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沉思的陳風,忽的堅持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蕭婷月頓時大急,看著咬著牙面色扭曲的陳風,明顯是忍受了極深的痛苦,不由一陣心疼:“快躺下休息啊,你想要干嘛給我說就行了,好好養(yǎng)傷行不行!”
陳風咧嘴一笑,沒有回應蕭婷月,反倒:“快拉我一把?!?br/>
眼見得自己是勸不過陳風了,蕭婷月雖然心急,可也連扶著陳風胳膊,讓陳風勉強站在了原地。
此刻,陳風的目光,正遠遠的看著遠處暗下來的夜空。見狀,蕭婷月也疑惑的順著陳風的目光看去。
放眼而望,蕭婷月只見到在漆黑的夜空中,一束隱隱的光亮,在夜色中顯得分外刺眼。
飛機!
蕭婷月大喜,忍不住朝著天上大喊:“這里,這里!”一邊喊著,蕭婷月另一只手,也是不斷揮動,當然了,夜色如黑布,自然沒人看的到揮手的蕭婷月。
直升機開的很低,靠近陳風二人所在時,自然聽到了蕭婷月的喊聲。
……
在京城郊外的一家醫(yī)院內,數(shù)名外科醫(yī)生與護士,正快速的為陳風處理著傷口。
陳風臉色如水,看不出一絲情緒,只是皺起的眉頭,顯露出其內心的焦慮。
“大概還要多久?”陳風問道。
一位正在為陳風重新包扎傷口的醫(yī)生抬起頭,看了眼陳風的背后,旋即道:“最快還要二十分鐘?!?br/>
“幾點了?”
“七點四十三分。”
“五分鐘,消毒后簡單包扎下?!标愶L命令道。
幾位醫(yī)生聞言,頓時大驚,還要說些什么,陳風卻是擺擺手:“別耽誤時間了,五分鐘,你們沒包扎好我也要走了,還有,讓人準備一套西裝過來,要快!”
不得不說,陳風蕭婷月二人雖然被人暗算導致墜機,可運氣不可謂不錯,否則在從萬米高空跳傘之時,二人便要摔成一灘爛泥了。
可說來也是運氣,當時飛機距離京城已然不遠,在救援機抵達后,立即將二人送到了京城郊外一座陳家旗下的醫(yī)院內進行治療。
而這家醫(yī)院距離陳家,也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陳風估計,奶奶的生日宴會,自己或許會遲到,卻不會缺席。
五分鐘過去,幾位頂級的外科醫(yī)生已經(jīng)將陳風背后的傷口一一消毒包扎完畢,陳風換上西裝,直接走出了急診室。
急診室外,一臉焦急的蕭婷月見得陳風安穩(wěn)的走了出來,不由大喜。
“你背上的傷勢……”
“小事,已經(jīng)沒大礙了,當務之急是馬上到陳家,參加奶奶的生日宴會!”陳風笑著說道,忽的一步跨出,攥住了蕭婷月的手臂,朝著外面走去。
專車早停在了醫(yī)院外,陳風二人上車,朝著陳家所在趕去。
從醫(yī)院所在,抵達陳家,最多也不過十多分鐘路程??梢宦飞?,陳風陰沉著臉色,似乎有些不安。
不知為何,陳風有一種感覺,那個陷害他墜機的幕后黑手,不會讓他就如此輕易的抵達陳家,參加奶奶的壽宴。
蕭婷月顯然也看出了陳風的焦慮,卻是笑著安慰起了陳風。陳風一邊嘴上應承,心里卻愈發(fā)不安起來。
滋~!
汽車猛的剎車,讓正在后座談論的陳風二人頓時一驚。
還不等陳風詢問司機,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傳來。
砰!
坐在后座的陳風與蕭婷月,只感到一陣巨力傳來,將整輛汽車,都給狠狠的往后推動過去!
此刻,一輛貨色橫在陳風所乘汽車面前,緩緩后退,準備著下一次的進攻。
“走!”
見識遠超常人的陳風,瞬間意識到了不妙,拉起已經(jīng)嚇的呆住的蕭婷月,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轟!
