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宋慧茹?”
“我的干妹妹?”
葉天縱有些恍惚。
相比起來,這林長輝還是比不過宋慧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雖然只是認(rèn)的??墒?,在葉天縱的心中,她和宋玲玲,就是自己的親妹妹。
而之前,她因為跟自己去碼頭的事情,導(dǎo)致心情不好,甚至一度的驚慌過度。
自己本來還打算去醫(yī)院看看她,給她解開心結(jié)。
不過,在自己來縱橫集團的時候,宋玲玲就發(fā)過短信告訴自己,姐姐已經(jīng)好了,已經(jīng)去縱橫集團上班了。這還讓他讓很高興,宋慧茹能夠好轉(zhuǎn),且不說她能否輔助林長輝,將集團的事情,處理得盡善盡美,但只要是能夠讓身體好轉(zhuǎn),比什么都強。
心里還在琢磨著,一會兒還得好好關(guān)心關(guān)心。
可是誰知道。
這一來,就碰到了保安隊長這檔子事情。
本身,有這樣的家伙當(dāng)保安隊長,以林長輝的行事風(fēng)格,應(yīng)該不會作出這種事情來。
可是,現(xiàn)在聽到他的話,宋慧茹做的,這就更加感覺到匪夷所思,稀奇古怪得很。
當(dāng)然。
他不是懷疑林長輝。
同時也沒有覺得他為了躲避責(zé)難而隨意甩鍋。
只是,怎么想都感覺莫名其妙得很。
這林長輝和宋慧茹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不是林總經(jīng)理,您牽扯上宋副總干什么???”
“是,我的確是她弄進(jìn)來的,但是我當(dāng)這個保安隊長,也是一直都在勤勤懇懇,沒有作出什么太錯的事情來啊?!?br/>
“今天,這就是個誤會,如果讓我早知道,這傻……葉先生,就是咱們集團的大總裁,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么對待他啊?!?br/>
此刻。
就在葉天縱有所疑慮,林長輝也是忐忑不安,將心中秘密說出來,他也擔(dān)心會牽連到宋慧茹的時候,這保安隊長主動承認(rèn),他的確是宋慧茹給招聘進(jìn)來的,這個事情,其實和林長輝的關(guān)系不大。
換句話說。
葉天縱是錯怪了對方。
只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葉天縱深吸了口氣,看著林長輝,鄭重的說道:“林長輝?!?br/>
“葉先生,您隨便責(zé)罰吧,這個事情,的確是我的不對……”
“當(dāng)然是你的不對!”
葉天縱打斷,繼續(xù)說道:“不管宋慧茹是不是我干妹妹,但是,我是把縱橫集團交給了你的。而這集團的大小事情,全部都是交給你來處理。所以,你沒有管理好她,這同樣是你的失職。你如果因為她和我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就放任不管的話,那我以后要是再安插點人進(jìn)來,你是不是都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聽到葉天縱的話。
林長輝自慚形穢,這話,的確是說中了他的心中要害。
但是,從眉宇之上,不難看出,他還是覺得有些委屈存在。
看起來,還有難言之隱。
葉天縱瞪了保安隊長一眼,看著林長輝,語重心長的問道:“林長輝,你老實告訴我,這個家伙,和宋慧茹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這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再這樣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的話,你信不信我……”
葉天縱徹底怒了。
林長輝感受得出來。
本來只是想要這么糊弄過去,但是他低估了葉天縱的心思。
非要砸破砂鍋問到底,事已至此,如果他再堅持什么的,看起來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所以,最終,痛定思痛。
深吸了口氣,抬起頭來,鄭重的說道:“好,既然葉先生,您想要知道。那我就將我知道的全盤信息,全都告訴您哈。
其實,是這樣的?,F(xiàn)在,宋小姐,就在集團內(nèi)部。而我之所以趕下來,就是通過監(jiān)控,看到了你們門口發(fā)生的沖突,就是和這個保安隊長有關(guān)系。他其實和宋小姐的關(guān)系并不大,可是因為之前宋小姐受驚,心情一直不好。就在今天上午,她碰見了個高人,能夠治愈好她,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求將這個家伙給安插進(jìn)來,當(dāng)保安隊長?!?br/>
聽到這里。
葉天縱一愣,狐疑的看了林長輝一眼,再低眉看著保安隊長,問道:“那個,給我干妹妹治好病的人,到底是誰,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我的手段,你應(yīng)該清楚,不要對我有所隱瞞,我能感受得出來。想活命,甚至是還希望在我們集團干,你最好聽我的,否則,我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到底是什么滋味!”
葉天縱的目光,非常兇狠。
恨不得將人抽筋扒皮一般,再結(jié)合著他之前的手段,的確能夠給人造成很嚴(yán)重的威壓。
“好好好,我說,我說?!?br/>
“其實,那個人,就是個老頭兒,我和他,根本就不熟悉。只是,他讓我來這里當(dāng)保安隊長,我想要收錢什么的,他都不管。只是讓我調(diào)查清楚,這個集團的老板,到底是誰。這也太簡單了,你居然就直接主動承認(rèn)了……”
“調(diào)查我的背景么?”
