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行人回到府衙,在門站這一個藍衣男子,在府衙門的上好的漢白玉精雕細刻而成的玉獅前來回踱步,他似乎在等她,岑落落隱隱有這樣的感覺。
男子似乎聽到了后面碎碎的腳步聲,回頭看了眼,“落落?!鳖櫝G嗉鼻械暮八?。
“顧大哥,你怎么來了?”岑落落嘴上這么問著,心里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消息傳的這么快么?不過想想倒也正常,大理寺卿本就是要負責一些案件的。
“白詩詩的死想必你知道了吧?!鳖櫝G鄮缀跏菄@著氣的完這句話的,第一他雖不喜歡白詩詩,但好歹也被她喜歡了一場,也不希望出這樣的事,第二,也是他最煩心的,是有人將矛頭指向了岑落落。
“知道,剛從現(xiàn)場回來?!贬渎涫忠粨],后面幾個侍衛(wèi)將尸體抬了上來。
顧常青擺了擺手,“送給奉天府尹好好安葬吧?!?br/>
“下官這就去辦?!鄙n師爺派人送走了尸體。
顧常青突然拉住岑落落的手腕,“顧大哥?!贬渎錄]想到他會有此動作,驚呼一聲。
“跟我來?!鳖櫝G嗖饺袅餍堑脑谇懊胬渎鋷缀跻芰似饋?,一直到府衙正廳,顧常青才停了下來。
他將手中一封信遞給岑落落。
岑落落接過去,竟然是一封捏造出來的狀紙,上面寫著有人親眼目睹岑落落殺害了白州之女白詩詩,寫的義正言辭,條理清晰。
顧常青看看岑落落看完信,不但沒有擔憂的表情,反倒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幾分贊賞的笑,“這個寫的不錯,文采很好?!?br/>
“落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光顧著笑?!鳖櫝G辔溃麨樗氖乱褤牡牟坏昧?,看到信立馬就跑過來啦,她倒毫不在意。
岑落落不話,走到椅子旁坐下,給顧常青倒了杯水,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落落,你平時抱著游戲人間的態(tài)度也就算了,如今性命堪憂,你怎么竟還是如此?!鳖櫝G嘈募比绶?,自然聲厲色嚴了些。他在屋子里面來回踱著步子,如同剛才在府衙外面一樣。
岑落落喝了水,潤了潤嗓子,看著顧常青急的滿頭大汗的樣子,心中十分感激,臉上卻十分平淡的了句,“顧大哥放心,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我岑落落行得正,坐的直,不怕這些。”她堅信,魑魅魍魎這種鬼是上不了臺面的。
“哎?!鳖櫝G喑35膰@了氣,“落落,如今這世道,你認為還有什么道理可講么?”這是個吃人的世界,權勢才是唯一的標準。
“顧大哥,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奔热挥羞@狀紙,在真相沒有查出來之前,顧常青必然是來審問她的。
“落落,你走吧?!比缃?,死的是白詩詩,只要她進了牢獄,無論是白州還是其他什么人,隨時隨地能致她于死地,他不能讓她冒這樣的險。
“我走了,你怎么辦?”她自然不打算走,也知道顧常青若是放走了她會背上什么樣的罪名,“顧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走吧,我跟你去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