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太極殿,正巧碰上了正在散步德妃。
“陛下萬福金安?!?br/>
德妃與貼身侍女冰月向姜秋鹿行禮。
“愛妃,你看這是誰?”姜秋鹿問道。
德妃向姜冬麟看去,感覺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
“小弟給德妃娘娘請安!”姜冬麟向德妃行禮。
“你是……姜世子?”
剛開始,德妃還沒有認出來。
看到姜冬麟與姜秋鹿的面貌有一點相像時,德妃才認出來。
“正是,娘娘?!?br/>
“上次一別,已經(jīng)有八年了?!苯胝f道。
德妃回憶起來。
姜冬麟是為數(shù)不多不嫌棄姜秋鹿癡傻的人。
年少時,還經(jīng)常與姜秋鹿玩耍。
但是,北境事變,突厥大軍突襲大夏皇朝。
姜王作為元帥,奉命前往指揮戰(zhàn)斗。
同時也帶走了年少的姜冬麟。
算算時間,已經(jīng)有八年了。
“愛妃,命御膳房備些酒菜。”
“送往這里?!?br/>
“諾!”
德妃立刻前去準備。
“冬麟,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姜秋鹿說道。
“好!”
過了一會兒,德妃準備好了酒菜,送往了太極殿。
“來,冬麟?!?br/>
二人舉起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皇兄,今天來的路上。”
“我看到了一些特殊的侍衛(wèi)?!?br/>
“聽父王說這些侍衛(wèi)叫做錦衣衛(wèi),是皇兄您親自組建的?!苯雴柕?。
“是啊?!?br/>
“如今這朝堂混亂,必須要有屬于自己的力量才能立身?!?br/>
“否則,那個雍王會越發(fā)囂張?!苯锫篃o奈地說道。
“那皇兄為何不直接下令將其抓起來?”
“不可。”
“首先攝政王的位置,是先帝封賞?!?br/>
“若是沒有鐵證,直接將其拿下,不合禮法,定會引起朝中大臣的非議?!?br/>
“其次,雍王擁有軍隊。”
“直接抓了雍王,他的軍隊定會進攻皇宮。”
姜秋鹿將原因說了出來。
種種跡象表明,雍王的特權越大,他的野心就越大。
現(xiàn)在成了覬覦皇位。
“皇兄,那這樣?!?br/>
“我找個機會,將此人給殺了?!?br/>
“然后讓軍隊將這黑龍軍團吃掉!”
幾杯酒下肚,姜冬麟有些激動。
“冬麟,萬萬不可!”
姜秋鹿立刻阻止。
“雖說現(xiàn)在林青志不在他身邊,殺了他比較容易?!?br/>
“但是他還有很多的黨羽。”
“況且雍王說不定與突厥方面有所關聯(lián),所以暫時殺不得。”
“黑龍軍團的具體人數(shù)與戰(zhàn)斗力,我們也不是很清楚?!苯锫拐f道。
終于,姜冬麟冷靜了下來。
“皇兄,讓我也加入鎮(zhèn)撫司吧?!?br/>
“這樣我也能幫您分擔一下?!?br/>
“至少能保護您的安全?!苯胝f道。
聽到姜冬麟如此說了,姜秋鹿微微一笑。
“冬麟,有一個職務,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br/>
“什么職務?”
“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
姜秋鹿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
“本來這個職務,是由狄遠征老將軍暫時代理?!?br/>
“但是最近為了看押詔獄里的突厥王爺?!?br/>
“所以暫時走不開鎮(zhèn)撫司?!?br/>
姜冬麟頓時來了精神,連連答應。
繼承了姜王的暴脾氣,姜冬麟也是個急性子。
姜秋鹿讓他任職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
一個是減輕狄遠征的負擔。
畢竟狄遠征除了要親自看押詔獄,還要掌管整個京都城的禁軍。
京西大營的兵力,也要過問。
另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的龍組,需要有一個執(zhí)掌者。
“冬麟,明日朕帶你去見識一下,朕的秘密力量?!苯锫挂荒樕衩氐卣f道。
一聽到神秘力量,姜冬麟顯得非常激動。
然后開始連連灌酒姜秋鹿。
二人相談甚歡,一直到了后半夜,二人才結束。
德妃看著滿桌狼藉,還有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兩人。
心中覺得好笑又無奈。
于是叫來了門外的幾名錦衣衛(wèi),將二人抬走。
幾名宮女收拾了好一陣,才將這一片狼藉收拾干凈。
第二日,姜秋鹿緩緩醒來。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然后從龍榻上坐起來。
“陛下,您醒了?!?br/>
這時,德妃正好從門外走進來。
身后的冰月端著一碗燕窩羹。
“愛妃,什么時辰了?”姜秋鹿迷迷糊糊地問道。
“已經(jīng)巳時了?!钡洛卮?。
接過冰月端過來的燕窩粥,姜秋鹿開始慢慢喝起來。
“愛妃,容妃解除軟禁后,有沒有為難你?”姜秋鹿問道。
“沒有?!钡洛鷵u了搖頭。
“從那時開始,臣妾就一直沒看到她?!?br/>
“不應該啊?!苯锫姑碱^一皺,喃喃自語道。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容妃解除看守后。
應該第一時間走出瑤華宮。
前往雍王府,或者別的地方。
甚至出現(xiàn)刁難德妃,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陛下?”
看著陷入沉思的姜秋鹿,德妃輕輕呼喚一聲。
姜秋鹿回過神來,將手中的燕窩粥一口喝下。
“愛妃,跟朕去一趟鎮(zhèn)撫司?!?br/>
“容妃定是在密謀著什么,我們要提前布置?!?br/>
“陛下,或許不用如此麻煩。”德妃笑了笑說道。
“怎么說?”
看到德妃有些自信的笑容,姜秋鹿內(nèi)心有些奇怪。
“過段時間,臣妾去一趟瑤華宮,跟她交涉一番?!?br/>
聽到德妃要去瑤華宮,姜秋鹿內(nèi)心有些擔憂。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講,容妃見到德妃,少不了一番嘲諷與刁難。
“愛妃,這真的可行嗎?”
“陛下請放心。”
“現(xiàn)在容妃還沒有將臣妾放在眼中,這是探查她的最好時機?!?br/>
這一句話,點醒了姜秋鹿。
但是姜秋鹿害怕的是容妃會給德妃出難題。
甚至傷害德妃,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那個賤人敢對你不敬,你回來便告訴朕?!?br/>
“朕為你出氣!”姜秋鹿說道。
德妃笑著點點頭,然后告辭。
過了一會兒,姜秋鹿走出太極殿,正好看到姜冬麟迎面走來。
姜秋鹿嘿嘿一笑。
“大膽姜冬麟!”
“身為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竟然睡到這個時辰?!?br/>
“該當何罪?”
姜秋鹿拿腔拿調(diào)地說道。
姜冬麟白了姜秋鹿一眼。
“皇兄身為一國之君,不也是睡到此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