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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偷視色 與以前問詢式的平和

    ?與以前問詢式的平和求婚方式不同,這次廖臻是直截了當告訴了她婚禮的時間。

    當然,為了顯示對女士尊敬的民主作風,婚禮的式樣、地點、主題,林瑤瑤可以在廖臻欽定的十款婚禮策劃里“自由”挑選。

    當林瑤瑤愁眉苦臉地捧著十冊策劃拿給樓下的秦牧雨看時,秦牧雨看了看玲瑯滿目的策劃,抱著胳膊道:“你答應嫁給他了嗎?”

    林瑤瑤搖了搖頭道:“廖臻這幾天都在忙,他是通過李杰森通知我的,并希望我盡快敲定下來,再交由專門的團隊進行接下來的準備……他的意思是,在e國的古堡舉行比較好,因為那里的大古堡莊園都是他個人產(chǎn)業(yè),招待賓客也很方便……”

    秦牧雨翻出了無力的白眼:“那你呢?既然人家想得這么周到,你趕緊敲定寫份可行性報告交上啊,別耽誤了人家蚩族之神繁忙的工作日程!”

    林瑤瑤怎么能聽不出來秦牧雨的諷刺之意,于是拍了拍胸脯:“我是巫山族的神女,這點矜持是有的。”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輕輕地點了幾下,將一條微信遞送到了秦牧雨的面前。秦牧雨定睛一看,原來是發(fā)給廖臻的,上面寫著:“我覺得現(xiàn)在并不是結(jié)婚到時候,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再和你細說?!?br/>
    秦牧雨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信息是昨天晚上發(fā)出的,只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復。她從沙發(fā)上半坐起來,向林瑤瑤挑了挑大拇指:“你是真正的勇士,我有些小瞧你了。你知道廖臻最近都干了什么嗎,居然敢對他說‘不’字?”

    林瑤瑤慢慢地說道:“他都干了什么?”

    秦牧雨一邊想一邊說道:“他搞垮了蚩族的其他的兩個家族,現(xiàn)在蒙家和梁家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被他用重組的方式整合到了一起,改名叫新cu集團。除此之外,蒙家和梁家不服從他的人都神秘消失,不知下落,傳言是被廖臻肅清了。蚩族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江山一統(tǒng)過,蚩族的新帝王需要一場盛大的婚禮,娶個巫山族的女妖王來養(yǎng)著,正好展示他的強大和威望??墒悄銋s這個時候說不,簡直就是壽星老上吊——嫌命長啊?!?br/>
    林瑤瑤語音輕柔而堅定地說道:“我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我只想好好談場戀愛。他是我的男朋友,怎么可以用這種自說自話的方法定下兩個人的婚期呢?”

    林瑤瑤的精魂如今得到了完全的成長,眉眼五官發(fā)生了較為明顯的變化,容貌也愈加柔美,再不是以前小家碧玉的氣質(zhì)。但是因為她能自由控制圣鐲之力的緣故,并不像秦牧雨那樣呈現(xiàn)出妖孽之氣的艷麗,可是也絕對是叫人移不開眼的美人了。

    頂著絕美的臉上說出只想談戀愛的任性之言,叫人不禁生出美人本該如此的寬容??墒乔啬劣晗氲搅握槿缃裼雨幊恋男愿?,只覺得林瑤瑤這是在捋老虎的胡須,但是廖臻現(xiàn)在實在是太獨斷專行,儼然已經(jīng)把瑤瑤當作了囊中之物,毫無尊重可言。瑤瑤這么做,除了有些作死外,并無什么可指責的地方。

    說到這,林瑤瑤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對了,倉穹呢?”

    秦牧雨指了指另一側(cè)的小書房,道:“在里面惡補古代史和現(xiàn)代史呢,已經(jīng)一宿沒有出來了?!?br/>
    林瑤瑤想了想問:“既然他已經(jīng)來到了現(xiàn)世,便說明你們還可以繼續(xù)走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秦牧雨說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精魂成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可以隨便外出了。廖臻沒有哄攆我,我就厚著臉皮在這里對停留些時間,我接了一份珠寶設計的工作,主要是幫設計師翻畫稿,薪酬不多,但是暫時夠吃吃喝喝,我爸爸的存款也不少,足夠我養(yǎng)倉穹了……以后的,以后再說吧!”

