
又是這個話題。暮夏覺得牙酸頭疼:“我都說了我不是你媽媽……”
一大一小對看一眼,淺籬一副大人安慰別扭小孩的語氣道:“好好好,我知道了?!?br/>
當然,知道是一回事,聽不聽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吧,我換個問題。”暮夏停下腳步,直視跡部的眼睛。這么看著,只覺得男人的一雙眼睛很是耀眼,讓她感到稍稍迷醉。
暮夏不自然地挪了寸視線:“如果我們真的是夫妻……”
“去掉如果。”男人很果斷。
暮夏語噎。她嘆了口氣。好吧。她很大度,很大度的==
“那我們……為什么會結(jié)為夫妻?”
“我對你一見鐘情?!蹦腥说恼Z氣很是自然,眼里卻透露出了些許笑意。
暮夏臉紅了紅。呃,這個……請恕她臉皮薄,實在想象不出來。
跡部自然敏銳地察覺到暮夏的局促,他勾起嘴角,聲音宛如優(yōu)雅迷人的大提琴:“暮夏,你這是害羞了嗎?”
暮夏惱羞成怒:“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跡部也不否認,他點了點頭:“恩,你確實是本大爺家的?!?br/>
……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啊?
暮夏瞪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為什么我沒有記憶?是因為這段婚姻不是我期望的嗎?”
跡部臉色一沉,眼里閃過怒色。他正要開口說話,只聽旁邊傳來男人帶笑的聲音:“跡部,淺籬,難得看到你們……”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極意想不到的事,聲音詫異,“早川暮夏?你居然回來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