就在二人跳出車門的同時,一陣巨響再度傳來,陳風剛才乘坐的汽車被貨車直接碾了過去,徹底成了一坨廢鐵。
“媽的!”
陳風攥住蕭婷月的手,看著被碾平的汽車,身體都在隱隱發(fā)抖!
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陳風的怒火!
被神秘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便是個泥人,都要來火,更莫論這位殺手之王。
而那輛貨色見到陳風二人從車中逃出,也是停在了原地,從后車廂走出來七八名手持刀棍的黑衣男子。
陳風瞟見對方拿的并不是槍只后,暗自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四周,周遭的群眾顯然早意識到了不妙,早紛紛逃離,此地也僅僅是個偏僻車道,視野開闊,除了面前這幾個黑衣人外,顯然不會再埋伏什么人手。
觀察好形式,陳風心中大定,松開蕭婷月的手,咧嘴一笑:“老婆,你先躲遠點,免得到時候被血濺臟了衣服,亦或是被這些狗嚇的動了胎氣,那就不妙了?!?br/>
“誰是你老婆了,我們都還沒正式結婚,我又什么時候懷了你孩子呀……”蕭婷月聞言,頓時就要劈頭蓋臉的罵一頓陳風,卻見到陳風已扭過頭去,臉色冷冽,直視著遠處沖來的幾名黑衣人。
“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可畢竟剛受過傷,小心?。∧阋煤玫模疫€等著和你一起去參加奶奶的壽宴!”
蕭婷月說罷,情知自己留在原地,無疑是在添亂,趕忙朝著后方跑去。
而站在原地的陳風,此時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陣肅殺之氣。
看著遠處已經(jīng)開始沖刺著朝自己沖來的幾名黑衣人,陳風心中一動。
眼力如他,瞬間便已看出,這幾名黑衣人,明顯就訓練有素,并非那些等閑的雜魚可比。
安排飛機撞落自己搭乘的飛機,還請來七名好手來堵截自己。
這幕后黑手,顯然來頭不小??!
一時間,陳風心里閃過無數(shù)念頭,卻唯獨沒有害怕。
開玩笑!
在世界各地不知執(zhí)行過多少危險任務,更不知斬殺了多少聞名于世的頂級高手的陳風,又豈會被幾個拿著兵械的殺手所嚇???
即便是背上有傷,可以陳風的身體素質,此刻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戰(zhàn)斗力也差不多有平時的六七成左右。
六七成?收拾些國內的殺手,輕而易舉。
陳風仍就站在原地,只等對方近身,而一只手,更是緩緩握住了狼牙匕首。
沖在最前面的兩位殺手,已經(jīng)到了陳風身前。
嗡!
二人同時揮砍長刀,砍刀在空氣中發(fā)出嚯嚯的巨響,讓人心悸。
看著充滿殺氣的兩名黑衣男子,陳風臉頰上終于浮現(xiàn)起一抹冷冽。
在他面前玩兵器,找死嗎?
次啦!
幾乎就在二人的砍刀就要劈中陳風的瞬間,一直站立不動的陳風,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轉身體,輕易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下一刻,反應不及的兩名黑衣男子,便直挺挺的倒在了陳風腳下,在他們的心臟處,各有一個血洞,顯然是被陳風一擊斃命。
趁著陳風出手的同時,余下五名殺手,也呈包圍狀,圍住了陳風。不過顯然,剛才陳風瞬間爆發(fā)下斬殺了他們兩位同行,也讓這些充滿殺氣的家伙,對陳風充滿了警惕。
見到對方?jīng)]有第一時間動手,陳風卻是蹲下身,在已經(jīng)死去的一名殺手衣服上,仔細擦拭起自己已經(jīng)染血的匕首。
“你們是誰?”
陳風此刻甚至沒有抬頭,目光放在匕首上,卻是傳出冷漠的聲音。
幾名殺手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最為瘦弱的男子,目光掃了一眼陳風的匕首,隱隱有些忌憚,終于開口,不過并未回答陳風的問題:“陳風,陳家你是去不成了?!?br/>
聽的男子的話,陳風哦了一聲,似乎并不意外,繼續(xù)的擦拭自己的匕首。而面前的五名殺手,眼見得如此絕佳的時機,卻沒一個人敢首先動手,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