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小爺
前面的路上,是有一處崖谷的,
群山環(huán)繞形成閉環(huán)。
那對販賣奴隸的隊伍中大約有十幾人手中拿著刀或者鞭子,已她一人的實力對抗,勝算的可能很小。
她攥著小甘的尖刀,步履沉穩(wěn)的朝山坡上走去。
站在較高的山坡上,果不其然看到進(jìn)入山谷的人馬。
簡童站在生的粗壯的樹后。
視線略過山中的地形,很快腦海里有了大概的地形圖繪。
簡童扶額后悔,身上沒有多帶一些蒙汗藥,
她觀察帶頭的女人,眼神深沉。
方才在河邊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出來,
那個女人是會身手的,只是偽裝的很好,很容易被她一臉的諂媚誤導(dǎo)。
反而鞭打奴隸的刀疤女只是看著兇狠,會耍些鞭子而已。
這樣的人最不好對付。
帶頭的女人似乎走的累了,站在叉腰環(huán)視了一圈,瞇著鷹眼抬手,
應(yīng)該是說了整頓休息的話,那些人坐了下來。
簡童看著隊伍中間的孩子,想起南絮的遭遇,無法坐視不理。
手中的尖刀別在褲腰上,剛想從樹后走出去。
疾風(fēng)吹過,樹葉顫動,對面山頭忽然飛出個紅衣人。
一身鮮紅色,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她抱臂從高空飛下,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吸引了簡童的視線。
“原來真的有輕功啊。”
她來古代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真的從高處飛下來的。
“那里來的人!你想干什么?”
刀疤女也發(fā)現(xiàn)了來人,抽出腰間的鞭子,飛奔過去警惕的盯著已然落地的女人。
女人臉上蒙著紅色的紗布,狹長的眼睛目光如炬,眼尾卻上挑,多了幾分輕蔑玩味。
“來收你命的人?!?br/>
她言簡意賅的開口,手中的折扇打開,扇骨上的銀器泛出冷光。
風(fēng)吹動她紅色的衣袍,猶如一身光彩的戰(zhàn)袍。
幾個威猛的女人頓時察覺出她的殺意,戒備警惕的拿起自己的家伙圍上去。
簡童眼眸松動,席地坐下,“這女人看著比我厲害,應(yīng)該用不上我?!?br/>
“等她解決了,我下去搭把手?!?br/>
紅衣女人很快和刀疤女扭到起來,她手中的折扇竟然是暗器,射出的銀針毫不留情的刺進(jìn)女人的眼睛。
“自不量力,還不乖乖的把她們給放了,不然小爺砍了你們的頭?!?br/>
原來是個男子。
刀疤女和幾個女人都落了下風(fēng)。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壞我們的財路,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山谷,老娘不搞死……”
女人的狠話沒有說完。
一根銀針在空中閃過,刀疤女眼球凸出去,驚恐的張開嘴巴,喉間的針穿透了她的脖子。
倒在地上,
紅衣人的身手流暢,殺起人來,動作簡單粗暴,又如行云流水般舒暢,沒有一絲累贅的招式。
簡童盯著女人喉間的銀針,那根針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亮。
她看著那男子的手法,記在心中。
這樣的殺人手法若不是從小學(xué)起,絕不可能。
紅衣男子的笑聲回蕩在山谷中,他撿起刀疤女的鞭子,玩味的撫摸上面的倒刺,“這種東西也能用來殺人?”
”這繩子頂多能用來打打人吧?!?br/>
說罷,他像模像樣的揮動鞭子甩向那些女人,
還能站著喘氣的人只剩下了兩三個。
其中包括那個毫不慌張的頭領(lǐng)。
紅衣男子也看出她是個硬茬,可是眼底依舊是狂妄,
她三兩下解決了兩個女人,
下一秒,頭領(lǐng)手中的袖子中也竄出了暗器,紅衣男子閃身躲過,鋒利的倒鉤扯住了他的衣裳。
兩人勢均力敵。
而原本準(zhǔn)備走的簡童,瞧出了男子顯然是快要落下風(fēng)了。
”不自量力的人,毛還沒長齊就來到我面前叫板,你這一身皮肉若是賣了,說不定也能值些錢?!?br/>
“你殺了我那么多姐妹,我是留不得你了,”
頭領(lǐng)與男子交織在一起,她蔑視男子臉上的焦色,悄無聲息的背過手抽出腰間的暗器。
“別廢話,你們喪盡天良販賣人口,都該死!”
男子與前面的女人打斗中,消耗的體力如今就是頭領(lǐng)取勝的關(guān)鍵。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頭領(lǐng)手中的暗器就要捅進(jìn)男子的心臟時。
一把刀更快的刺穿了頭領(lǐng)的胸膛。
她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破出胸膛的長刀。
緩慢的扭頭。
噗嗤一聲,面前的男子將扇骨刺進(jìn)她的心臟。
簡童往后退了幾步,看見衣服上被濺到的血滴。
嫌惡的皺起眉頭。
男子與頭領(lǐng)一同倒在地上。
她站在血流中,從懷里掏出袖子擦身上的血跡。
“第一次殺人?”
男子輕蔑的笑道。
他身上的紅衣顏色儼然深了許多。
駱盯著女子瀟灑的背影,臉色深沉,這女子在周圍呆了多久?
他站在山頭觀察了也有一會,竟然沒有發(fā)覺她的動靜/
此人內(nèi)力定比他深厚,而且內(nèi)斂。
簡童沒有與他說話,轉(zhuǎn)身拿起刀走向那群看傻了的奴隸。
“你敢動他們試試,小爺……”
簡童歪頭,精確的躲過他投擲過來的扇子,“我去割繩子?!?br/>
聲音平緩,沒有溫度。
那些奴隸有些不信,她們輕眼看見了簡童是如何悄無聲息的走到頭領(lǐng)的身后,又是如何冷漠的刺殺頭領(lǐng)的。
幾乎沒有給頭領(lǐng)任何喘息的機(jī)會。
可是尖刀真的只是劃破他們的繩子。
手中的繩子,腳上的鐐鏈被簡童拽斷。
奴隸有些懵,原來鐵制的鐐銬這么容易就可以拽斷的嗎?
他嘗試了一下,不行。
他瞥見女人手掌上淋漓的鮮血,沉默了。
其實簡童只是想看看這腳鐐嚴(yán)不嚴(yán)實,自己也沒想到那么容易就拽斷了。
她把小刀遞給他們,“自己割開?!?br/>
手上的紗布松松的,浸濕了血液。
“謝謝恩人相救!”
“謝謝恩人!”
被松開的奴隸跪在地上朝著她跪拜,簡童冷靜的往旁邊站了站,“你們應(yīng)該感謝的是他?!?br/>
身后的紅衣男子愣了下,
那些奴隸頓時又朝著男子跪地磕頭,“謝謝大俠,謝謝大俠救我們?!?br/>
“謝謝大俠!”
駱從地上站起來,他身上并沒有大傷。
只是那么多人看著他,他忽然覺得有些羞澀,扭過頭露出筆挺的鼻子和側(cè)臉,“小爺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不用客氣,都起來吧。”
簡童看他,這是哪家的中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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