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在?”
沈南意和葉玉軒從屋內(nèi)出來,意外的看到喊人乃是陸卓。
“陸大人。”
陸卓連忙拱手道:“陸某參見王妃,見過葉大人?!?br/>
陸卓也挺苦逼的,原本他已經(jīng)是正四品的侍郎,卻為了幫上峰的一個小忙,卻被連降三·級。
在沈南意派人去報官后,他便接手了這次的案子。
陸卓在說了來意后,又問了一些問題。
沈南意也沒有隱瞞,將自己過來后看到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之后還將采集到的的掌紋和指紋都拿了出來。
“在柜子上,我采集到的兩個人的掌紋,一個是我自己的,另外一個卻不知是誰的?!鄙蚰弦庹f到這,眉頭快速皺了下。
“除此之外,這里是手術(shù)刀上采集到的,是第三個人的。還有這個……”
末了沈南意總結(jié)道:“柜子上采集到我和二號,手術(shù)刀上是三號。另外,這手術(shù)刀上還有小白鼠的血跡。”
“陸大人可有什么想法?”沈南意問道。
“這……在下還需要進去查探一番?!标懽咳粲兴肌?br/>
“請?!?br/>
陸卓進去轉(zhuǎn)了一圈后,推開柜子外的窗戶,就見撐窗戶的木撐斷成兩截落在地上。
他繞出去,將木撐拿上來。
之后,他又轉(zhuǎn)了一圈,又在爐膛內(nèi)找到了被燒的只剩下一點點的紙張碎片。
“王妃,您看,這可是您的試驗記錄?”
沈南意看完后,臉色黑了:“是。”
她可以一眼就認出來,因為她的實驗記錄就只有她自己能夠看得明白。
“就只剩下這些了?!?br/>
“行?!鄙蚰弦庖荒樣魫?。
心底也氣得不行。
那個偷藥賊,簡直太可惡了。
你偷走藥也就算了,為嘛還要將試驗記錄都毀掉???
若是有記錄,重新配置好藥后,她就可以繼續(xù)做手術(shù)了,而不是重新開始。
等陸卓離開后,沈南意眉頭緊皺、
“葉太醫(yī)?!?br/>
“王妃有何吩咐?”葉玉軒拱了拱手問道。
“是這樣的,小文不知所蹤,可若是想重新配出藥卻不是我一人能完成,所以我想請你當(dāng)我的助手。不知葉太醫(yī)意下如何?”沈南意說完后,就期待的看著面前的人。
葉太醫(yī)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能夠被王妃看中,是我的福氣。”
沈南意聽到這話,禁不住露出喜色:“太好了?!?br/>
沈南意當(dāng)即拿出紙張開始寫起來,兩個人一起刪選藥材,然后提煉藥材。
工作之時,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轉(zhuǎn)眼功夫,已經(jīng)到了傍晚時分。
蕭北棠過來的時候,就見到沈南意和葉玉軒二人,非常默契的配藥。
幾乎是在沈南意說出名字之時,葉玉軒就將她需要的藥材拿出來了。
蕭北棠眉頭微皺,招來太醫(yī)院伺候的人:“葉太醫(yī)怎么成了王妃的助手?”
“回稟王爺,王妃屋子進了賊了。”那人將下午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件事鬧得也挺大的,畢竟刑部的人都過來了。
“你是說,在王妃出去的時候,藥被偷了?”
“是的。”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蕭北棠揮了揮手,讓對方離開,眼底卻多了一絲深思。
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沈南意看到蕭北棠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后了。
“你來了,怎么不叫我一聲?”沈南意忍不住道。
蕭北棠給沈南意倒了杯熱茶:“我瞧你正忙著,便沒有打擾?!?br/>
“失竊之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笔挶碧挠终f道:“此事我會盯著的?!?br/>
“不用了?!鄙蚰弦饴牭竭@話,下意識搖頭:“這件事陸卓會負責(zé)?!?br/>
沈南意頓了頓,補充道:“你這邊的事情也不少,若是還要兼顧我這邊,太辛苦了。”
蕭北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娘子這是心疼為夫嗎?”
沈南意輕哼了聲,算是回答。
“王妃,你要的三號試劑好了?!本驮诖藭r,葉玉軒的聲音傳來。
沈南意應(yīng)了聲,起身道:“你等我片刻?!?br/>
蕭北棠恩了聲,眼底卻有著一絲深沉。
等沈南意再次回來只是,蕭北棠很是隨意的問道:“我記得,太醫(yī)院里應(yīng)該也有醫(yī)女,你怎么沒讓醫(yī)女幫你?”
蕭北棠自己都沒注意到,他說這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酸氣。
“我的試驗記錄被毀了。”沈南意說道:“那柜子上就只有兩個人的掌紋,一個是我的,還有一個應(yīng)該是那個助手的?!?br/>
“你懷疑那個助手?”蕭北棠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沈南意如此說道:“柜子上就只有兩人掌紋是事實。對于其他那些醫(yī)女,我不了解,也沒辦法放心?!?br/>
“這個藥太重要了,關(guān)系到后續(xù)的治療。若是出錯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鄙蚰弦獾恼Z氣有點沉重。
蕭北棠輕聲安慰道:“別為了這種不值當(dāng)?shù)娜穗y過?!?br/>
沈南意斜了對方一眼:“我難過什么???我是有點生氣?!?br/>
難過代表著她付出了感情。
而生氣則是因為實驗記錄被毀了。
蕭北棠聽到這,松了口氣,隨后道:“那助手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本王決不會讓他逍遙在外?!?br/>
沈南意笑了下,隨口道:“好?!?br/>
說到這,蕭北棠忽的想起了一件事:“你信任葉玉軒?”
沈南意恩了聲:“葉玉軒他是個醫(yī)癡,性子耿直卻一心只有醫(yī)術(shù)。這樣的人,在現(xiàn)實中經(jīng)常會得罪人,可在實驗和醫(yī)術(shù)上卻最嚴謹不過了。”
“我需要在兩日之內(nèi)做好藥,不然就來不及了。”
兩天的時間,意味著她一點錯都不能出現(xiàn)。
蕭北棠露出一絲擔(dān)憂:“你莫要太辛苦了?!?br/>
沈南意聽到這話,心底暖暖的:“無妨,只是熬一晚上罷了,不算什么。”
“我陪你。”蕭北棠當(dāng)即說道。
“這……你明日還要工作,若是陪我太辛苦了?!?br/>
蕭北棠輕笑一聲,捏了捏沈南意的手,道:“娘子要費盡心神,為夫陪著你又哪里算得上辛苦?”
沈南意臉色微紅:“你……”
“主子,傳膳時候到了,您看?”
沈南意回過頭去,不看面前的人:“傳吧?!?br/>
兩個人吃完飯后,沈南意就當(dāng)即鉆進實驗室。
沈南意并沒有熬上一晚上,而是在子時一刻之時,停下手頭工作。
若是熬夜,明日精神肯定不濟。
而配藥卻是個精細活,最怕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