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也來了好奇心,這小丫頭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他神色不變地看著她。
【呦呦呦,謝珩啊謝珩,你也有今天。】
謝珩看著她,下意識地皺著眉頭,已經(jīng)做不到面不改色了。
這丫頭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看把她高興的。
從她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背地里罵自己的態(tài)度來看,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夏知了發(fā)現(xiàn)謝珩盯著自己瞧,把剩下的包子塞進(jìn)嘴里,不吃白不吃。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買藥去吧!”
謝珩很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奈何小丫頭這回光顧著幸災(zāi)樂禍了,沒有要說的意思。
真是氣人。
“走吧!”
夏知了跟在他后面,對著他的后背咬牙切齒,要不是怕家里人遭了他的毒手,她才不要委曲求全呢。
“哥哥,鐲子真的給我呀!”夏知了眨巴著眼睛問道。
謝珩看了她一眼,卻什么都沒說。
【笑個(gè)屁啊,就算你笑起來好看又怎么樣,姐是沒見過好看男人的嗎?到底給不給,就不能說句痛快話。】
內(nèi)心罵了一番后,夏知了覺得痛快多了,臉上笑的也越發(fā)甜了,“哥哥……一看你就是說話算話的人,答應(yīng)給我了,就一定會給我的,對不對呀?”
謝珩冷笑,“原來我在你心里是這樣的人??!”
夏知了點(diǎn)頭如搗蒜,“沒錯(cuò),沒錯(cuò),在我心里哥哥你可是個(gè)大好人?!?br/>
【大好人個(gè)鬼,前面還要?dú)⑽襾碇?,我可是很記仇的,要不是鐲子在你手里,要不是姑奶奶我打不過,早就揍你了?!?br/>
謝珩看著對自己笑的比吃了蜜糖還甜的小姑娘,還別說,這么看竟然有些可愛,就是怎么看都覺得傻乎乎的。
“我還以為在你心里,我是個(gè)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心狠手辣之人呢。”謝珩故意說道。
“不是不是,哥哥你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眉清目秀,一看就是無比正直善良的人了!”
夏知了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這馬屁拍的多響啊。
謝珩聽著小丫頭心里的聲音,又問道:“是嗎?可是我看你怎么總覺得你想要打我似的?”
“不不不!”夏知了趕忙搖頭,“怎么會呢?哥哥都要把玉鐲子給我了,我怎么會打哥哥呢!”
“這玉鐲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夏知了呲牙,太好了,總算哄得他點(diǎn)頭了。
就說嘛,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不就來了!
“不過,我有個(gè)條件!”
“您說,我都答應(yīng)?!毕闹肆⒖痰溃切睦飬s不是這么想的。
謝珩也清楚,這丫頭兩幅面孔的事實(shí),正要開口,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夏知了也聽見了,一同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陸瑟顏?
陸瑟顏也看到了夏知了,眼里掠過一絲嫌棄,年紀(jì)尚小的她還不能夠很好的隱藏自己的情緒,息怒都流于表面。
【這回有好戲看了,謝珩,還不快去舔你的白月光?】
舔?
謝珩實(shí)在不理解夏知了這丫頭怎么會用這樣的一個(gè)字?
聽著就覺得惡心。
而且,白月光是什么?
陸瑟顏跟月光有什么關(guān)系?
夏知了回頭看了看謝珩的臉色。
【他倆不認(rèn)識嗎?這是頭回見面?不會吧,謝珩不是錯(cuò)認(rèn)了陸瑟顏是他的救命恩人來著嗎?】
謝珩驚訝地看向夏知了。
她怎么又知道了?
他先前的確以為陸家這個(gè)外室之女救過自己,可是在看到夏知了,她一眼認(rèn)定玉鐲是她的后,他又自己查過了。
事發(fā)的時(shí)候,陸瑟顏的確經(jīng)過那里,可是時(shí)間對不上。
可這事兒,夏知了這丫頭又是怎么知道的?
謝珩自認(rèn)聰明,可是也無法理解當(dāng)下的情況。
只能說,有些詭異。
陸瑟顏看著夏知了,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謝珩,只當(dāng)謝珩是夏家的孩子,畢竟她是聽她娘說過夏家有幾個(gè)兒子的。
夏家的人,她瞧著就討厭,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
女主這反應(yīng),夏知了還不覺得奇怪,畢竟女主當(dāng)下已經(jīng)和男主玩的挺好的了。
不過謝珩的反應(yīng),就有點(diǎn)出人意料了。
【舔狗,上?。∫姷侥愕陌自鹿?,咋沒一點(diǎn)反應(yīng)呢?你這樣回頭白月光怎么折磨你??!】
聰明如謝珩。
他盡管聽不懂夏知了奇怪的用詞,可是也猜到了。
那舔狗說的就是自己,而白月光則是陸瑟顏了。
這小丫頭,沒事兒心里罵罵自己,說自己壞話也就算了,居然還罵自己是狗?
謝珩拍了下夏知了的腦袋,夏知了吃痛地瞪著他。
謝珩得意,一副不服氣你來打我啊的樣子。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還不辦正事兒?!敝x珩壓根不去看陸瑟顏,“不想要鐲子了?”
“要要要!”夏知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對啊,難道他又裝大尾巴狼,欲擒故縱?】
謝珩咬牙,剛剛還是狗,這會兒又罵自己是狼?
不過好歹比那舔狗聽著舒服多了。
陸瑟顏皺了下眉頭,“你會說話了?”
然而,夏知了傲嬌地看了她一眼,不用說太多的話,就足以讓陸瑟顏氣的跳腳了。
雖然是買藥材,夏知了也不想錯(cuò)過這么個(gè)坑謝珩的機(jī)會。
她專挑貴的買。
反正做藥的是自己,謝珩總不會盯著自己瞧吧。
她給自己留根人參,不過分吧。
春草堂里,夏知了對著老板先是一笑,“老板,我要根人參?!?br/>
老板自然認(rèn)出了夏知了來,剛納悶,卻見小丫頭對著自己搖頭。
做生意的都是人精,不懂眼色哪能賺到錢呢。
“人參?”謝珩看著她。
夏知了點(diǎn)頭,“不只,還有什么何首烏啊,雪蓮啊,靈芝,都有得用,哥哥,你不是沒錢吧?”
謝珩勾了勾唇,“你說呢?”
陸瑟顏嗤笑了聲,這個(gè)夏知了真是異想天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還想要買這樣的好藥材。
“老板,給我來一根人參,要最好的?!?br/>
老板納悶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咋還都買人參呢!
關(guān)鍵是,這樣的好東西,他就只有一根啊。
“這……”老板看了看夏知了,又看了看謝珩,最后把視線落在了陸瑟顏的身上,“小店就只有一根?!?br/>
“沒關(guān)系,多少錢,我買了!”陸瑟顏看了眼夏知了,帶著天然的驕傲。
夏知了拉了拉謝珩的袖子,“哥哥,沒有人參不行的!”
謝珩不動聲色,就是想聽聽這小丫頭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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