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現(xiàn)在也是心亂如麻,我怎么能拿好主意,眼看著那雪尸占在了上風(fēng)最后咬了咬牙:“去……”
話還沒有說完,那邊虎爺卻一聲暴喝,猛然躍起,一下子轉(zhuǎn)身把那雪尸反壓了下去,我這時候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這虎爺要讓莫天佑給抑制住那頭發(fā)了。估計著雪尸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那頭發(fā),現(xiàn)在頭發(fā)被抑制住了,這雪尸不過也就是一個力氣大一點的僵尸,雖然看上去還挺厲害,但絕不是會致命的東西!
看到虎爺反而是站了上風(fēng),所有人的心在這時候終于是有放下來的時刻了,不過沒有到最后一刻,還是懸乎著。我仔細看到,那雪尸被撥開的頭發(fā)下面,是一具紅果果的女體,身上已經(jīng)滴滿了血液,似乎剛才是虎爺用血液喚醒這個家伙。
是必須要先喚醒才能殺掉嗎?
我揣測著,因為我們這群人站的位置都算是挺遠的,所以根本沒有看的很清楚。這緊張的狀況也沒有持續(xù)很久,那虎爺再次一個手起刀落,不一會就看到他欣喜的回過頭:“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那個雪尸已經(jīng)不動彈了,他從那尸體上爬起來,舉著刀子一臉興奮的朝著我們拋過來:“我們成功了,已經(jīng)把那個雪尸徹底殺死了!”
“真的假的!”道煞不可置信:“簡直就像是在演戲,這還沒有看到腥風(fēng)血雨就已經(jīng)倒了結(jié)局部分了,我說特么你是不是之前都在逗我們玩呢,其實你丫的這什么都會是吧!早就打算好了是吧,那莫天佑那家伙一個德行!”
所有人都圍繞到那雪尸旁邊去了,那虎爺呵呵的笑著:“要看這東西具體死沒有,其實很簡單,莫先生,你解開對那些頭發(fā)的封印,只要那些頭發(fā)沒有動彈了,不就是死了嗎?如果還在動彈,莫先生你就繼續(xù)冰封回去就是了!”
不過虎爺?shù)男θ菔肿孕牛骸暗瞧鋵嵞壬悴挥媚敲淳?,我能確定,那雪尸確實是死了,沒有后患了!”
“確實是不動了?!蹦煊诱f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凝到了天佑身上,帶著探尋,莫天佑閉了閉眼,面無表情的繼續(xù)開口:“從他說成功了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jīng)把冰封解除了?!?br/>
“啊啊??!”蔡琴第一個小聲尖叫了起來,她驚叫著一下子就蹭跳到莫天佑的身上,好像遇見了什么極為可怕的東西。臉那小個子連個都驚變了:“一直都是解除的?啊,剛才我都沒有注意那些頭發(fā),你說現(xiàn)在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進入到我的身體里面了!”
順子皺眉:“大家一直都沒有感覺,估計是真的沒事了。”
“是??!”羅釗猛地一拍那小個子的腦袋:“就你這家伙膽小,怕個什么,現(xiàn)在不都沒事了嗎?你看,這些東西不是一個個都沒動彈了嗎,真死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羅釗還特意踩到那些頭發(fā)上去踩了幾下,第一下踩下去的時候估計還是怕,但看見沒事后面也就愈發(fā)的隨心所欲了。依舊跟一個沒事人一樣的,這雪尸居然真的就這么給解決了。
總有點雷聲大雨點小,之前鬧的那么厲害,居然現(xiàn)在就這么三兩下的就搞好了,雖然我心里頭還是有點不安,但畢竟也是真的沒事了,也許是我多慮了。來到這雪山以后,心眼都要比旁邊都長好幾個才算是勉強能夠用。
確定雪尸的事情是解決了,大家心頭上懸著的一把刀終于是可以放開一個了,但是放了一個還有一個,最嚴(yán)重的那把刀就成了接下來的消失事件了。雪尸這東西再怎么可怕那也都是有形的東西,大家睜眼就能看得到,但是這消失事件,絕對防不勝防!
所以就算大家的面色都有所緩和,但是卻沒有徹底輕松下來,畢竟這事件沒有解決,所有人就必須無時無刻警惕著!今天晚上的氣氛沒有之前輕松了,分配了一下,大家就早早休息了。這一次那蔡琴沒有跟我睡一個帳篷,她說都要跟莫天佑一個帳篷休息,可是誰知道陰差陽錯的,竟然最后弄成了我和莫天有一個帳篷休息。
心里頭是拒絕的,但是又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還有莫天佑在外面站崗的早,我本來想趁著莫天佑在外面的時候先睡著。但是跟被人下的魔咒一眼,怎么都沒辦法入睡。睜著眼看天花板,直到感覺一股冷氣傳了進來,莫天佑撩開了帳篷鉆進來。
果然回來的好早,這下子我要怎么好面對他啊……
“還沒睡?”莫天佑立刻發(fā)現(xiàn)了,這下子裝睡都不成了,我腦袋幾乎全部都藏在睡袋里,支支吾吾都哼了一聲:“嗯,睡不著?!?br/>
“嗯,是不是冷?”莫天佑低聲說著,解開了一件衣服,竟然拉開我的睡袋就直接往袋里面鉆,這一下子是真的嚇到我了,反射性掙扎了一下,但一下之后又立刻后悔,怕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舉動。只能吶吶的說著:“冷,你的體溫低?!?br/>
莫天佑這身體的體溫本來就是低,所以我剛才也沒說錯,但是他一抱過來的時候我就愣了,他的身上暖烘烘的,竟然比常人的體溫還要高。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詫異,莫天佑只是輕描淡寫的稍微解釋了一句:“在外面烤了烤火,暖和了?!?br/>
說著,又把我摟緊了一些。
心頭沒由來的一暖,身體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莫天佑,反射性往他懷里又鉆了鉆。
我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br/>
聲音很小,也不知道他聽見了沒有,好吧我確定他是聽見了,因為他接下了一句話就是:“你不用對不起我?!?br/>
我頓了頓,卻在此刻聽到他有繼續(xù)說道:“你從望浮云那邊拿到了解藥,就已經(jīng)有你的謀劃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欠你的,便會還給你?!?br/>
心頭猛然一驚,莫天佑這是……果然還是知道了什么嗎!
怎么辦,在一刻,心亂如麻!
“啊……”外面卻在此刻傳來了慌亂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