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敲詐了?”
楚喬自然知道這緋聞如果被炒出來,以凌澈的人氣,她這個過氣的“紈绔女”恐怕會被凌澈的腦殘粉給炮轟得體無完膚。
“沒?!?br/>
奕輕宸見楚喬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心里不由得愈發(fā)煩躁,難道她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他的想法嗎?雖然他一早便從蕭靳那兒了解到楚喬昨晚的一切動靜,可眼下楚喬的態(tài)度,著實讓他憋悶。
忍了忍,終究還是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吃早餐吧?!?br/>
許是因為在空調(diào)房里打了一宿的通宵麻將,抵抗力差外加寒氣入侵,楚喬在用過早餐后沒多久便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喉嚨微微發(fā)癢,已經(jīng)預(yù)料到自己是感冒了。
“臉怎么那么紅?哪兒不舒服嗎?”奕輕宸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頓時變了臉色,“怎么這么燙!”
“可能凍到了,沒什么,晚上回來吃兩片感冒藥休息休息就好了。”
楚喬耷拉著腦袋準(zhǔn)備去玄關(guān)換鞋,卻被奕輕宸一把給抱了回來,“怎么會沒事,都燒成這樣了,待會兒我送你去醫(yī)院,今天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哪兒也不許去,我陪你?!?br/>
她愣了一下,雖是強迫的語氣,聽著卻是異常的溫馨。
“不去醫(yī)院?!?br/>
“好,不去醫(yī)院,我出門給你買點兒感冒藥,你要吃什么我給你帶回來?!?br/>
“帥哥?!?br/>
“乖,這個不用買,咱們家就有。”
奕輕宸笑著揉了揉她的發(fā),卻換來一記白眼。
如此自戀,當(dāng)真罕見。
“家花哪有野花香?!?br/>
“那就鋤掉那片地?!?br/>
奕輕宸說得激昂,不管三七二一將她往沙發(fā)上一放,順手扯了一條薄毯給她蓋上。
“大熱天兒的?!背倘滩蛔“櫭迹话褜⑻鹤犹唛_。
“要么關(guān)空調(diào),要么蓋毯子,二選一?!?br/>
在強壓注視下,她只能老老實實地扯過毯子蓋上,然后目送著他出門。
堂堂首席紈绔女,怎么可以屈服于男人的淫威之下,楚喬再次一腳踢開毯子,甚至還將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到最低。
她真的很熱好嗎?
奕輕宸回來推開門,一股子寒氣迎面撲來,楚喬正歪在沙發(fā)上睡得沉,巴掌大的小臉燒得通紅,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攔腰抱起。
女子特有的馨香柔柔地混合在空氣中,性感的喉結(jié)下意識地上下滑動了兩下,他垂首在那嫣紅的嬌唇上輕輕一啄,小腹頓時騰地燃起一團欲望的火熱,靈活的舌不顧一切地撬開那微啟的貝齒,橫沖直撞地闖了進去。
“唔……”
睡夢中的人兒似有若無地輕嚀一聲,愈發(fā)勾起他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誘人清甜的氣息無時不刻不撩撥著他,唇上的力度不由得愈發(fā)加深,只恨不得將懷里的小人兒整個人揉到骨血中去。
奕輕宸深呼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強忍下欲望,將楚喬抱進她的臥室,溫柔地替她蓋好被子,這才頭也不回地沖回自己房間沖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