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
宛郎將那幫黑衣人擺脫后,便回了武當修整。話說這武當山上威嚴聳立,山下有兩尊身高百尺,手持神兵,臉目猙獰的伏魔羅漢石像,那從山腳直通山頂?shù)呐_階足足有十萬八千之多,很是震撼,遠望宗門鼎位于云中,美如天宮。宛郎到達武當宗門之時正趕上比武節(jié),身心疲憊也無可奈何,自作為下任掌門候選,怎能不守禮節(jié),便匆匆進行修整準備預賽,那成千上萬的子弟匯聚一堂,很是鬧熱,只見宛郎上陣,不帶兵刃不穿甲,像是赤手空拳上陣挑戰(zhàn),眾弟子見之,很是不解,即使他是下任掌門候選,可以目前來講,這也著實狂妄自大。賽事開始,那弟子上來就是猛攻,可想而知,定會敗北,果不其然,那弟子三兩下便倒地不起,就這樣一連勝過數(shù)十場。到了最后一名弟子上陣之時,宛郎早已筋疲力盡,想著能早日歇息,便打算用盡全力,一擊定勝,可來的人卻不好打,那人便是宛郎的掌門掙權(quán)者“李慶雷”,這個人稱“鐵玄女”的女中豪杰,況且近來聽說此人以突破宮離達到宮丹之境,實力不容視,宛郎長嘆一口,便擺好了架勢,以便贏敵。那玄女道:“宛師弟你在下山期間可好?”宛郎道:“不勞師姐費心,師弟我好的很!”玄女又道:“聽聞汝在莫忠谷遭人伏擊,如此不慎,師傅日后如何放心將武當交于你?”宛郎聽聞便道:“師傅他老人家也知此事?”只見玄女一笑道:“不然師弟覺得怎樣?”宛郎聽之,握拳撲了上來,玄女見之,握拳應敵,兩人上來就是拳拳互懟,宛郎不敵,一拳便被擊飛,硬生生的吃了個大土,這個大嗅從沒吃過,宛郎哪能服氣,一個烏龍絞柱站挺了身子,只見四周氣脈凌亂,壓的低階子弟喘不過氣,但玄女毫無壓力,輕嘆道:“不過是介命死弓弦的雛鳥罷?!?,玄女雙目一睜,那一陣氣沖就將宛郎的靈脈打散,宛郎兩眼一黑,撲通倒地……
此刻,山前來了個衣著古怪,身披銀器的姑娘,來此山前叫門。兩位看門子弟聽之,出門一望,只見這姑娘年貌不高,一臉狂氣,心生好笑,便道:“這位妹子,來此做甚?”那姑娘道之:“本圣女來此尋你家少主!”兩人聽聞,面面相覷,只見其中一位弟子使了個眼神后,另一人便退回宗門。那門徒道之:“姑娘來此尋我們宛師兄有何貴干?”那姑娘神色慍怒,叫道:“說話如屁,多之又多,給本圣女倒下!”那門徒正想上前將其趕走,可還未到此面前,便撲通倒下,門徒一驚,趟地吼道:“你這妖女,給我下了甚么咒語!”那姑娘道之:“你才妖女,本圣女可是苗族……!”那姑娘一頓,垮過那門徒,揮手道之“你咋屁話啦么多,走了?!蹦情T徒仔聽之,細思,突然想起,師尊今日交代有位特殊門客前來拜訪,不可怠慢,又想到這來的可是苗疆之人,便不禁一顫,那苗疆之人善于玩蠱,很是厲害,族部在于疆邊,常與魔族對抗,靈力也很是強悍。那門徒回想起方才之事,便想起這姑娘怕是那位“特殊門客”,還不等反應過來,那姑娘便進門內(nèi)。
激戰(zhàn)之后,宛郎癱坐于床榻之上,調(diào)整靈力,半時辰后勉強能走動,閑著遐逸之時,起身出門意想溜達溜達,無意之間碰到玄女,玄女看著宛郎溜達,便怒聲呵斥:“你這子,為何不躺于床上修整,還敢溜達!傷口不疼?”宛郎嬉笑道:“師姐無需擔心,師弟只是活動筋骨罷了,不礙傷勢。”玄女聽聞,只好搖頭作罷,宛郎又道:“聽聞師姐以過離宮,這是真事?”那玄女聽之,便傲氣說道:“只不過是過了離宮,有何可炫?不提不提?!闭f著便走出了院子。突然宛郎忽感身后竄過一活物,便警惕了起來,遙望四周無人,宛郎緩緩將頭一扭,只見得一張嬉笑的面孔驚現(xiàn)面前,宛郎一驚,嚇得踉蹌了幾步,定神一望,見那人正是之前山門外的那姑娘,便嘆道:“圣女來我武當做甚,為何如此‘低調(diào)’。”那姑娘道:“宛哥哥,你肯定曉得人家想你是假,不過勒有大事卻是真。”宛郎道之:“快說何事,莫賣弄玄虛?!笔ヅ溃骸巴鸶绺缒?,聽人家道來?!闭f著便從房梁下翻了下來道:“那魔族近來甚是猖獗,時常在長城周圍侵襲,怕是污妖王要復蘇咯,想請宛哥哥互送人家去三大門派……”說著,圣女回頭盯向院門,一個靈刃批向身后,打的墻壁粉碎,便道:“姐姐莫藏了,老早便聽我們講話,有何貴干?”只見玄女緩緩走出,宛郎見之,驚道:“師姐為何再此?你不是……”玄女揮手叫停,道:“你子與我一同長大,你的事我會稟報師傅,你就安心的去吧。”宛郎道:“圣女呀,在下身負重傷,怕是不能與你共同完成此重任?!笔ヅ溃骸巴鸶绺缗率枪室獠蛔R我的本領。”宛郎感到身上靈脈恢復迅速,一下意識到圣女定是往身上下了蠱,便恨眼瞪去,那圣女吐了吐舌頭道:“好啦宛哥哥,別恨人家啦,時間緊迫,趕緊出發(fā)罷!”說著,三人便趕往主殿而去,隨后掌門召集所有長老來此商議,一番商議之后,長老們也一票認同,宛郎應下后,收拾了行囊便下山去了。
望夕陽漸落,眾長老道之:“陳掌門,這妖王若是復蘇,這天下必將打亂,當年那事怕是又要重演,唉——我們這把老骨頭是不能再戰(zhàn)了,只能將希望寄托給這些孩子了?!币宦曢L嘆,便望向天邊。掌門眼中一陣焦灼,便道:“諸位盡管安心,我陳沛萱教出的徒弟定然不會差,我等就坐等觀斗就好?!北婇L老嘆道:“若是如此,那便最好……”望天邊,飄蕩這一絲黑云。
——第六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