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東方玉正大發(fā)雷霆。
李強帶去的五千人,只有一千人活著回去。
他知道,熊銘比以前更厲害了。
無奈,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對付他。
相信總有一天,能夠打敗他。
群臣都膽怯的站在那里,深怕東方玉安排他們出去。
大家知道,是有去無回。
“眾愛卿,誰愿意去分水鎮(zhèn)圍剿熊銘等人。”
東方玉盯著底下竊竊私語的群臣。
他還真的有此想法,大家都默不作聲,沒有一個人敢接此重任。
“父王,皇兒愿意前往?!?br/>
東方白上前請命。
他不是為了要戰(zhàn)功,也不是為了逞能。
他是要前去捉拿熊銘,還要把李嵐帶回來。
“還是朕的皇兒好,那你即刻前去?!?br/>
東方玉笑嘻嘻的看著東方白。
李強由于受傷,東方玉就讓他先休息幾日。
他沒有怪罪李強,因為他知道熊銘的厲害。
為了以防萬一,東方玉吩咐東方白,多帶幾千兵馬前去,東方白的意思至少要帶一萬人,他也知道熊銘不是曾經(jīng)的熊銘。
李強五千兵馬受傷回來,相信一萬人,應(yīng)該沒有問題。
熊銘再怎么厲害,他們只有幾人。
東方玉還叮囑吳晴前去,輔助東方白,在關(guān)鍵的時刻,讓他......
李嵐父母一直居住在皇宮,東方白一直要侍女,好好招待他們。
沒有見到李嵐,她父母還是擔(dān)心。
不是說在皇宮里等她嗎!怎么沒有蹤影!
他們開始懷疑,東方白在撒謊。
既然李嵐不在,他沒有道理熱情款待他們。
心里一直忐忑不安,難道女兒出事了嗎!
一直弄不明白,李嵐是跟熊銘一起消失的,怎么就成了東方白的女人。
“我要回分水鎮(zhèn),接你們女兒,她回老家了?!?br/>
臨走前,東方白去看望了李嵐父母。
東方白給他們解釋,李嵐是回家見他們。
擔(dān)心李嵐不相信,吩咐李嵐父親寫一封信,他回去轉(zhuǎn)交李嵐。
“王爺,還要寫信,你回去告訴她不就行了嗎!”
李嵐父親疑惑的看著他。
“王爺,要嘛我們跟你一塊兒回去?!?br/>
李嵐母親盯著他。
“不用,路途遙遠(yuǎn),我去就行了,你們寫封信,她才安心跟我回來?!?br/>
東方白笑嘻嘻的望著他們。
李嵐父親點了點頭,就趕緊給女兒李嵐寫信告訴她,他們現(xiàn)在在皇宮里,過得很好,希望女兒早點回來。
他們在宮里等她。
東方白揣著信,眸子里露出一絲詭異。
等他走后,李嵐母親埋怨他父親不該寫信。
她認(rèn)為東方白有什么陰謀,可是李嵐父親卻不這樣認(rèn)為,說東方白長得好,又是王爺,不會有什么陰謀。
此時,李嵐母親很后悔,當(dāng)初應(yīng)該支持女兒跟熊銘的事情。
熊銘本來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長得挺帥,文文靜靜,家庭條件也可以。
當(dāng)初就感覺,他們家里是從外地來的,身份不明確......
看到他父母都是很能干的人,怎么可能在一個小鎮(zhèn)上居住,曾經(jīng)擔(dān)心他們是犯案或者有仇家。
她不想女兒以后跟著受牽連,作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幸福永遠(yuǎn)。
她也不例外!
誰都沒有想到,熊銘家卻發(fā)生了不幸,父母雙雙死去,而且自己女兒跟著熊銘一塊兒消失。
當(dāng)初,說什么的都有,她聽了心里很不好受。
找了他們幾天,就是沒有下落。
沒有找到他們,她相信女兒和熊銘應(yīng)該是安全的。
所以,把熊銘父母埋葬后,她偶爾去打掃一下,相信他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他父母死去,相信是之前是有仇家,才搬到這個小鎮(zhèn)來的。
也不知道,熊銘和李嵐,是不是被他們的仇家?guī)ё摺?br/>
如果想殺死他們,應(yīng)該早就死了,沒有見到他們的尸體,相信還活著。
她就是不明白,李嵐怎么就跟了東方白!
