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影湊過去,逗弄她。
“誰吃醋?想多了吧?!标愭骆麦@愕了下,安靜下來后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轉(zhuǎn)變,她確實吃醋了。
“以后我們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南宮胤好似不生氣了,通過這種方法能夠有益身心。
……
幾個孩子離去之后,花慧麗心急火燎地趕到了書房,她剛好在牌桌上也聽到了新聞,連過把手癮的興趣都沒了。
“老爺,聽說南宮胤的殘廢和毀容是裝的,那咱們家的財政地位豈不是不保了?”花慧麗顯得憂心忡忡,若說在以前,她是一點都不擔(dān)憂的,畢竟南宮胤無法生育后代、這偌大的南宮家底還是他們的。
現(xiàn)在卻不同了,據(jù)說南宮胤不但沒有毀容和殘疾,還有一定的身高優(yōu)勢、長相也不差,如今又娶了老婆,不是等于馬上要生孩子了嗎?
老爺子那么注重傳統(tǒng)根基的人,哪個孫子的子嗣多,基因良好,那肯定是優(yōu)先考慮。
“老爺,你快快想想辦法呀!”花慧麗急得推搡起來,她這個女主人的地位也不保了,將來會被取代。
“他連我都瞞過去了!”南宮彥沉重地發(fā)話,他并不是一定要跟兒子爭,恐怕南宮胤的權(quán)利比他還大,他又如何保障妻子跟另外三個兒女的生活呢?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要過來搶權(quán)了嗎?”花慧麗擔(dān)心的是這一點,早知道她就多做一點利己的私活。
“目前還說不準(zhǔn),他還不敢這么做?!蹦蠈m彥沒有將心中的猜測完全道出,擔(dān)心妻子承受不住,而他也沒有找到相關(guān)證據(jù)。
“不行,南宮胤都有老婆了,咱們天佑還單身?!彪m然陳媛媛的身份在老宅中沒得到過承認(rèn),可至少也是能生孩子的女人,花慧麗自然急,“老爺,我老早就催過你了,讓天佑結(jié)婚——”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天佑的未婚妻是連翹?!边@是既定的事實,五年前就決定了的。
但花慧麗明顯不滿意,“赫連家族早就敗光了家產(chǎn),即使聯(lián)姻又有什么用?老爺,你怎么這么偏心!”
南宮彥沉著的眸帶了怒火,正是因為南宮家對不起赫連家族,當(dāng)年他又是那樣對待自己的妻子,多年來良心不安,最終決定將赫連家族的遺孤赫連翹許配給最愛的兒子,以示安慰。
“為什么南宮胤能娶陳家的千金,天佑就不能娶赫連家族的女兒?”在他眼中,陳家家世一般,赫連滅族,兩者差不多。何來偏心之說?
“陳家至少有點資產(chǎn),赫連家是滅族了,這怎么能比?”花慧麗不管以前的家族多少的矛盾,到了現(xiàn)在、只要對兒子沒幫助的,她絕對看不上,“老爺,之前南宮家與赫連家聯(lián)姻,都是親戚,明知沒有感情,老爺子還是將你跟赫連鳳綁在一起,現(xiàn)在赫連鳳死了,難道你也要讓天佑重蹈覆轍嗎?”
花慧麗這一句說的是苦口婆心,她知道丈夫最忌諱的是這個,最在意的也是這個,出感情牌要劃算多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催他們結(jié)婚,現(xiàn)在天佑不是還沒有喜歡的女人嗎?”南宮彥被妻子說的心煩,事情只能被擱置在這里。
南宮天佑正從書房前經(jīng)過,聽到了父親和母親激烈的爭吵聲,他沒有去勸阻。生活在這個怪異的家庭中,他見過了祖輩們的相互殘殺、子女間的相互爭斗,這些對他而言都不算什么。
他有一顆最沉靜的心,也是病態(tài)的。不如弟弟活躍、也不如大哥能干,他更喜歡一個人靜幽幽地生活。
南宮天佑開車,卻不知自己被人尾隨了,一路來到了比較僻靜的街道。
他說過他喜歡靜,也喜歡被人吹捧。
他躲在室內(nèi),靜悄悄地看熱鬧。
車停了,在一所僻靜的醫(yī)療診所處,今天他又去看望他的未婚妻,不過他從來沒將對方當(dāng)自己的未婚妻。
赫連翹是醫(yī)治病人的護士,有最善良的心靈,純潔的面孔,以及嘴角邊緣的兩個小酒窩。
一笑,特別好看、可愛。
當(dāng)初,赫連家族敗落,赫連翹才十一歲大,從小流離失所。
五年前,南宮家族的人找到了她,從此是他給了她一個平穩(wěn)的生活,每周都會來看看她。
像朋友一樣相處。
在這里,南宮天佑再也不是爭權(quán)者,隱退了內(nèi)心的陰暗面,感受生活中僅存的美好。
奇怪的是,他們每天接觸,過最簡單的生活,一起吃飯和睡覺。
但身前的女人卻沒有愛上他,哪怕一點點。
也許,正是赫連翹的單純吧,單純到以為男人、女人都一樣,自始至終他們也沒有跨過界限。
她那么純潔,他也不忍玷污她。
這樣會很罪惡。
致命的是,他竟然對自己要利用的棋子動了心!
南宮天佑被赫連翹的善良感染了,沒有變好,只有更惡!
但在黑暗的心扉角落里,他對她漸漸添了‘愛戀’。
今天像日常一樣,看完她、陪赫連翹說說話、發(fā)發(fā)呆??墒牵砼缘呐硬粣壑v話,她的靜成了一道風(fēng)景。
南宮天佑也不愛說話,就默默陪著。
過了一段時間,他抱了抱她,就自覺離開了。
下山之時,路途有些彎曲。南宮天佑在前視鏡里清楚地看到了身后的車影,警惕心起,他做任何事都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否則毀尸滅跡。
但他又發(fā)現(xiàn)那輛白色的車很熟悉,果然距離近了之后,白色的車開到了前面。陳芯琪打開了車門,“先生,我知道是您,我有話要對您說。”
“上來吧?!蹦蠈m天佑沒有再次斟酌,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跟蹤您,只是下意識想知道您特殊的身份,果然我沒有猜錯?!标愋剧髂懽雍艽?,所以才一路跟蹤而來。
“你怎么確定的?”南宮天佑面色鐵青,剛才的好心情都消散了。
“您剛才關(guān)照一個女孩,她也是這么叫您的?!标愋剧鞑恢缹Ψ綖楹我タ赐粋€女人,但同時作為女人,她竟然有點兒吃醋。
何況,那個女孩子還挺漂亮的,像是人間掩藏的天使。
而在她身前的南宮天佑也很真實。
他們的關(guān)系像情侶,又感覺不像,為什么沒有被媒體報道出來呢?
“我警告你,今天在外面看到的一切,你最好忘記!”南宮天佑突然抓住了陳芯琪的脖子,目光狠毒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