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給了齊森一個(gè)眼神,齊森便聽話的退到了一邊。
他緩緩走到了魏遠(yuǎn)的旁邊,問道:“不知道魏先生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
魏遠(yuǎn)藏匿在眼鏡后面的眸子陡然閃過一絲陰翳,他喑啞著嗓音說道:“雖我不知席總為何盯上了我家路北,但是我還是奉勸一句,少了那些心思?!?br/>
他向來溫潤(rùn),但涉及到路北的事情后,還是多了幾分暴戾。
席墨輕笑了一聲,說道:“言重了,不過就算我有點(diǎn)心思也不勞煩魏先生操心了吧。聽聞最近魏先生在攻讀學(xué)業(yè),還是希望魏先生不要多管大人的事才好。”
說罷,他歪了歪頭又道:“再見?!?br/>
齊森驚的差點(diǎn)下巴都掉了,席總帥??!
這魏遠(yuǎn)雖容貌也上乘,身量也和席墨沒有太大差異,卻從內(nèi)到外的是一股少年氣。果真斗不過這老奸巨猾的狐貍啊……呸!怎么能這么形容總裁呢!
魏遠(yuǎn)禁不住握了握拳,這席墨說話倒是咄咄逼人的很。
席墨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路上都像個(gè)冰塊似的,讓齊森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忍不住的在抖。
他看了眼車鏡,問道:“席總,是去我那里接紅豆嗎?”
席墨瞇了瞇眼,冷聲說道:“不許叫紅豆?!?br/>
齊森扯了扯嘴角,便不在說話了。
夏涼剛剛送走了席墨便接到了夏爺爺?shù)碾娫?,頓時(shí)忘了還有這茬呢!他說道:“喂,爺爺……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呀?”
語氣倒是乖巧的很,可惜夏爺爺不吃這套。
夏爺爺冷哼了一聲笑道:“別裝了,你個(gè)孫子!還不快來你劇組迎接我,我在這里等著你呢!”
完了完了,剛把席墨送走了又來一尊大佛!
夏涼頓了頓說道:“呃,我們劇組有個(gè)人受傷了,我正在照顧她呢……所以您就先自己玩,自己玩哈!”
說罷,他便掛了電話。
穿好了衣服后便一溜煙的沖出了房間,敲響了路北的房間,問道:“路小姐,我能在你房間里面呆一會(huì)嗎?”
門是顧青青開的,她瞟了夏涼一眼便拒絕了,說道:“夏先生難道不知道要保持距離?萬一要是被人傳出去了怎么說?”
夏涼愣了愣,連忙說道:“你放心吧不會(huì)的!誰傳出去誰被砍頭!”
顧青青閉了閉眼,暗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后便準(zhǔn)備關(guān)門,卻不料路北開口了說道:“青青,讓他進(jìn)來吧,正好我也有事找夏先生談一談?!?br/>
夏涼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
顧青青納悶的看了路北一眼,回身關(guān)上了房門。也確實(shí),這附近還有席墨的眼線,誰敢在席墨的眼下造次?
路北坐在床上睥睨了夏涼一眼,問道:“不知夏先生和席總是什么關(guān)系?”
夏涼頓時(shí)身形一僵,心里哀嚎:糟了,怎么把打電話那件事給忘了!這豈不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穴?
夏涼輕咳了兩聲說道:“我不認(rèn)識(shí)他啊……”
路北瞇了瞇眼,玩味的看著他,笑道:“夏先生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她握了下拳頭,指骨發(fā)出了清脆的‘咯嘣咯嘣’聲音,夏涼呆愣了一瞬后瞬間笑了起來,說道:“啊,席總啊……我是他忠誠(chéng)的僚機(jī)?!?br/>
生死關(guān)頭,兄弟是可以出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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