本來,女兒有一個好夫君是好事,可是她怎么就高興不起來。
不過,李嵐父親每次見到東方白,心里樂滋滋的,認(rèn)為以后的后半身有了依靠。
“老李,你說女兒怎么回家去找我們呢!來的路上怎么就沒有碰見,東方白來找我們,難道她不知道?!?br/>
李嵐母親瞅著她父親。
“可能是夫妻吵架了,女兒也是,不看看對方是誰,人家是王爺呢!”
李嵐父親皺著眉頭。
熊銘武術(shù)館里,司馬懿、逍遙子正在指導(dǎo)孩子練武。
李嵐呆在一邊想父母了,不知道他們怎么樣!
只怪父母想她心切,就跟這東方白走了,也不弄清楚真相。
現(xiàn)在,麻煩了,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找到他們。
不知道是在京城,還是在皇宮!
皇宮里面很寬,想找到他們真的是不容易。
相信東方白,肯定會把他們,安置在很隱蔽的地方。
李嵐何嘗不知道,東方白的用意就是為了得到她,還有可能就是報仇,當(dāng)初夏蕓以她的身份放走了熊銘他們。
熊銘看見李嵐獨自一人想著心事,就知道她是想父母了,已經(jīng)有三年沒有見面了,肯定很擔(dān)心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們怎么可能分開呢!
自己招惹來的橫禍,給他們家人帶來了災(zāi)難。
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不管怎么樣,必須把她父母解救出來。
“不要擔(dān)心,相信東方白不會對他們怎么樣,他的目的就是針對你和我?!?br/>
熊銘走過去安慰她。
“嗯,知道。”
李嵐不想給熊銘添堵,知道最近因為李青云和孩子的事,他心里已經(jīng)很難過。
熊銘上前緊緊摟著她,心里流著酸醋的淚水。
如果不是因為愛他,也許,她正和父母過著快快樂樂的日子,說不定早就有了如意郎君。
怎么可能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父母落在仇人手里,卻沒有辦法解救。
躺在熊銘懷里,李嵐格外難受,情不自禁的哭了。
熊銘輕輕拍打著她,說道:“想哭就哭?!?br/>
他知道,想哭不能哭的那種滋味是最難受,因為之前,他經(jīng)常那樣。
每次想哭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是一個男人,不能在別人面前哭泣。
孩子們練武完畢,司馬懿和逍遙子,看見熊銘跟李嵐在那里摟抱著,也就沒有打擾。
逍遙子知道李嵐跟以前不一樣了,心里開朗了,心胸寬廣了,不再計較,不再埋怨。
他還是覺得夏蕓好,只要看見她,就能夠了解她,知道她怎么想的。
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還真的不一樣。
一個喜歡動,一個喜歡靜。
一個溫柔,一個大方。
一個賢惠,一個機(jī)智。
現(xiàn)在不再擔(dān)心熊銘了,兩個女人關(guān)系,早就是親如姐妹,相信以后會好好照顧熊銘,也不會給他添亂。
可惜,還不知道夏蕓情況怎么樣。
逍遙子心里就是喜歡夏蕓,喜歡她的直白坦率。
司馬懿看見熊銘和李嵐,心里又開始想念花無影。
上次,他們臨走的時候,熊銘的話,相信她都聽見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想,都無濟(jì)于事。
花無影是要他們命的人,她怎么可能喜歡自己,更不可能接受自己。
看樣子,是無望!
沒辦法,生活就是這么殘酷。
誰叫自己愛上了一個殺手!
李嵐突然從熊銘懷里掙脫開,她知道時間不早了,孩子們該吃飯了。
熊銘才目送著李嵐離去,感覺她最近變化很大。
看見逍遙子和司馬懿蹲在那里,他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問他們怎么不叫他。
“看見你們兩個剛才親熱,怎么好意思打攪呢!”
司馬懿調(diào)侃他,不想打擾他們兩個。
如果兩個姑娘都在,是多好,他們就可以舉辦婚禮,逍遙子一臉惆悵,擔(dān)心著夏蕓的安危。
熊銘看見逍遙子愁著臉,知道他在擔(dān)心夏蕓。
他明白,逍遙子心里,最佳人選還是夏蕓。
他知道,師傅是為自己好。
可是事與愿違。
也不知道夏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到自己身邊。
他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她,念著她,牽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