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等夫妻倆發(fā)出指令,飛船艙門卻再次打開了。
夏佺和丁慶安見此,臉色一沉:“不是讓你們回到飛船里嗎?咋又出來了?”
“院長,我們猜到你們想單獨留下,解決后續(xù)麻煩?!?br/>
站在最前面一位機甲戰(zhàn)士目光灼灼看著他們,“與你們學習這么多年,我們早就了解了你們的性格?!?br/>
“問題沒從根源上解決之前,你們是不會放松的?!?br/>
“方元說得對。”
旁邊一年輕人堅定的道,“之前你們命令我們上飛船,我們還沒想到這點?!?br/>
“坐在飛船艙內(nèi)才反應過來,于是大家就立即發(fā)出指令開啟了飛船艙門。”
“因為,只有這樣,你們才無法趕我們離開。”
年輕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出了他們的心理話,也說著他們的打算。
夏佺和丁慶安無奈:“……”年輕人太優(yōu)秀了,不好忽悠。
不過,夫妻倆也為炎國有如此優(yōu)秀的年輕人而深感欣慰。
這證明,帝星后繼有人,炎國也后繼有人。
孩子們不原上飛船,夫妻倆卻有的是辦法將他們?nèi)由先ィ骸岸冀o老子滾回去,回去修復好機甲然后再回來。”
年輕人們:“……”
“丁四爺,四奶奶,你們說真的?”
方元扭頭看向夫妻倆,“若我們修復好機甲回來見不到你們,我們就駕駛著飛船去追你們?!?br/>
“對,四爺四奶奶,你們可不能忽悠我們。”
沒錯,這些機甲戰(zhàn)士都與丁家有關,是另外許多老人家的重孫重重孫。
他們的輩份與夏佺和丁慶安相差著兩輩以上。
“滾犢子。”
丁慶安臉色難看的瞪著他們,他最討厭這些孩子喊他們夫妻四爺四奶奶了。
明明很年輕的他們,都被這些小混蛋們喊老了。
夏佺哭笑不得拉拉丈夫,對年輕人們道:“能不能趕上,就看你們自己的速度。”
“我們也不可能立即離開,得等敵人派來領路者才行?!?br/>
“誰知道人家距離咱們有多遠,誰又知道人家的飛行速度是咱們的多少倍?”
“我們明白了。”
方元欣喜的笑道,“那兩位院長,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們也要小心,別讓敵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br/>
“還用你小子提醒,都給老子滾?!?br/>
……
“你咋越來越暴躁了?”
送走年輕人們,夏佺神情嚴肅的看向身邊男人,“我記得你以前沒這么暴躁的啊。”
丁慶安伸手攬過她肩膀,溫和笑道:“我也不知為何,看到那群小崽子,就忍不住想揍人?!?br/>
“走,回咱們的飛行器,我替你查看下身體情況?!?br/>
夏佺對男人的身體狀況有點擔憂,畢竟他是中和藥劑第四期臨床試驗的唯一病例。
還是得好好再觀察下。
“不會有事的?!?br/>
丁慶安話雖這么說,還是跟著她進了臨時實驗室,“小佺別擔心,我覺得自己沒啥異常。”
“別說話,好好配合我的檢查,免得有啥被忽略的東西就麻煩了?!?br/>
夏佺語氣嚴肅,“我說過,醫(yī)學不能馬虎的?!?br/>
丁慶安聽出她語氣里的嚴肅,乖乖閉嘴配合監(jiān)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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