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看到那位診斷男子嘴角勾起的詭異弧度,然后又迅速恢復(fù)正常,再然后,男子的眼角又悄悄地多了幾滴眼淚,是真是假估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武者的奇怪表現(xiàn)讓楊飛眉毛微微一皺,雖然場中只有他察覺到了那個男子的詭異笑容,不過他并未多想什么,人就是自己打的,他也根本不打算賴賬。
“啊……什么?”聽到診斷武者小心翼翼的回答后,盧強頓時大驚失色,一雙小眼睛可憐兮兮的看向中年男子,然后又痛恨的朝著楊飛看了看。
“這……可是你干的?”盧作并氣急敗壞說道,:“你打算付出什么代價?”
“我嘛,根本不打算付出……任……何……代……價!”楊飛眉頭舒展,嘴角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而楊飛這般淡定,讓旁人很難相信他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楊飛一字一頓的說道,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好像盧強不是自己打傷的一樣。
“盧長老,你不會就這樣帶著一群人打算圍毆我吧?”楊飛又開始輕松地說道,不過這次他的深邃眸子中是真的浮現(xiàn)一抹嗜血的鋒芒。
先是盧家的狗腿子李丁,而后又是盧強三番五次的挑事,這次終于來個有分量的人,楊飛心中早就清楚,面前的這個半老不衰的人正是盧家說話最有分量的人盧作并。
“我本想讓你跪下然后自斷雙臂,既然這樣,那我得親自懲罰你了……。”盧作并面色平靜的說道,但任誰都清楚,那張胡須橫生的蒼老面孔下隱藏著怎樣的瘋狂。
“爺爺,殺死他,給我報仇,以后毀容了還怎么找媳婦?。俊北R強大聲哭訴道,絲毫不顧自己的面子。
“盧長老,少主現(xiàn)在急需治療,我等先帶著少主離開?!蹦莻€診斷武者突兀的來了一句。
“嗯,一定要盡全力治好我的孫兒?!北R作并低聲說道,一雙略微渾濁的眼睛有抹淡淡的怒意升起。
看到盧強被送走后,盧作并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楊飛身上。
“呵呵,果然啊,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個個的都想讓老子跪下……?!睏铒w神色淡然的說道,根本不管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在與盧作并四目對視的那一剎那,楊飛感覺到,一股股不弱的神識力量呼嘯而出,瘋狂的朝楊飛腦海灌注而去。
不過楊飛并未有任何準備,就這樣注視著盧作并。然而,在他的心中,一個念頭急速閃動,“吞噬之力,開啟?!?br/>
只是瞬間,楊飛清晰地感受到,盧作并涌過來的神識,正悉數(shù)的被吸入玉佩中。
吞噬之力越來越強,而楊飛依然若無其事的看著盧作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么?”盧作并心神微微一驚,“這怎么可能?”壓下心頭的疑惑,盧作并加快了神識的釋放。
盧作并不相信,自己釋放的神識力量怎么可能全部沒入楊飛身體里,簡直就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起絲毫波瀾,有的,只是楊飛嘴角一抹吸戲謔的嘲諷。
此時的盧作并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釋放的神識全部都如深沉大海般,不起絲毫波瀾,這讓他暗暗心驚,楊飛身上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
并不是楊飛不想隱藏自己能夠吞噬神識的能力,而是他最近一直忙著修煉雷影拳,導(dǎo)致他忽略了神識的修煉。
如果他不將盧作并的釋放的神識全部吞噬的話,即便以他自己的神識對抗,那也撐不了多久,索性他直接開啟吞噬之力,因為在這個關(guān)鍵點已經(jīng)不容許他受傷。
而明天,正是拍賣自己的一紋靈丹的時候,所以,他不容許自己身體再受任何傷,不然,那可就得不償失。
終于,盧作并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神識,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從其眼中一閃而逝。
他與楊飛目光接觸不過十個呼吸的功夫,然而,就是在這十個呼吸功夫間,楊飛卻將迎面而來的神識全部吞噬,而盧作并身后的幾人沒有一個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相對于自己孫子的尊嚴,盧作并覺得,還是楊飛身上那件能夠吞噬神識的寶貝重要。
如果他能夠得到楊飛身上的那件寶貝,那他可以留作殺手锏,說不定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救他一命。
看到盧作并變幻不定的眼珠,楊飛心中隱隱約約的知道了些什么,不過他依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小子,你最好把你身上的寶貝交給我,你打傷我孫兒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北R作并嚴肅地說道,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一抹貪婪之色。
楊飛聞言,頓時大笑起來,他沒想到,這盧作并居然是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連對他親孫子被打竟然絲毫不顯擔(dān)憂之色,反而因為了一件不知所用的寶貝出賣了自己的孫子,楊飛真的是打心底服了盧作并。
“你笑什么?”盧作并看到楊飛肆笑的神情頓時勃然大怒:“看你的表情想你也不會同意,那我只有親手抓住你了?!?br/>
“呵呵,盧長老別來無恙???!”一個年齡和盧作并相仿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身材短小精悍,眼睛烏黑的發(fā)亮,令人驚訝的是他臉上沒有任何皺紋。
“哦,劉副會長所來何事???”盧作并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說到“副”字時突然提高了幾個分貝。
而劉土申對此則毫不在意,笑瞇瞇的說道:“盧長老帶這么多人來欺負一個小孩子,恐怕有失風(fēng)度吧?!崩^而又淡淡的說道“沒什么,我想帶楊飛賢侄到我府上一敘,不置可否?”
“既然這樣,那我孫兒盧強被楊飛打成重傷就這樣算了嗎?”盧作并回應(yīng)道,語氣異常堅定。
“對于你孫兒盧強被打傷一事,我想還是等張會長回來再做定奪?!眲⑼辽瓴患辈痪彽恼f道,爾后微微頓了一下,道:“楊飛賢侄早已被會長收為親傳弟子,所以這事還輪不到你盧長老決定!”
“你……”盧作并聽到劉土申不善的語氣,差點氣的指著罵,不過他還是按捺住心頭的怒火,狠狠瞪了一眼楊飛后,憤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