葉天縱微微皺眉。
心底有些詫異。
想知道縱橫集團底細(xì)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可是,直接派出臥底來打探,這倒是頭一次聽說。
如果是財閥公會的話,有了保安隊長,就沒有必要再讓崔浩陽過來打草驚蛇。
而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天樞閣,那天山童姥,只是希望利用暗殺組織,針對北境的問題,進(jìn)行增援。
也不是他。
那自己還有什么仇人?
會采取這種方式來?
“是啊,調(diào)查你的背景。”
“不過,對方的意思,是懷疑你是集團的總裁,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是想要讓我來確定的!”
“什么?!”
葉天縱再度震驚。
這次,是真的有些后怕。
懷疑自己。
但是沒有證據(jù)。
還需要通過宋慧茹來派人核查。
而且,還不是自己的心腹,而是隨便找的一個人。
那這背后的主使,到底是誰?
他想要干什么?
“那你,平時和他怎么聯(lián)系?”
“我不找他,等他來找我,反正,就讓我繼續(xù)在縱橫集團潛伏著就行?!?br/>
“葉總裁,雖然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您應(yīng)該得罪了某個高人?!?br/>
“我剛剛的事情,的確做得不是特別好,但是我也真心想要為你們服務(wù),要不然,我當(dāng)雙面間諜,那邊我在忽悠,然后我來給您匯報工作,您看怎么樣?”
“我……”
葉天縱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時候。
一旁聽著感覺不是特別對勁的林長輝,立刻打斷,低聲的說道:“葉先生,我覺得,這個事情,咱們得從長計議,這個保安隊長,咱們底細(xì)不清楚,不能解決他,也不能放走他。等我們先去見到了宋小姐,核實清楚之后,再作打算,您覺得怎么樣?”
“嗯,有道理?!?br/>
的確。
相比起保安隊長。
這宋慧茹的話,肯定更加信服。
他是被人派來的,接觸的時間并不多。
而宋慧茹是被人診治過的,有很多次的接觸機會。而且,她的病情,屬于心病,最難醫(yī)治。但是卻能夠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得到痊愈,對方不僅僅是高人,而且,醫(yī)術(shù)高超,這的確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所以,葉天縱琢磨著,做任何的事情,都得慎重。
不是財閥公會。
也不是天山童姥。
而無形之中,自己又樹敵一個。
而且,還是勁敵,看起來,計劃趕不上變化,隨時都會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
自己需要更加小心謹(jǐn)慎的來應(yīng)對才好。
“那我,就暫時聽你的?!?br/>
“這個事情,我不是不追究,只是先給你記下?!?br/>
“你記住,以后要是有什么拿捏不住的地方,必須得跟我匯報,讓我來決斷?!?br/>
“不要因為什么所謂的人情而不堅守底線,明白嗎?”
聽到葉天縱的話。
林長輝喜出望外,堅決點頭,說道:“請葉先生放心,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那我,開始處理了?”
“嗯,處理吧?!?br/>
這保安隊長,自己不想和他有太多接觸。
真真假假,自己也分不清楚,還是等先見到了宋慧茹之后,再做決定。
說完之后,他直接轉(zhuǎn)身,往辦公大樓內(nèi)走去。
而林長輝,則是快刀斬亂麻,把一幫保安叫過來,低聲竊竊私語了幾句之后,便是將這個保安隊長給帶走,前往辦公大樓的后面,應(yīng)該是某個倉儲,在事情沒有徹底塵埃落定之前,不能讓他走了。
但是同時。
也不能夠驚動這保安隊長的身后之人。
或許,隨時都在密切關(guān)注著這縱橫集團的一舉一動。
曾經(jīng)低調(diào)隱忍,一鳴驚人。
而現(xiàn)在,接連收購四大財閥之后,已經(jīng)是變成了眾矢之的。
誰都想要來分一杯羹,看起來,集團的未來發(fā)展路線,還得再細(xì)致一些才好。
穿過大廳,坐上電梯。
來到第十八層,辦公大樓最上面的三層,全是屬于縱橫集團。
會議室里,四大財閥在談笑風(fēng)生,安穩(wěn)等待。
而林長輝的辦公室內(nèi),林殊榮還在忐忑不安,不時跟任雨柔交談。
但是任雨柔也有自己的心事,一個勁兒的喝茶,嘴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他們的事情,不著急。
這保安隊長,則是成為了重中之重。
敵人躲藏在暗處,如果不及時解決的話,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
來到宋慧茹的辦公室。
葉天縱還有些沉吟,畢竟是干妹妹,他在醞釀,應(yīng)該怎么和對方說。
“天縱哥,門沒關(guān),您直接進(jìn)來吧?!?br/>
誰知道。
她已經(jīng)察覺到了葉天縱,一聲呢喃,讓得葉天縱尷尬,也沒有耽擱,便是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