    這種拿著老爸對年積蓄養(yǎng)小白臉的行徑被傳揚到族地去,也絕對會被吊打??墒橇脂幀幍故菦]覺得有不妥的地方,畢竟她也是倒貼一族。

    秦姨如今得到了很好是治療,身體明顯好轉(zhuǎn),尤其是她們從昆侖之訓帶回來的很多草藥對精魂受損的巫山族都大有裨益,秦牧雨如今又回不得族地,如果能嘗試融入社會,自然是最好的出路了。

    于是接下來,兩個女孩倒是無憂無慮的說笑了一會,又一起刷了刷微博。林瑤瑤的那組異境寫真大受好評。雖然網(wǎng)友表示ps特效太假,天空不應該弄得那么紅,而且衣服不太考究,比上次的盔甲還拙劣,但是身旁的那只劍齒虎倒是ps得不錯,很是逼真。

    最主要的是,女大十八變,淘寶喵糧女神越來越懂網(wǎng)紅真諦,很有敬業(yè)精神,竟然整容整得如此完美,堪稱鬼斧神工!一看沒個二十幾萬是下不來的。不一會,還真有整形美容院與她私信,想要請她假裝是院中的成功案例進行推廣,報酬甚是可觀。

    看得秦牧雨一陣眼紅,覺得自己也該弄個前后對比照什么的,開闊一下財路。

    就在這時書房的房門打開,眼底略帶倦意的倉穹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穿著寬領t恤和舒適的休閑褲,滿頭的銀發(fā)被秦牧雨修剪成了短發(fā),顯得頗有層次感,就像漂染過似的很時尚。

    看到了林瑤瑤,倉穹猶自精神恍惚地說道:“真是難以想象,這里的人為何這么好戰(zhàn)?而且經(jīng)歷了這么多可怕的戰(zhàn)爭,這個世界為什么還能存在?”

    林瑤瑤明白他的感受,要知道昆侖之墟只是經(jīng)過一次大戰(zhàn),便元氣大傷,兩族最后不得不逃離祖地。地球上的人類雖然沒有巫山族和蚩族的神力,但是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歷經(jīng)磨難,卻能夠頑強地一片廢墟中恢復過來,這不能不叫倉穹為之驚訝。

    于是她笑著說道:“如果這個世界的人都能像你們倉族人那么愛好和平,倒是能避免許多無謂的摩擦。怎么樣是不是收獲頗豐?”

    倉穹接著說道:“我比較感興趣的是兩族人初到這個世界的那場戰(zhàn)爭??墒抢锩娴挠涗泤s跟我所知有許多出入的地方。譬如按照史書所說,女魃是黃帝的得力干將,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牧雨倒是略知一二,說道:“從尤興兵作亂起,女魃就一直幫助黃帝。她實力強橫,黃帝和尤的軍隊中能勝過她的人只有寥寥幾個。女魃的天賦便是干旱,在黃帝討伐尤的時候立了大功。黃帝勝利后,因為她所在的地方常常赤地千里,滴水不落,而被人們四處驅(qū)趕,只能到處游蕩。后來黃帝知道后,便命令她只準住在赤水以北,不許去往它處?!?br/>
    林瑤瑤問道:“怎么啦,這有什么奇怪的?”在她的夢境里,女魃是巫山族的貴族,她幫助蚩并不是奇怪的事,只是聽了秦牧雨的話才知道女魃這個巫山族貴族的結(jié)果原來并不太好,正應了“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老理。

    “可是,在昆侖之虛時女魃明明是尤的妻子???”倉穹晃了晃頭,疑惑地說道。

    林瑤瑤聽了身子一震,渾身僵硬,遲疑地問道:“尤,他有妻子了,還是女魃?”

    倉穹有些奇怪地看著林瑤瑤,說道:“怎么,你還沒有完全覺醒前世的意識嗎?女魃在昆侖之墟的時候與尤勾搭在一起,背叛了神女一族。如果沒有她這個背叛的神女貴族的幫助,尤就算實力再強,也未必能掀起那么大的叛亂……”說到這里時,他猛地住了嘴,因為后知后覺地看著秦牧雨沖著他擠眼。

    林瑤瑤知道倉穹是不會說謊的。雖然她立意拋棄前世種種,但是意外從倉穹口中知道了尤當時居然已經(jīng)有了妻子,那么后來又向自己求婚是怎么回事?戴著一頂突如其來的“小三”帽子,她便悶聲不吭地起身上了樓。

    也許是那條忤逆微信的緣故,幾日沒有露頭的廖臻終于回來了。

    當他進門時,本來還纏著林瑤瑤摸摸抱抱的肉鳥和喵兒一下子就各自竄回了自己的藏匿處。分別在柜子底下和抽屜里瑟瑟發(fā)抖。

    廖臻看了看自從自己進門那一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小女人,慢慢地解開了自己的領帶,幾步走到了落地窗邊的沙發(fā)那里,抬起了她望著窗外的臉,冷聲道:“就這么歡迎我回來?”

    林瑤瑤慢慢抬眼看著他,開口說道:“怎么歡迎?跪吻腳背嗎?我前世又沒嫁過人,當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但你好像比較有經(jīng)驗,要不要教教我呢?”

    廖臻的頭發(fā)也已經(jīng)剪短,用發(fā)膠固定,一副精英的陣勢,但是額間的圖騰并沒有消失,彰顯了一抹邪氣。

    這幾日,他難以控制的殺戮之氣在肅清族內(nèi)動蕩時已經(jīng)宣泄得差不多了,回家面對這個小女人時,倒是能重拾起往日的從容淡定了,但是這并不是說他可以像以前那樣,毫無原則地任由著她不聽話。

    所以當林瑤瑤生氣地叫喊時,他單手就將她拎提了起來,然后摟在懷中道:“我自然會教你,首先你剛剛回家的丈夫就不能這么大喊大叫。”

    林瑤瑤在他懷里掙扎道:“你才不是我的丈夫,你是女魃的丈夫!”喊到這時,林瑤瑤氣得都要眼角滴淚了,奈何鐵臂緊實,她壓根就掙脫不開。

    廖臻被戳破前世已婚的事實,可是眉眼絲毫不加局促,只淡淡道:“原來你才回想起來,這又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跟她的婚姻是各取所需,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廖臻親口的承認的那一刻,林瑤瑤都要淚噴了,什么叫各取所需?尤需要的是女魃的地位威望洗脫他軍奴的低賤招兵買馬。那女魃呢?需要的是尤在床榻上的驍勇善戰(zhàn)嗎?畢竟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在床上的表現(xiàn)都堪稱完美,能滿足最不知怠足的女人。

    想到這里,林瑤瑤只覺得自己都要原地爆炸了,當然在自己炸了之前,也不能叫這個以色事人的幸免,她一字一句說出了自己生平最惡毒之言:“原來你是有史以來,最早的一只鴨子!”

    廖臻笑了,眼底未染笑意,倒是邪氣十足:“那你嫖了我這么久,是不是該付些宵度費了?”

    說完,便將她翻壓在了沙發(fā)上,準備強迫著林瑤瑤再品嘗一番男色饕餮。

    林瑤瑤氣憤以極,沖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狠的,嘴里含糊道:“有婦之夫,別來招惹我!”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纏扭到了最后,林瑤瑤的氣力宣告衰竭,加之鴨子的技實在了得,她只能咬著手指嗚咽。最后只能被他移開手指,以口相封。

    待得喝飽了鴨汁,廖臻抱著她一起泡在按摩大浴缸里時,他說道:“是你說前世都不重要的,怎么現(xiàn)在來跟我翻舊賬?”

    林瑤瑤有氣無力,沉默了一會道:“那后來為什么女魃反過頭來去幫助了蚩?”

    廖臻挑了挑眉道:“我跟她不過是掛名夫妻,不過她倒是跟蚩很合拍,最后她臨陣倒戈并不奇怪,所以論男色媚人,我可比不上你心心念念的蚩……”

    說到這時,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微微泛酸,畢竟在廖臻的眼睛里看來,他與女魃那段名不符其實的婚姻,同瑤姬與蚩暗中勾結(jié),情愫綿綿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過林瑤瑤卻主義已定,堅決地同廖臻說道:“我們彼此其實還有很多不了解的空間,暫時還會不要結(jié)婚了。”

    廖臻聽到這里,頭微微朝后仰去,蒸騰的水汽讓他的眉眼若隱若現(xiàn):“林瑤瑤,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結(jié)婚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